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笑着看向温母:“娘,这酒放的越久越值钱,咱们现在买回去存着,以后不管是送人还是换钱都是好东西,不会亏的。”
温母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儿子既然心里有数,那便顺着他来就是,只好点头道:“行吧,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家里还有点积蓄,你要是不够用就尽管拿。”
温予年站起身走到温母跟前,抬手搂着她的胳膊:“娘最好了, 我走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我点钱。”
温母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都跟你说了家里钱尽管用,你走的时候,娘给你多拿点。”
“谢谢娘。”
“对了,爹,咱们这不是有很多人家有黄花梨圈椅、黄花梨八仙桌、小叶紫檀官帽椅吗?”温予年问道。
温父皱着眉想了想:“确实有不少人家存着这些老家具,之前好多都烧了,现在剩的不多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予年回道:“我以后总得准备新家具吧?这些老木头结实耐用,做出来的家具比现在的新家具好用多了,咱们收些先放到家里。”
温父点点头:“这话倒也对,这些老木头确实结实,那回头我托人问问,谁家愿意出的,咱们看看成色收一些。”
温予年笑着应下,这些家具以后可是值大价钱的。
他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就等温父托好人,把茅台和老家具都收进来。
等他们过几天回黑省,再去黑市找疤脸刘问问茅台和黄金的事,看能不能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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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单位午休,办公室人多眼杂,温父特意拉着同事老陈躲到墙角没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话。
昨天他随口跟老陈提过想收点茅台好酒,没想到老陈真有路子,今天就给他答复。
“老陈,你这话当真?别是糊弄人的次酒。”温父盯着他认真道。
老陈抬手拍了拍胸脯:
“放心,我自家亲戚在厂里掌权,货绝对是顶好的原厂正货。就是现在管得严,内部货拿不到原价。”
温父立刻接话:“没事,贵点无所谓,酒正宗就行,你说价。”
“比市面挂牌价高两成,纯粹是人情辛苦价,没赚你一分钱。”老陈说道。
“我亲戚费了好大劲从厂里抠出来的指标,总共就凑出十件,多一件都弄不到。”
温父点头:“这十件我全要了!麻烦你帮我敲定,回头我好好谢你!”
这年头好酒全靠抢,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十件已经是天大的数目。
傍晚下班,温父脚步匆匆进了门,脸上挂着笑意。
“仙娥,予年,都过来,有好事。”
温母迎出来:“啥好事,乐成这样?”
温予年和陈国栋也走了过来,几人围着桌边坐下。
“予年托我买酒的事,成了。”
温予年一下子站起身,激动道“真的?爹,能弄到多少?”
温父看着他,笑着说:“总共弄到了十件,都是原厂出的正货,一件不少,对方明晚送到家来。”
温予年开心道:“太好了爹,您这办事效率真高。”
温母笑着站起来:“瞧你们高兴的。这予年和国栋也快要动身了,今天也开心,我今晚炒几个菜,你们喝点,咱们热闹热闹。”
温母很快炒好几个菜,饭桌上开了2瓶酒。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边喝酒吃菜,几杯高度白酒落肚,温予年整张脸红得透彻,浑身发软,坐着都直晃悠。
陈国栋瞧他醉了,坐都坐不稳,连忙站起身拦腰将他打横抱起。
温予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陈国栋对着桌边的温父温母轻声开口:“叔、婶,予年喝多了,我先抱他回屋歇着了。”
温母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看着点他,别让他吐的哪都是。”
陈国栋应声,抱着怀里的人,稳步往里屋走。
屋里一盏小灯亮着,光影昏沉。
陈国栋将人放到床上,刚要直起身,温予年立刻缠上来。
胳膊圈住他脖颈,腿勾住他腰,整个人挂着,不肯松手。
满脸酡红,眼尾泛着粉,眼神蒙着水汽,一瞬不瞬望着陈国栋。
他手指蹭着陈国栋后颈,一下接一下。
身子还不停往对方怀里挤,两人胸膛相贴,体温透过衣料交融在一起。
陈国栋周身紧绷,呼吸渐渐粗重。
他抬手,大手摸着温予年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沙哑:“予年,先松手,我打水来给你擦擦。”
温予年脑袋发沉,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热气扫在耳尖:“不要走。”
说完抬眼看向陈国栋的唇,仰起头,嘴唇反复蹭着对方下巴: “要亲,好久没亲了,国栋哥。”
陈国栋喉结滚动,浑身绷得更紧。
他抬手搂紧温予年不安分的腰,低头飞快碰了下对方唇角,随即分开:“好了,亲过了,乖,先松手,我去打水。”
温予年顺势仰头,主动吻了上去。舌尖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嘴唇。
陈国栋手臂猛地收力,将人搂紧,低头回应。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叠,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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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稀稀拉拉。
两个穿工装的汉子,各推着一辆旧二八大杠,慢慢拐进家属院。
两辆车后座都捆着大包裹,大梁两侧挂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车身压得往下沉,外面裹得严实,瞧不出内里物件。
两人停在温予年家门前,抬手轻叩两下门板。
温父快步拉开门,探头往楼道两头扫了扫,侧身让人进屋,随手把门掩紧。
几人蹲下身,解绳、卸包,一箱箱酒挨着摆到地上。
十件酒码得齐整,箱口封得牢牢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就这十件,厂里管得紧,能凑齐实在费劲。”
温父应了声:“实在太感谢了,喝杯水吧。”
“不用了,我俩还有事。”
温父拿出一沓钱递过去:“那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数数。”
对方点了两遍,将钱塞进贴身衣兜,拎上空包,开门左右望了望,推着车匆匆走了。
屋门合上,温父吐出一口气,望着满地酒箱,转头望向温予年,脸上笑开了花。
温予年看着茅台:“爹,这些一定要封存好,好好保存。”
“放心,等有空我就找朋友问问怎么封存得当,一定好好保存。”
“爹娘,我和国栋哥明天就要走了,我说要买那些家具,全靠你们俩了,记得一定要去买。”
温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尽管放心,我跟你娘记着呢,只要有合适的,我们一定全都收下来,帮你存好。”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一切手续办妥当,就先回家呆着,等着开学。”
温母也在一旁点头应着:“你在黑省安心呆着,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不用你挂心。你们先坐着,娘上去给你拿钱和票。”
说完起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