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握着勺子的手一顿,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乖得像个认错的孩子:
“都听你的,下回全都听你的,再也不整这出了。你先乖乖吃饭,中不?”
温予年看着人认错态度诚恳,便打算原谅他。
他的皮肤太白了,又容易留下痕迹,估计得几天工夫才能消干净。
幸亏是冬天,穿得厚,不容易看到。
这要是夏天被时清他们看到,他肯定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温予年想着脸又红了,张嘴含住勺子,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陈国栋被他瞪得心里发软,又愧疚、又喜欢,赶紧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
他的年年昨晚消耗体力,今天又生病,别饿着了。
温予年就着他的手慢慢吃完了小半碗粥,又乖乖就着温水把药吃了。
吃完药脑袋沉得更厉害,人也没了精神。
陈国栋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犹豫。
他想给人上药,但是如果说了年年应该会不好意思吧,毕竟那么私密。那么
可不上药他又心疼,而且好得慢,医生的意思清洁完上药会好受很多,而且也能—————
他纠结了半天,小声开口:“年年,我...”
温予年掀开眼皮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指尖蹭过温热的瓷碗沿,抿了抿唇才放轻声音问:
“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话说完他紧张地盯着温予年的脸。
温予年反应了一会儿疑惑道:“上什么药?不是吃过药了吗?”
陈国栋看着温予年一脸无辜懵懂,这让他怎么解释。
他的年年怎么会这么招人疼,指尖攥了攥衣角,耳尖悄悄泛了红,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开口:
“就是....肿.,医生给了消肿的...药膏,说涂了好得快,也能少...”
说完红着脸低下头。
温予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哪里,脸颊瞬间热起来,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连脖颈都染上淡粉。
他脑袋里闪过昨天晚上模糊的发热触感,整个人缩进被窝,指尖紧紧抓着被角不说话。
陈国栋坐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悄悄抬眼瞄他,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那......那...那你轻点。”
陈国栋伸手拿过药膏,脸上带着红晕盯着温予年的发顶:“那我要开始上药了,你....你把腿分开。”
这人说的什么虎狼之词,把腿分开,这也太羞耻了吧,虽然已经.....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呀。
“那个..那个我自己上药吧。”温予年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陈国栋愣了一下,看着裹成一团只露出发顶的人,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笑着开口:
“年年,不是我不让你自己上,那位置你胳膊伸过去压根够不...”
话还没说完,被窝里的温予年出声打断他:“好了,别说了,让你上还不行吗?”
温予年在被窝磨磨蹭蹭半天,咬着牙一点点把双腿分开一条缝,浑身发颤。
陈国栋赶紧压下心里的涨热,捏着药膏的手指发紧。
他慢慢掀开温予年下---的被子,就看见那双笔直白嫩的白腿,轻轻发颤,露出的那处也——,看得他呼吸又乱了半拍。
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药膏清新味。
他看着那处,浑身燥热,他咽了口水,眼前的姿势和美景对于他来说太过诱惑了。
自己真的是禽兽,年年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还————
他勉强压制着身体的反映,开始认真涂药。
他的指尖带着体温,刚碰到.....地方,温予年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发出...咽声,疼混着痒顺着脊椎蹿上来,他声音像一把钩子,带着呜咽声:“哈...轻、轻..点......”
陈国栋觉得身体又冒出一股热流,喉结重重滚了滚,呼吸粗重。
他赶紧收了力气,掌心蹭过发烫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好,我轻,年年乖,忍一忍,涂完就不疼了。”
他放轻动作,指尖小心翼翼避开 .....皮的地方,只把药..摸匀。
他视线往上移,眼前的皮肤白得晃眼,一点红痕都格外惹眼,看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他俯身下去,在温予年泛红的腰侧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予年浑身一僵,脚趾都蜷了起来,闷在枕头里骂他:“陈国栋你混蛋......你...你又耍流氓......”
陈国栋惊醒般起身,他偏开眼,逼着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涂药上。
指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怀中人儿轻颤一下,细碎的呜咽声闷在被子里,软乎乎蹭得他心都要化了,又疼又痒。
他一遍又一遍放软声音哄,好不容易把药膏涂好。
他才绷着劲收回手,指尖还沾着没....的清凉,后背出了一层汗。
温予年把脸埋在被窝里闷不吭声,太羞耻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国栋哑着嗓子低声哄:“好了好了,涂完了,年年真乖。”
温予年感觉全身都在发烫,整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黏腻的汗,被窝里的空气稀薄的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不好意思把脑袋露出来。
他轻轻掀动着被子,被他掀动得歪了半边,露出半截泛红的腰。
陈国栋看得喉头又紧了紧,赶紧拉过被子帮他盖好,指尖碰到温予年发烫的皮肤,温予年又轻轻颤了一下,带着鼻音闷声哼了一下,没力气躲。
这人真是没眼力劲,就不知道先出去让他把脑袋伸出来透透气。
真是大笨蛋。
陈国栋赶紧收拾好药膏放在一边,坐回床边低头看着他。
温予年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他憋到极限了,反正都那什么了,有什么好怕的,他才不怕。
说服自己,他把被子缓缓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眼尾还沾着未褪的湿意,气若游丝地瞪他:
“还坐着干什么,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