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整个人依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晕乎乎地抓着陈国栋的衣角,嘴里小声嘟囔:“国栋哥,嘿嘿嘿...我知道你是国栋哥,你看我没...没喝多……我就是有点晕……”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声音放的又轻又软:“知道你没喝多,咱们就是去躺着歇会儿,吹吹风醒醒酒。”
电梯缓缓往下降,镜面门映出俩人依偎的影子。
陈国栋抬手轻轻顺了顺温予年的后背,看着怀里人靠在自己胸口像只小猫咪一样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从北方小城到南方深市,从挤在只有二十来个平方的房子里,到现在有房有业,只要身边是这个人,就什么都不怕,往后的日子,只会一年比一年更好。
电梯停了,陈国栋扶着温予年出了电梯,找到预留的房间,刷了房卡开门进去。
一进门温予年就挣开他的手,晃悠悠靠到玄关墙上,眼睛湿漉漉的勾着他笑。
陈国栋放轻脚步走过去,想扶他去床上躺好,刚伸手就被温予年拽住了领口,温予年微微踮脚,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带着酒气的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国栋哥,你看这酒店的床多大呀,比家里的软多了,要不要一块儿.....试试?”
陈国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瞬间明白了年年的意思。
他抬手按住作乱的手,无奈地低笑:“别闹,你喝多了,头不舒服,我先带你去床上好好躺着醒酒。”
温予年却不依,手指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去,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胸口,轻轻勾了勾:“不要,醒什么酒呀,我清醒着呢。”
他微微抬着下巴,嘴唇擦过陈国栋的喉结,声音又软又勾人:
“国栋哥,咱们第一次一块儿住酒店,不得做点值得纪念的事儿?
哎呀,先去一起洗个澡去吧。”
说完拉着人就往浴室走。
他指尖勾着衬衫下摆,微微一扯就把扣子蹭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酒意染得眼神水光潋滟,勾得陈国栋心口直发烫。
陈国栋被他勾得浑身发热,指尖攥了攥,顺着他的劲儿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站定,他低头咬了咬温予年的耳尖低笑出声:
“小坏蛋,就会勾我,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予年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反手拧开热水龙头,热气氤氲一下子漫了满浴室,模糊了两道交叠依偎的影子。
热水顺着温热的脊背往下淌,温予年背靠着冰凉的瓷砖,伸手揽着陈国栋的脖子仰头笑,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露出他白皙的腰肢,惹得陈国栋呼吸重了几分,掐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温予年指尖划着他后背上的筋肉,故意凑过去蹭了蹭他的下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陈国栋低头封住了唇,带着酒气的吻又沉又热,顺着喉管烫进心口里,温予年指尖蜷了蜷,软软地贴在他怀里,任由人抱着加深这个吻。
水汽裹着两人温热的呼吸,满浴室都是缠缠绵绵的气息,窗外的街灯透进来,照着玻璃上氤氲的水雾,把一室的温柔都捂得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相拥着裹着浴巾出来。
温予年踩在地毯上脚还有点软,被陈国栋打横抱起来往床边放,刚挨着柔软的床垫,他就伸手把人也拽了下来,脑袋蹭着人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
日子过得飞快,一年多一晃就过去了。
年年最近是一心扑在厂里挣钱的事上。
跑业务、管生产他两头抓,天天忙得见不着人影。
这不,人已经又出差快10天了,算算自己已经9天没见过年年了。
这一年多来,两人倒是赚了不少钱,也存了不少,今年还添了两套新房,一套安顿年年爸妈,一套留给自家老娘。
日子看着挺圆满,可陈国栋心里堵得慌。
他时常琢磨,这就是拼命换来的日子吗?
俩人总是天南地北分开,难得凑在一块。
就是凑一块没几天又要分开,再多钱、再多房子,抵不过他的年年在身边陪着他。
哎,今天又是想年年的一天。
这天陈国栋加班到挺晚才回家,一开玄关灯,一眼就瞅见地上摆着一双眼熟的皮鞋。
他心里顿了一下,鞋都没来得及换,急匆匆往屋里走。
就见温予年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对着他笑,眼角弯弯的:
“回来啦?我事情提前办完了,买了夜里的车票赶回来的,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就想着给你个惊喜。”
陈国栋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扔,走过去弯腰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蹭了蹭:“年年,我的年年终于回来了,惊喜,太惊喜了,这趟出去累不累?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去。”
温予年摇摇头,手环着他的腰蹭了蹭,指尖悄悄解开他的皮带扣,抬头的时候眼尾泛红:
“不累,就想你了…国栋哥,我都快想疯了。”
陈国栋呼吸猛地一滞,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脚步都带着发沉的哑:
“小坏蛋,就知道勾我。刚到家就不老实,看我今晚怎么好好罚你。”
温予年埋在他颈窝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国栋哥……你还来真的啊……”
他指尖勾着皮带扣轻轻晃,声音软得能揉出水来,热气扫过陈国栋的小腹,挠得人心里直发痒。
陈国栋攥着他后颈的手往下滑,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哑着嗓子笑:“小东西,想我还是....,嗯?”
温予年仰头看着他,国栋哥这两年越发的成熟有魅力了,举手投足间全是经年打拼磨出来的沉稳劲儿,宽肩窄腰的身段,还是跟年轻时一样结实好看,看得他心尖直发烫。
按理说两人都30几岁的年纪了,再按理说不应该再.....,可是两人看到对方还是会很....
他解开皮带扣的手指往下滑了半寸,鼻尖蹭过他衬衫的衣料,声音黏糊糊的:
“都十天.........,想……”
话没说完就被陈国栋打横抱了起来,温予年笑着圈紧他的脖子,嘴唇蹭着他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惹得抱着他的人脚步一顿,往他臀上拍了一下,哑着嗓子催:“别急,回去慢慢......。”
大步往卧室走,客厅的电视还放着没说完的剧集,暖黄的灯光漫过地毯,跟着两人的身影落进紧闭的房门,把满室的温柔缱绻都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