陈国栋早就看出他纠结的模样。
他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不想他为难。
伸手把人搂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放到头顶:
“年年,等你做好心理准备再说,我不逼你,我等你。”
温予年鼻尖一酸,在他胸前蹭了蹭,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闷嗯了一声。
—
日子就这么慢悠悠晃过了两天。
队里不是很忙,大部分壮劳力都得了空歇着。
陈国栋惦记着答应给村民的一头野猪。
更惦记着给温予年补补身子解解馋。
大清早天刚亮。
他就收拾好柴刀、麻绳,准备上山。
温予年睁开眼,屋里空荡荡的。
随手套上衣裳,抬脚往外走。
“咦,国栋哥,你要上山吗?我也要去。”
陈国东看着他:“山里难走,你扛不住,在家待着。”
温予年两步到他跟前,伸手拽着他袖口:“我跟你一起去。”
陈国栋拗不过:“好,带你去。”
俩人跟陈大娘随口打了声招呼,带着干粮,趁着晨雾进山。
山脚还好,越往里越难走。
林子地上一层松塔,容易打滑。
陈国栋牵着他走。
温予年低头看着脚下:“国栋哥,这个是松塔吧。”
“嗯,眼瞅着快到吃松塔的时候。”
“等松塔能吃了,咱一块儿上山打松塔。”
上午运气挺好,逮住两只野鸡。
陈国栋上手直接拧断脖颈,随手就塞进布袋子里。
陈国栋看着天说道“这天是要下雨,咱们赶快下山。”说完拉着人往山下赶。
乌云压得极低,大风把树吹得来回乱摆。
没多久打起雷,大雨哗哗往下泼。
陈国栋拽着温予年找了个山洞,俩人快步钻进了山洞。
洞内寒气直往身上钻,潮气裹人,脚底下踩得全是烂泥。
他扯着人往深处走,里头地皮干爽些,阴冷阴冷。
外面雨下得遮天盖地,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
陈国栋找个块干净的石头,抬手擦了檫:“你坐着休息会,我去捡些干柴,今晚可能要在这凑合一晚了。”
温予年抱着手臂点点头。
陈国栋起身去捡柴火,折腾好半天,才把半干的柴火点了起来。
橙红色的火苗慢慢窜起来,把小小的山洞烘得暖。
“饿够呛了吧,我把这两只鸡拾掇拾掇,咱晚上造它!”
说完拿到外面把野鸡处理干净。
收拾完,串起来拿进洞里。
油脂滴在火上滋滋响,肉香飘得满洞都是。
洞里安静,只剩雨声和柴火声。
烤熟之后,陈国栋撕下肉吹凉,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就着他的手吃着鸡肉。
温热的肉下肚,身上寒意散了大半。
喂完他,陈国栋才开始大口啃起来。
天彻底黑透,柴火快要燃尽,就剩点暗红炭火烧着。
山风顺着洞口往里灌,寒气刺骨。
温予年身上披着陈国栋的外套,冻得浑身哆嗦,牙齿都有点打颤。
陈国栋伸手一捞,把人扯进怀里抱住。
俩人紧紧抱在一块。
温予年听着他心脏砰砰直跳。
洞里空间窄小,有点闷。
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陈国栋心脏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疼。
胳膊用着力气把人箍住。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昏沉沉的炭火下,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怀里人的白嫩脖颈,吞咽着口水。
温予年听到他吞咽口水,还一直盯着自己,有点紧张。
深港半夜,孤男寡男的,他会不会对自己做点什么。
气氛都到这里应该会的吧,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挺想的。
今天这个环境还不错,不管了,他要是要的话自己就从了吧。
轰隆一声,一道雷落下。
温予年立刻抱紧他的腰:“国栋哥,我怕。”
陈国栋紧紧搂住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喉结滚了又滚,滚烫的呼吸扫在温予年发顶,
他咽了咽口水,拍着他的背:“不怕,有我在呢。”
怀里的人软又软又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膛,挠得他心尖都发颤。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紧了紧,把人搂得更贴近自己。
温予年闷哼出声,露出狡黠爱地笑看着他:“国栋哥,你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细细软软,飘进陈国栋耳朵里,烫得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仰起来的脸,睫毛湿漉漉颤着,亮晶晶的看向自己,心里那点压了好久的念头猛地翻了上来,再也压不住。
他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沉:“喜欢,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喜欢得快疯了。”
温予年抬脸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嘴,迅速退开。
看着他舔了舔嘴巴:“那我们俩人心意相通,可以在一起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陈国栋盯着他水润殷红的嘴唇和小舌,咽了咽口水。
温予年露出狡黠的笑,嘴巴凑到他耳根旁低声开口:“我说的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说完,抬手伸过去,拉起陈国栋身上的布衫,指尖擦过温热皮肉。
陈国栋闷哼出声,身子猛地一僵,慌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温予年没停,歪着头眨眨眼,呼吸软乎乎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烤鸡肉的香,勾得陈国栋浑身的骨头酥酥麻麻。
外头雨点子哗哗落个不停,山洞里头静得没半点声响,偏生这份僻静更显私密。
憋了好些日子的燥热顺着血脉往浑身窜,烧得人脑子昏沉,半点心思都稳不住了。
陈国栋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哑着嗓子咬着牙:
“年年,你想好了?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后你再想跑可跑不掉了,我都不会放手的。”
温予年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摸上他的腹肌:“我想好了,我不后悔,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陈国栋手腕青筋暴起,拉着温予年的手腕把人紧紧固在怀里,低头用力狠狠亲了上去。
喘息声和水声响彻洞穴。
温予年感受到后面人的急切和难受,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和发达的网络,思想还落后。
前世他和渣男林浩强都没做过,所以即使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好几十岁的人了他还是个小白。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国栋哥,你等一下..”
陈国栋急的一头汗,低头看着前面人漂亮的脊背一层汗,白嫩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汗涔涔,咽了咽口水:“要不下次吧,下次准备好了再来。”
说完提起裤子,抬手帮温予年把衣服穿上,把人搂在怀里抱住。
温予年感受着身后的....,挣脱出怀抱看向他:“国栋哥,我帮你吧。”
说完俯身下去——————小火车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