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是不死心,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讨价还价。
“反正距离不远,要么你现在去拿,要么咱现在就去公安局,你自己选。”
刘仙菊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往家跑,没一会儿就攥着个蓝布小包揣在怀里磨磨蹭蹭回来了。
她把小包攥得死紧,舍不得往外掏,被温予年盯着,才磨磨蹭蹭解开布结,露出里头一块鸡蛋大小的通透玉料来。
整块玉通透清亮,像上等玻璃一般,没有半点杂质棉絮。
通体满是浓艳纯正的翠色,绿意均匀饱满,光线穿过时,翠色流转生辉。
温予年静静的看着,这可是前世李月香开公司的原因。
她把家里姨丈留下来的玻璃种帝王绿卖了,当时换了小千万。
只是现在她们都不知道,只当是块普通的玉。
刘仙菊看着手里,这块漂亮的玉,越看越心疼。
她眼珠转了转,想着再跟对方多讨点好处。
她开口:“这个看着就不便宜,起码值的比600块钱还多,这样,我也不多说,你再给我200块钱,我就把玉给你。”
温予年扯着嘴角冷笑,瞧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伸出手:“那我不要了,你留着卖大价钱吧,我现在就要我的600块钱,你把钱还给我。”
刘仙菊看着他:“我不要200了,给100行了吧。”
温予年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周围人纷纷开骂。
“这娘们太贪心了,这破玉我看200块钱都不值。”
“是呀,别说200 了,10块我都不要。”
“让她还钱,6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这块破玉不值钱。”
刘仙菊听着谩骂声,嚷嚷道:“关你们啥事呀,吃你们家喝你们家的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这娘们就不是好东西,冤枉亲戚,这会又开始坑亲戚。这家也是太好说话了,我看就得把你拉公安局去。”
“对呀!本来就是你欠了人家六百块不还,人家看你可怜,让你拿块破玉抵债,凭啥还要人给你添钱?脸皮比城墙还厚!”
“真当旁人都当傻子,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温予年听着周围的声音,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走向前,伸手去扯刘仙菊的胳膊:“走,乡亲说的对,我不要这破玉了,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
刘仙菊赶忙往后躲,咬着牙把玉往温予年手里塞:“别别别!我刚才胡说的,不添钱,就抵那六百块,行了吧!”
“玉给你了,你把欠条也给我。”
温予年顺手接过布包,打开确认了一下。
抬头看着她:“你急什么?今天你来家里闹,污蔑我们,你觉得你不该给我们道歉吗?”
刘仙菊咬牙切齿,抬手指着他:“你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说话不算话,今天这事如果我们没证据,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要个道歉不过份吧。”温予年道。
“是呀,人家如果没证据,我们这些围观的都会信你这个女人,温家和这个老兵的名声就被你毁了,你本来就理亏,道个歉怎么了?”
“可不是,刚才你喊得那么凶,现在给人认个错不亏!”
刘仙菊被周围的人挤兑得抬不起头,等着把,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家人的。
她抬起头看向温予年,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错了。”
温予年抬着下巴指向陈国栋他们:“还有他们呢?”
刘仙菊指着他:“你别欺人太甚。”
温予年双手一摊:“哎,你污蔑我们,我就让你道个歉,跟要你命一样,要不还是去公安局吧。”
她看着四周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温予年也半点不让步,只能把火气压下去:“对不起,我错了。”
温予年看着差不多了,自己白得了那么大个玻璃种帝王绿,心情很不错,就先饶了她吧。
他把欠条递到刘仙菊面前:“给你,两清。”
刘仙菊抓过欠条,几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温予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以后咱们两家之间情分彻底没了,往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刘仙菊叉着腰:“我呸,谁跟你有情分!你坑了我闺女,抢了我的玉,我跟你没完!你等着,这事我跟你不算完!”
她放完狠话,不再多留,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围观的街坊见没了热闹,又对着温予年说了几句公道话,也慢慢散了干净。
温予年关上门,把布包摊在桌上。
温父凑过来看着那块玉:“这玉看着确实好,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玉都通透。”
温予年笑着把玉拿在手里:“可不是,这可是个好东西,咱们捡了个大便宜。”
温母走过来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儿子手里的方向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
经此一事,这门亲戚就算是彻底断了,反倒清净。
温予年看着温母,把玉递给她,郑重道:“娘,这个给你保管,你可要放好了,这个以后会涨大价钱的。”
温母两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才伸手接过:“好,娘给你放好,当传家宝给你留着。”
温予年看着这块玉,心里盘算着。
自己好歹重活一回,很多东西现在看着普通,往后价钱得翻上好几千倍,甚至上千万倍。
他要为以后着想,想想都撒是现在跟以后物价相差很大的东西。
茅台、黄金,黄花梨和小叶紫檀的家具。
现在这个年代“破四旧” 后,很多人家怕惹事,主动把老硬木家具便宜处理、送人、当材火烧了。
可以屯点这些家具,就说以后结婚要用。
等过几天回黑省,他要和国栋哥去黑市一趟,看看能不能多屯点茅台和黄金。
温予年抬头看着温父:“爹,咱们家找关系能买到茅台吗”
温父愣了愣,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茅台?那可是专供的紧俏货,哪能轻易买到,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予年笑着说:“我自然有我的用处,您就说能不能托关系买到吧.”
温父点点头:“那我回头找单位同事问问,应该能弄到个一些,就是价钱恐怕比挂牌价要高些。”
温予年赶紧接话:“高些没关系,能吗,买多少咱就买多少,只要能拿到真货就行。”
温母把玉小心翼翼收好,出声道:“你这孩子,平常也不喝酒呀,一下子要这么多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