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裕园同意了陈根旺的追求,两人正在试着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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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冬季。
今年12月国家开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华国迎来了改革开放。
这一政策标志着华国从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以及从封闭半封闭的社会向全面开放的社会转变。
温予年这个重生的人知道这是个重要节点,华国的经济会迎来高速发展期。
再过两年国家会加大力度发展经济,到时候他们也都毕业了,他这个重生者要为未来好好规划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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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安稳又和顺。
温予年和陈国栋一边读书一边挣钱,现在温予年手里已经快1万块钱了,这个年代的万元户还是很稀缺的。
几人闲了就在温予年家里聚聚。
陈根旺跟裕园确定了关系后,出双入对的越发亲近,偶尔学着街上小年轻给裕园买块带糖霜的点心,都能让裕园开心好半天。
陈国栋还是一如既往把他放在心尖上疼,出门上课都要帮着温予年把围巾绕得严严实实,生怕冻着他那截露在外头的脖子。
温予年腕上那只玉镯子也从来没摘下来过,洗澡睡觉都戴着,凉润的玉早已经贴得跟他的皮肤熟稔,成了他身上离不开的念想。
温予年靠着前世的记忆,悄悄把两人攒的钱换成了紧俏的粮票布票,又在黑市换了不少实打实的金银首饰存着,就等着再过些日子政策再放开些,就着手开始做买卖。
陈国栋从来不多问,把赚来的钱一分不少都交到温予年手里,信他信得坦坦荡荡,半点疑心都没有。
上课、下课、攒钱,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一天天过着,没人急着催,也没人打乱节奏,所有人都在等着合适的时机,顺着时代的浪潮一步步往前走。
转眼到了1981年底,阳历的1982年1月份,几人要毕业了。
今天是几人最后一次相聚,温予年一边感慨着时间过得快,一边约了几人今晚来他家里聚聚。
陈国栋坐在他身边,看着这人从早上开始情绪就不对,看来这人是舍不得跟几人分开。
他倒是没感觉,只要跟年年在一起,不分开他就够知足了,反正毕业之后几人也会经常联系,没有什么好忧伤的。
他伸手把人揽到怀里,指尖顺着他的发顶慢慢往下梳,声音放得柔柔软软:“怎么了年年,这是舍不得同学还是校园呢?”
温予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口,轻声叹道:
“就是有点感慨,一晃几年就过去了,刚入学那会儿我觉得就在昨天,怎么一下子就到毕业了呢?根旺和裕园也要订婚了,真的过得好快呀。”
陈国栋看着人心里泛起一阵软乎乎的疼,抬手轻轻捏了捏温予年的后颈,把人拉出来,于他平视:
“年年,你还有我,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我就陪着你去哪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温予年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是自己的影子,每一丝纹路都盛着化不开的温柔,鼻尖又开始发酸他。
他伸手环住陈国栋的腰往怀里紧了紧:“我知道,我有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
陈国栋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玉镯,低声应道:“嗯,我们在一起不分开。”
温予年窝在人怀里,安安静静的听着人的心跳,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校园里的求学日子告一段落,接下来新的生活正等着他们,顺着时代的方向,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起往前走,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这几年他手里也早就存了超一万元钱,他现在可是这个年代实打实的万元户。
傍晚时分,陈根旺拎着大包小兜的东西,领着裕园进了门。
裕园一进门就挽着温予年的胳膊:“予年哥,好快呀,我们都要毕业了,我给你和哥夫买了毕业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说完对着陈根旺抬了抬下巴:“把我给哥和哥夫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陈根旺赶紧应着,把手里一个裹得严实的兜子递过来。
温予年笑着接过来拆开,里头是两件织得好看的毛衣,针脚整整齐齐,颜色和花样都很好看,一看就是裕园花了不少功夫织的。
温予年指尖摸着软乎乎的毛线,心里暖得发烫,他站起身往自己身上比划着:
“谢谢你啊园园,织得真好看,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裕园红了红脸笑着说:“我就怕织得不好,你别嫌弃就好。”
陈国栋凑过来看着温予年,点头夸道:“挺好的,手艺比外头卖的都强,你哥穿上肯定好看。”
温予年看着他笑出声,心里甜滋滋的,他起身回屋把毛衣收好,转身回到堂屋。
他把水果、糕点、零食和糖果往俩人跟前推了推:“你俩吃点零嘴,估计时清和许野也快到了,到了咱们就开吃。”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了许野爽朗的笑声:“说我们呢我们就到了,我们可带了好东西来。”
温予年笑着抬头,就看见许野和时清拎着东西走进来,进了门就把东西递给陈国栋。
温予年看着都是些包装好的酱肉和好酒,还有一些包装精美的糕点和盒子,都是些好东西。
“吆,都是好东西呀,看来我们的许大公子是发财了。”
许野看着人打趣的眼神:“我哪有你有钱呀,你可是几个万元户了,还在这打趣我呢。
这都是别人看我爷爷的礼物,我跟时清都舍不得吃呢,专门带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时清笑着接话,伸手拉过温予年的胳膊,瞪着许野:“别听他贫,我饿了,咱们开饭吧。”
温予年笑着应声:“好,开饭,不能饿着咱们时清。”
说完转身和陈国栋一起把早早做好的菜端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整个方桌,都是几人平日里最爱吃的菜,热气裹着香气往鼻尖钻,一下子就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陈国栋给几人倒上酒:
“今晚都住在这儿,咱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干杯。”
“干杯。”
杯子碰得叮当响,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这几年上学的趣事,一会儿笑一会儿叹,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