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风簌此刻两眼一黑,差点要晕厥过去。
他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缪斯凌一个人,要做监听监视这种小动作,也只可能用在他的身上。
易染尘所言,应当是在基地的那一回。
“嚯——”盛汀眼底隐隐有兴奋之色,转头看向楼风簌,“没想到啊,你什么时候转行做先知了?”
楼风簌扯出一个笑容,“你猜。”
缪斯凌懒得听他们掰扯,继续品尝着手中的饮料,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划拉什么,无所事事。
大概听他们聊了二十分钟,柳玉奚见缪斯凌并没有什么参与感,喝完的饮料都被扔进了垃圾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玩的。
等缪斯凌上完厕所回来坐下,柳玉奚冲着所有人微笑道:“这样聊下天多没意思,我们轮流讲一个关于自己的秘密怎么样?要那种没人知道的。”
“好啊好啊。”易染尘第一个举手同意,也不管别人的意见如何,最先讲了起来。
他装模作样地环绕着双臂,“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趁着家里人睡觉的间隙,偷偷跑出了别墅。你们猜猜,我去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运转大脑进行思考,现场除易染尘之外,只有易可徽黑着一张脸,像憋着一股劲儿即将爆发。
“洗钱去了?”时庚希端着一张脸问。
易染尘顿时不乐意了,“我哪敢?”他撇撇嘴,“那个时候我还小,好奇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和一个对我表白的女孩子在一起了。为了寻求刺激,大半夜找她出来去泡网吧,当时还叫了一些朋友。结果人家因为我整夜整夜打游戏,还跟兄弟们搂搂抱抱不管她,嫌弃我跟我分了手,走之前还骂我张这么一张脸看着性取向就不正常。”
“我至今都不明白我这张脸有什么问题,难道不帅吗?”易染尘撩了把自己的头发,“跟我表白的时候说我长得好看,是她喜欢的类型,分手之后又回踩,搞不懂。而且这还是我唯一的一次恋爱啊,都没相处几天,后悔死了,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叫我兄弟了,简直拖油瓶。”
缪斯凌听完后沉默不语,倾身朝易染尘的方向看了眼。
那张脸不能用帅来形容。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偏可爱一些?但可爱也不能说明人就是gay。
“可能不是因为你叫上了兄弟的原因。”他说。
易染尘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那是什么原因?”
缪斯凌捂脸不语,都提醒道这个份上了他还不懂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太直了呢?”柳玉奚帮他说道,“你约女孩子去网吧就算了,打游戏的时候也不顾及自己的女朋友吗?完全是把人晾在一边了呀。”
“有吗?没有吧……”易染尘仔细回想着,一句话也没多说了。
柳玉奚无奈,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蠢蠢欲动想要教训弟弟一顿的易可徽,看向缪斯凌时又回归了平常心,“那斯凌有什么秘密呢?”
被点到名字,缪斯凌划拉着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他抬起眸,与整整五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嗯……秘密啊。”他呢喃着陷入思考,旋即脑海中闪过了葡萄糖的模样,想也不想说:“我养了一只猫。”
诶?
柳玉奚好奇心上涨。
楼风簌盯着缪斯凌,心底的某一处谜团被确认解开。不过在他的印象里,小凌似乎从来没养过宠物。
“猫?什么品种的啊。”柳玉奚问。
缪斯凌关上手机抬起头,认真回答:“布偶,很可爱的一只猫。”
柳玉奚托腮,“有时间带我觐见一下?”
“好。”
“那你为什么会养猫呢?看你的性格应该对宠物一类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啊。”
“就,因为它可爱。”缪斯凌眯眼,“有时候压力大,或者很累的时候我就会逗逗它。撸猫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玉奚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尾音婉转。
柯昀声喝了口饮料,“有名字吗?”
“有的,它叫葡萄糖。”
……
柳玉奚刚喝下一口饮料就被噎了下。难怪他会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撸猫,就连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觉得身心舒畅啊。
葡萄糖……应该是在冬令营喝醉那会儿叫的小葡萄吧。看那副样子,缪斯凌应当是个爱猫人士来的。
楼风簌若有所思,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也养了一只猫。”
话落,缪斯凌移目看他,眸底满是惊讶,就好像在说“你也养猫啊?”
楼风簌与他对上视线,浅浅地笑了下。
“你还养猫?”盛汀的声音杀出来,“没听说过啊?之前每次去你家连一根猫毛都没见过,什么时候养的?”
“前三周养的。”楼风簌淡定道。
盛汀好奇心涌起,“什么品种的?名字呢?”
“一只白猫,名字的话。”他瞥了眼缪斯凌,看着对方逐渐发现不对劲的眸子,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还没想好。”
“三周了也不给起名?”时庚希对他翻了个白眼,“干脆别养了。”
“不行。”楼风簌故作姿态,表现的很可惜,“没他我不行的。再说,谁会抛弃一只可爱的小猫呢。”
缪斯凌坐直了身体,表情略有僵硬。
楼风簌向他这个方向靠去,凑近对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要不要和他们打声招呼?”
“滚。”缪斯凌挪开了他的脸,眼皮直跳。
意识到不能再逗,楼风簌收起了自己的逗弄心理,脸上的笑容盖都盖不住。
缪斯凌看着他那张脸,火气蹭蹭往上涨,抓起自己怀中的枕头就朝楼风簌的脸上扔了过去。
楼风簌自然不是吃素的,见小凌如此对待,抄起自己所拥有的两个枕头一个接一个扔了回去,其中一个因为方向偏了些,正中易染尘下怀。
易染尘一怒,也将自己手中的枕头扔了出去,枕头大战一触即发。
缪斯凌被楼风簌压在身下,枕头柔软的触感贴在胸口,上方还有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要不是楼风簌收了力道,自己这会儿可能快要被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