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头的楼风簌淡然一笑,缪斯凌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叫他这种亲密的称呼。
还是第一次。
缪斯凌发完那条消息后就关上了手机,没有再去看。
他现在要先回宿舍一趟换身衣服,总不能穿平常排练时的衣服。
他的风格一向很休闲,就算板板正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很有个性。
换好衣服,缪斯凌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洗了把脸,随后擦了擦观察了阵镜中的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捞起手机离开了这里,出了宿舍楼,顺手点开打车软件打了车。
走出校门司机刚刚好到达地点,缪斯凌谓叹了声就上了车。
楼风簌的家距离学校是有段距离的,开车基本需要半个小时,等到达了他自己的别墅,已经是八点之后了,派对已然开始了一个小时左右。
缪斯凌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听到动静的楼风簌果断站起身不给其他人开门的机会。
在打开门见到自己男朋友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
缪斯凌抬眸与他对视,“来迟了吗。”
“没有。”楼风簌的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似乎还沉浸在缪斯凌叫他宝宝的那一瞬间,“派对到凌晨才结束,今晚大家都会住在这儿,小凌也一样吧?”
话落,缪斯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嗯,会的。”
毕竟是自己男朋友的家。
楼风簌乐极,仗着其他人背对着自己瞧不见他的动作,抚上缪斯凌的耳后就吻了上去。
缪斯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差点吓了一跳,但还是坦然接受了。
吻得不深,更像是那种情意绵绵的吻,柔和而又令人舒适。
一吻毕,缪斯凌刚一睁开眼,就看到楼风簌此刻正欲求不满地看着他,舌头舔了舔上唇,不像平时一样餍足。
……
缪斯凌能感觉到,要不是现在人多,楼风簌很有可能就在这里把他办了。
走入别墅,柳玉奚朝他招招手,“这里这里!”
缪斯凌对他摆摆手以示回应,旋即快速换上鞋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他们在客厅的一张地毯上坐着,众人刚好为他留了位置,左边是柳玉奚,右边是楼风簌。
盛汀见人齐了,拍拍手道:“好,你们都坐到这里等着,我要给你们拿件好东西过来……”
“什么好东西?”易染尘眨眨眼,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盛汀不买账,神神秘秘回答:“待会儿就知道了。”
缪斯凌看了眼他,突然想起楼风簌的一句话。
‘他在我们所有人的家里都藏了酒。’
好吧,一下子就猜到了。
待盛汀归来,缪斯凌看着他手中提溜着的包装袋,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酒类物品。见此,他表示云淡风轻,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已经做好了被喝趴的准备。而易染尘就不一样了,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一个劲儿地问。
“这什么宝贝啊?”
盛汀眯着眼笑笑,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上手掏出了其中的包装盒,把带有透明壳子的那一面展示给了众人。
缪斯凌看都不想看,不自觉垂下了头向楼风簌的肩膀靠去。
柳玉奚注意到他的动作,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易染尘在见到酒瓶的那一刻,兴趣霎时消失,板着一张脸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就一瓶酒?”
盛汀竖起食指摆摆,“不,你错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一瓶酒,这可是我珍藏的限量版。”
“哦。”易染尘不为所动。
时庚希双手抱臂,白了两人一眼。
缪斯凌还没从楼风簌的肩膀上离开,面色还是一样的平静,但今天有种说不出的社畜感。
楼风簌上手摸了摸他的头,缪斯凌顺势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男朋友的抚摸。
“排练很累?”他压低声音问。
缪斯凌动作很轻地点了点头,“累吧,反正都一样。”
“那今晚我们一起睡。”楼风簌浅浅地勾起唇角,凑近了他说:“我会有办法让你睡一场舒服的觉。”
言毕,缪斯凌睁开一只眼睛去看他,“我不信。”
楼风簌歪头,“试试不就知道了?”
缪斯凌再次闭上眼,不猜都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说了句:“你别乱来就行。”
楼风簌当然知道他说的‘别乱来’是什么意思,温声解释:“想什么呢,当然不会。不过……如果你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
“……!”
缪斯凌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坐直了身子,对着楼风簌狠狠剐了一眼,“那种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楼风簌不知道。
他笑了笑,“好,听你的。”
得到这句回答,缪斯凌心中的警铃消失,又靠回了他的肩膀。
楼风簌这会儿还在忌口,像酒这种东西自然是不能下肚的。所以,整场聚会下来,一口酒都没喝,缪斯凌为了神智能够清醒一些,也没有喝得太多,仅仅只是微醺而已。
当然,派对不可能就此结束。小插曲结束后,他们各自换了睡衣,抱着枕头来到一间宽敞的卧室内围着坐了下来。
缪斯凌来得匆忙,没带睡衣,所以穿的是楼风簌的,款式相同,像情侣装。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拿的饮料,是楼风簌趁着间隙点的外卖,冰热都有隔开。
楼风簌顺嘴问了缪斯凌一句要冰的还是热的,缪斯凌思考了下,最终选择了冰镇。
“在枕头大战前我们先聊会儿天吧?”易染尘的声音响起,与大家协商着,“正好还有楼大仙准备的饮料,现在不趁着喝可就可惜了。”
不知道为什么,易染尘的目光在环视一圈后落在了缪斯凌的身上。
缪斯凌被这突然的目光定住了身体,刚喝一口的饮料卡在口腔,现场的气氛像是他不同意就要立即开战一样。
咽下那口,缪斯凌自然地清清嗓,“好啊,我同意。”
见他下令,盛汀第一个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诶,染尘啊,你为什么总是会把楼风簌叫做是楼大仙呢?”
易染尘闻言想了想,虽酒劲有些上头,但未过多时还是给出了答案。
“因为感觉他料事如神啊。不仅是这样,他还给我一种神出鬼没的感觉,分开的时候偶尔会知道我在做什么,还会发vx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