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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老子惯的你!!第15章 跟你的王寡妇吃去
106 段

第15章 跟你的王寡妇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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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黑,顾烈弯腰把劈好的柴火捡起来抱进灶房。

今年旱得邪乎,从入夏到现在没下过一滴雨,村口那条河沟子旱得底朝天。

村口的公用水井一天只出七八挑子水,清早天不亮就有人排队,排到晌午才能打上一挑子。

村里人打水得看时候,去晚了连泥汤子都舀不上来。

但顾烈的石屋在半山腰。

他这口井是自己挖的,打在山缝里,接的是暗泉。

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积在井底,凉得扎手,一年四季从来不枯。

村里人旱得嗓子冒烟的时候,他这口井还是满满当当的。

顾烈掀开井盖,拽着井绳一把一把往上提,接着把水倒进灶房里的大铁锅里,又去提第二桶。

沈银在屋里听见动静,心里头开始发毛。

他知道顾烈在烧洗澡水。

夏天在家洗澡,顾烈从来不让他自己动手,从八岁到十九岁,每回洗澡都是顾烈给他洗。

小时候他不害臊,光着屁股满院子跑,顾烈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回来往澡盆里一扔。

后来长大了,知道害臊了,顾烈还是不让他自己洗。

他扒着门框往外瞅了一眼。

顾烈正蹲灶前添柴。

沈银缩回头,坐炕沿上,手握着裤子。

每次洗澡都出事。

每次!有时候是顾烈给他搓背,搓着搓着手就往别处走。

有时候是洗完了,顾烈把他从澡盆里捞出来,拿大布巾裹他的时候,嘴就凑上来了,跟狗啃骨头似的没完没了。

最狠的是去年冬天,顾烈给他洗完脚,顺着脚踝往上啃,一路啃到大腿根。

他在澡盆里抖得跟筛糠似的,水花溅了一地,盆里的水凉透了都没人管。

沈银越想脸越烧,把脸埋在被子里,两条腿夹紧了。

天彻底黑透了,院里枣树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黑子在院门口趴着,尾巴时不时拍一下地。

灶房里的火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把院子地上一块一块照亮。

顾烈掀开锅盖,水烧开了,白蒙蒙的蒸汽腾起来,把灶房屋顶全罩住了,他把热水舀进大木盆里,又兑了两瓢凉水,手腕子伸进去试水温,水温刚好,不烫手也不凉。

接着把木盆拖到灶房中间,灶膛里还有余火,整个灶房暖烘烘的像个蒸笼。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朝里屋走去。

沈银听见脚步声过来了,把脸从被子里拔出来,往后缩了一下。

顾烈掀开门帘进来,二话不说把他从被子里拎出来。

沈银挣扎,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两下。

“我自己洗!我在学校都是自己洗的!”

顾烈根本不搭理他,把他夹在胳膊底下往灶房走。

“在学校我管不着,在家就得我给你洗,你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自己洗能洗干净?屁股沟子里都是陈年老泥,回头让你那帮同学闻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你放屁!我哪有陈年老泥!我天天洗!”

“你洗个屁,搓澡都使不上劲,背上那层泥搓下来能糊墙。”

沈银气炸了,两条腿在半空乱蹬,拖鞋都蹬掉了一只。

顾烈照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那巴掌又重又响,在灶房里带出回音。

“你打我!”沈银捂着屁股,眼睛瞪圆了,“你凭什么打我屁股!”

“凭你是我养的,”顾烈把他往地上一搁,一只手撑墙上把他圈住,另一只手开始解他褂子扣,“你这屁股从小让我揍到大,现在嫌我手重了?”

“我都十九了你还打我屁股!”沈银气得脸通红。

顾烈低头在他耳边喘了口粗气,嗓子眼里的热气全喷在沈银耳朵根上,“十九岁算个屁,你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我的,别说打你屁股,我他妈想干啥都行。”

沈银的褂子被脱下来,露出里头白得透光的皮肉,锁骨底下有前天晚上顾烈胡茬蹭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

顾烈看了一眼,手指头在那印子上蹭了一下。

“还没消,”他的指腹又糙又烫,蹭在沈银细嫩的皮肉上,跟砂纸磨豆腐似的,“你这一身肉太嫩了,我光拿胡子扎都能扎出印。”

“怪谁,”沈银翻白眼。

“怪我,我皮糙,下回刮干净了再蹭,”顾烈又把他裤子往下拽,沈银拽着裤腰不松手,脸涨得通红:“灯太亮了!”

“亮啥亮,你身上哪块肉我没啃过?现在嫌亮了?你他妈就是捂在被窝里,我也能把你身上几颗痣摸出来,”顾烈一把扯掉裤子,把沈银光溜溜地抱起来放进澡盆里,沈银还没来得及叫唤,人已经泡水里了。

热水漫过沈银的腰,他整个人软了。

靠在盆沿上,嘴里不自觉哼了一声,银头发散在水面上,漂着。

顾烈蹲在盆边上,撸起袖子,舀水往沈银肩膀上浇。

拿粗布巾从后脖颈搓到尾椎骨,力道比平时轻。

他记得上回搓完沈银背上红了一片,这小子皮嫩,在学校捂了四个月更嫩了,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碰重一点就红了。

搓到肋骨的时候沈银痒得缩起来,往水里躲,拿手推顾烈的脸,“痒!痒死了!”

顾烈被他推得偏过头,一把抓住他手腕子:“别闹,痒也得搓,搓干净了明天见人。”

“明天见谁?又不是见新媳妇,”沈银说完就后悔了。

顾烈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那眼神就跟钉子似的钉在沈银脸上。

“见你那些同学,省城来的大学生,你那个学长……叫什么来着?季怀瑾?”

沈银拿水泼了他一脸。

水顺着顾烈的脸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胸口上。

他也不擦,就那么盯着沈银看。

沈银被他盯得发毛,往水里又缩了一点,只露出眼睛以上。

顾烈伸手从水里捞起一绺银头发,放手心里搓了搓,又凑鼻子跟前闻。

“你在学校用的啥洗头膏,跟以前不是一个味儿。”

“超市买的。”

“啥超市。”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你他妈到底说不说?”

“就是卖东西的地方,比供销社大,什么东西都有,洗发膏,擦脸油,饼干面包,还有,还有……”

“还有啥?”

“还有避孕套。”

顾烈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他把那绺头发从鼻子上拿开。

“你去超市买避孕套了?”

“没有!我就是看见了!”沈银急得脸通红,“我又没买!”

“你最好没买,”顾烈把那绺头发放回去,手指头在水底下往沈银大腿根上掐了一把,“你要是买了,你他妈就是想找人用了,我先把你操老实了,再去找那个接盘的算账。”

沈银被他这话烫得浑身发软,往水里缩了半截,嘴上还硬:“你他妈有病吧!我跟谁用去!”

“你最好谁都不用,”顾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继续给他搓澡。

搓到胸脯的时候粗布巾蹭过不该碰的地方,沈银浑身一激灵,咬住下嘴唇才没出声。

顾烈的手停了一下,看了沈银一眼。

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在洗澡,现在是洗澡洗出火了。

沈银还没反应过来,顾烈的手已经把粗布巾扔一边了,直接手掌贴上来。

“你别——”

“你这儿是不是比以前大了点?在学校吃啥了?”

“你放屁!我哪儿大了!你手拿开!”沈银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推在顾烈胸口上,跟推了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拿开也行,你告诉我,那个季怀瑾他是不是也想这么摸你?嗯?”

“他没有!”沈银炸了。

顾烈的手紧扣着沈银的腰,拇指在腰窝上轻轻一摁。

沈银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沉,只剩脑袋浮在水面。

顾烈的手顺势滑下去,挤进水下。

“顾烈!”

沈银再推他也没用了,往水里躲也躲不过。

顾烈把他捞出来,随手扯过毛巾擦干。

沈银站在地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靠着顾烈,脸贴在他胸口上。

顾烈搂着他,一只手托着他后脑勺,低头亲他头顶。

亲完了头顶亲脑门,脑门亲完了亲鼻尖,鼻尖亲完了亲嘴唇。

亲得很慢,嘴唇贴着嘴唇蹭了两下,舌头才慢慢往里头探。

沈银脑子发昏,他刚洗完澡浑身都软,顾烈嘴里有烟草味,刚亲上来的时候他还能想着“不行明天还要接人”,被亲了几息就什么都忘了。

他张嘴把顾烈的下唇含住了,就那么一下,顾烈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浑身肌肉全绷紧了。

裹着沈银的大布巾被顾烈一把扯开。

沈银光溜溜被他搂进怀里,顾烈一只手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沈银能感觉到顾烈裤裆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裤子都烫人。

顾烈把他往后推,他后背撞上灶房的门。

门板是木板钉的,被他撞得闷响一声。

顾烈低头咬他耳朵,嗓子哑得不行,热气全喷在沈银耳朵根上。

“明天你那些同学来,你说要是我把你上了,明天你还能起得来去接他们……”

话没说完,院门被人从外头敲响了。

已读完:第15章 跟你的王寡妇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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