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分批坐车的。
易染尘激动地着说要和缪斯凌一车,方便他监督人会不会跑掉,剩下的就好分配了。
于是,就出现了柯昀声与易可徽、柳玉奚一车,三人均沉默不语;楼风簌与缪斯凌、易染尘一车,吵吵嚷嚷。
到达酒吧外,缪斯凌望着窗外有些傻眼,而身边的易染尘却异常地兴奋,指着酒吧的位置,自言自语:“哇塞,簌大少真会挑地儿,赌场的瓜一定不会少,嘿嘿嘿。”
楼风簌没有理会他,将车驶停在较远而隐蔽的路边后下了车,来到副驾驶为缪斯凌开门。
路上,楼风簌偶尔会附和两句,副驾驶上的缪斯凌倒是一言不发,盯着车窗外持续地发着呆,似乎还没有从骑术课上回过神来。
“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有心事?”楼风簌绅士地扬起标准微笑,似乎在尝试用自己的笑容感动他。
缪斯凌搭上他的手,“没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们看好戏吗?”
楼风簌点头,看着向他们三人行驶来的车辆,稍作等待,另外三人便也从车上下来了。
柯昀声来到缪斯凌面前,神情依旧显得冷峻不禁,“最近查到了些有关叛国分子的踪迹,往细了查,那两个竟是为人做事,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早在他们刚步入伊尔思德那会儿,就有不少叛国分子在骚动,杀了不少,关入死牢的也不少,却始终没能审出一些有用的东西,F4着手调查到现在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至于盛汀和时庚希为什么不来,他们下午还有课,可能下课后还需要一些时间赶过来。
楼风簌抬腕看看表,“嗯,是这样,并且这位主谋似乎与学院有些牵扯,若是被抓到,可不是好戏?”他笑容不减,那双眼眸看起来对查出主谋是谁颇感兴趣。
缪斯凌听着他们的话眉头微拧,“做好准备了吗?如果被发现就不好了。”
“当然。”楼风簌轻抚他的头顶,“从出了学院开始,跟着我们的保镖不下三十人。”
他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柯昀声抱臂,“盛汀他们刚下课,赶过来大概需要一小时左右,到时跟着的保镖只会更多。”
缪斯凌彻底放下心,楼风簌拍拍他的后背,将手随意搭在了缪斯凌的右颈,“走吧,我们先进去。”
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好戏关乎国家,易染尘的笑脸顷刻间收回,不禁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走!”
柳玉奚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怎么说过话,易可徽认为是他过于紧张才导致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压低声音说:“不要怕,我在。”
他静默两秒,“好。”
其实他并没有感到紧张,只是莫名的不太想说话,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当然,F4前前后后估计安排了至少五十个保镖,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步入酒吧后,缪斯凌就见有位前台向他们几个走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楼风簌二话不说就将预约码递给她看,确认过后,那位前台小姐姐做出‘请’的动作,神色恭敬。
柯昀声瞥了他一眼,毕竟事关重大,他必然是为自己做了假身份才亲临此地,若是用原本的身份,被查到了也不好。
这家酒吧的老板可与叛国者脱不了干系,不防着点恐怕会提前惹火上身。
示意后,几人跟着她来到VIP包厢,屁股还没坐热,就有服务生端着水果进来。
易染尘在挑自己喜欢的歌曲,没一会包间内就响起了歌声。
缪斯凌左一个楼风簌,右一个柯昀声,被夹在中间险些喘不过来。
他看着摆满桌子的酒水与水果,转头问坐在自己左侧的楼风簌:“我们是来喝酒还是看戏的?”
楼风簌笑笑,“主角这会儿还没到,不急。”说着,就把桌上的酒杯推至缪斯凌面前,拿了开瓶器就将摆在桌上的酒水开了一瓶倒在杯中,旋即又递给他,“喝点。”
缪斯凌瞧他一眼,又看向右侧的柯昀声,见他早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略显不安地接过杯子,垂眸盯着杯中酒水。
他也只微微抿了一口,并没有尝出过重的酒精味,应该是小甜水。
柯昀声睨了眼自己身旁的两人,楼风簌凑在缪斯凌耳边,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虽然查到了今晚会来,不过还没到,会有人通知的。”
缪斯凌点点头,“好的。”
另一边的三人,看起来似乎只有易染尘沉浸在了其中,柳玉奚没有太大反应,易可徽也只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会说一些话。
整个包厢,要说最上道最疯的也好像只有易染尘一人。
他不理解,为什么其余五人都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缪斯凌他们三人还好,至少还会喝些酒,自己哥哥和柳玉奚愣是死死地坐在那,根本不进状态。
歌声太大,只有凑近时会听清楚说了些什么,于是,易染尘脚踩台阶,死死看着他们两人,大声地喊:
“你们怎么不喝!都嗨起来啊!”
易染尘扶额,另一边的三人看向他们,登时觉得尴尬,“你少喝点,一会儿醉了没人扶你。”
“我知道啊,我是什么酒量很差的人吗?连你弟弟都不信任,呵呵。”易染尘放下腿,坐回了他身边。
就这样,等了不到一个小时,F4剩余的另外两人也来到了现场。
一开包厢门,时庚希就闻到了酒味,一看才发现是易染尘打开了桌上那瓶高度数洋酒,好像还喝了不少。
歌声震耳欲聋,闪烁着的灯光增添了包间氛围,盛汀险些以为这是什么私下聚会。
时庚希拧着眉来到楼风簌面前,“他们这是喝了多少?”
楼风簌轻笑,“不知道。”
于是,时庚希的眉头皱着更紧,不带感情色彩地评价:“度数那么高,喝了这些还不醉,像个平静疯子。”
盛汀打断他,“诶诶,你懂什么?”他直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举起来,“喝!反正主人公都没到,喝点也不过分!”
注意到盛汀的易染尘瞬间清醒,拿起自己还未见底的酒杯飞一样来到他身旁,“盛汀!!”
“尘尘!!”盛汀见到他,不亚于在精神病院见到了同为抓来的正常人,激动地转身抱他。
杯中酒水还差点洒在两人身前。
碰了个杯,两个人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易染尘表现出感动的情绪,像是在和盛汀倾诉:“太好了!你是不知道,你还没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活跃气氛,闷都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