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身子抖了下,心跳咚咚响。
他挣脱怀抱,转过身看着陈国栋隐忍泛红的眼睛,
抬手撑着桶沿,直直站起身子。
陈国栋看着眼前的风光,咽了口唾沫,拿起干的布巾将他的上身仔细擦干。
随手扯过炕上薄被裹住他,伸手将人抱到炕边坐稳。
跟着蹲下身,慢慢擦拭腿脚。
温予年垂眼盯着身前的人,耳根烧得发烫,手指死死攥着被边,指腹发白,大气都不敢喘。
粗糙的大手擦过大腿,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下蹭得他浑身发颤。
他下意识缩腿,喉咙里冒出细碎声响,立马咬住嘴唇压了下去。
陈国栋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少年低着头,整张脸通红,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颈窝往下滚,滚得他心尖都跟着发颤。
他连忙收回目光,手上动作放得更轻,呼吸也压得很低。
只觉浑身燥热,烧得他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擦到脚踝,温予年脚趾轻轻一动,蹭上他掌心。
软乎乎的,痒得陈国栋心口猛地一缩,手里的布巾差点没拿住。
收拾妥当,陈国栋撑着地面站起身,腿微微发僵。目光落在裹着被子的人身上挪不开,喉咙干涩发紧。
哑着嗓子开口:“我……我给你找干净衣裳穿上。”
刚转身,手腕就被温予年拉住。
带着水汽的指尖拽着他往回扯,陈国栋脚步不稳,顺势坐在炕沿,正对上仰头看自己的人。
温予年仰头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薄被滑落半截,肩头锁骨露出来:“国栋哥,大娘已经同意了,今晚……能不能-------”
陈国栋看着他这般勾人的模样,呼吸都变得滚烫,胸口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意。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响。
眼神暗沉,喉间滚着浓浓的沙哑:“年年,你可想明白没?这会儿反悔,还赶趟儿,要是--就晚了。”
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抬起来,轻轻摸着温予年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
温予年往他掌心蹭了蹭,眼睛弯起来,带着湿漉漉的笑意,主动凑上去,指尖勾着他的衣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拉:“我早就想好了,国栋哥,我不后悔。”
陈国栋不知道自己怎么脱guang身子站在桶边的,更不知道后面那人怎么给他擦身体的。
他浑身肌肉绷得紧实。
温予年拿着布巾嘴角勾着笑,一点点在他后背擦拭着,
指尖碰到紧实皮肉,陈国栋后背阵阵发紧,浑身泛起热意、痒意。
他咬紧牙关,双拳攥死,不敢回头,浑身燥热不停窜动。
温予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凑过去,温热的呼吸打在他后背上。
看着对方身子瞬间绷紧,忍不住勾起嘴唇。
手指故意蹭了蹭,惹得身前的人猛地一颤,压抑的低哼脱口而出。
陈国栋猛地攥紧手,哑着嗓子开口:“年年,别闹。”
温予年却偏不乖,指尖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滑,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尾椎,看着身前的人瞬间僵住,踮起脚尖,凑在他肩膀低声笑:“我给你洗澡呢,怎么叫闹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后背,烫得陈国栋差点控制不住转身后。
他咬着牙,忍了又忍,才把那股翻涌的冲动压下去,任由身后的小人蹭来蹭去,指尖软乎乎的,擦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一阵的战栗,整颗心都泡在滚烫的甜意里,软得一塌糊涂。
温予年蹲下身,开始擦腿,抬眼不小心看到他的——-,
脸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烫得快要滴血,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赶紧站起身爬到炕上,拉起被子蒙着头。
“剩下的你自己洗,我困了要睡了。”
我的娘呀,他那——————
还是人吗?也太吓人了,他再也不撩拨他了,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陈国栋转过身,看着炕上的一团,勾起嘴角。
慢腾腾开始擦拭身体。
擦完身体,抬腿向看上走去。
温予年掀开点被子偷偷听后面的动静。
忽然就被一股力道揽进怀里。滚烫胸膛贴住自己后背,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撩扯完就想跑?”
温予年缩了缩脖子,转身抬手抵在对方胸口:“我哪有,就是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眼神四处躲闪,不敢直视对方。
陈国栋低低发笑,胸腔震动贴着掌心传来。
他抬手握住温予年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放到他脸上,指腹轻轻蹭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沙哑:“咋还怂了,刚才不还挺能撩扯吗?”
温予年被说得哑口无言,红着脸不吭声。
陈国栋神色慢慢沉静下来:“我不强迫你,今晚就这么搂着你睡,旁的啥事都不干,别害怕。”
温热气息落在额头,淡淡的皂角味萦绕身旁
。温予年往对方怀里靠了靠,手轻轻捏了下他腰侧,小声应下。
陈国栋收紧胳膊把人抱紧,手掌轻轻贴在后背,不敢轻易乱动。
就这般静静相拥,心里安稳踏实。
窗外虫声细碎,屋内灯光摇曳,月光透过窗纸铺洒进来,静静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温予年窝在他怀里,听着身后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点点放下了紧张。
困意慢慢漫上来,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很快就睡得安稳,呼吸轻轻扫过陈国栋的胸口,痒得他心头发软。
陈国栋低头,借着灯光看清怀中人睡熟的眉眼,
他知道温予年看到了,也知道他是因为害怕才————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他,这事自己也没经验,拿捏不好分寸,所以————
到底怎样才能既得到他,又不会伤到他呢?
哎,愁人
也不知道——————
或许这两自己可以去黑市找疤脸刘看看有没有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