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场面太过杂乱的原因,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楼风簌意识到这一点,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伸出手悄悄钻入了缪斯凌的上衣里,激得人一阵战栗。
缪斯凌微微睁开眼看他,本想说点什么让对方停手,但还是耐不住生理上的反应,身体完完全全瘫软下来,就算是用手来推搡也很难使出力道。
他抓上楼风簌的手,脸颊已然染上了一层桃红。他们原本就喝了酒,如果放纵楼风簌这样下去,事情会很难收场的,他不想这样。
“手拿开……”
缪斯凌忍着内心的悸动,同时又怕自己出了力伤到对方,一直没敢动手。
楼风簌感受着他违心的力度,扯出一抹笑容,强硬道:“我不。”
“但如果小凌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换一种方法。”
求生的道路啊。
缪斯凌欲言又止,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冷汗,就好像在告诫他:这是你唯一的办法。
他的理智早已溃散,在楼风簌一句一句的诱引下,渐渐松开了攀附在对方手背的那只手,盯着一张红润到让人误会的脸说:“求你了,哥哥,松开我吧。”
被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人强迫用上‘哥哥’这个称呼,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揪着笑话。
缪斯凌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诚然,楼风簌原本是不想就这样算了的,毕竟这种绝佳的机会,恰到好处的氛围,不做点什么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但他还是因为缪斯凌的那一句哥哥和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庞打散了这种想法。
既然他不想,那也没必要逼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不过……像接吻这种事情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药烟了,干脆就把这次当作是戒烟奖励吧。
缪斯凌看着他愣神的眸子,刚想起身偷偷溜走,谁曾想下一秒就被楼风簌牵着手腕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门本就是敞开的,现场乱做一锅粥,少了两个人或许不会被发现?
尽管如此,缪斯凌还是在担心,就连第二日别人询问他时的回答都已经想好了——去天台吹风醒酒了。
就在他思考的间隙,楼风簌已经将他带到了另一处卧室里。这里距离大战的地方有些距离,一般没人会找到这里,就算是盛汀他们三个也不会。
缪斯凌一进门就被抵在了门板上,偶然间还听到了‘咔哒’声,是上锁的声音。
卧室里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太好,他连朋友们的吵闹声都听不到。而且,楼风簌的呼吸此刻正喷洒在他的脸庞,近在咫尺,让人忍不住心脏狂跳。
这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加之黑暗的环境,进一步扩大了他的身体触感。只要楼风簌一碰到他,他的心脏就会瞬间提到嗓子眼。
忽的,上方传来一声轻笑,缪斯凌不由抬起头,虽然看不清楚对方,但也多多少少能够看到一些轮廓。
楼风簌出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镜。
他就这样盯着,随着轮廓被渐渐放大,呼吸也急速放轻。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大脑被放空,感官无限放大,令人焦躁又急切。
果然,人类的欲望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那种久违的触感着实让人痴迷。
缪斯凌闭上眼,沉浸在接吻中无法自拔。
楼风簌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坏心思突兀地升起,头部缓缓向后移动,连带着面前的人儿也稍稍踮脚向前贴了上来,乖巧得不像话。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大概是出于很久没接吻的原因,这次的时间要格外久,等两人拉开距离,缪斯凌还眯着眼,像是没有满足似的。
楼风簌强压着内心的欲火,渐渐往后退去,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烟和打火机来到阳台处拉开窗帘,手碰上把手的瞬间,缪斯凌拉上了他的袖子。
“不继续了吗。”
楼风簌略带惊讶地扭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诱人。
缪斯凌看了眼他手中攥着的烟盒,抬眸又问:“你要去抽烟了吗。”
“……”
楼风簌心底的那团火更旺盛了。
“嗯。”他的喉咙发涩,“是药,抽几根就好了。”
“为什么要抽这个。”缪斯凌别开头垂下视线,“你不想试试吗。还没喝酒之前,你没这么说的。 ”
他没来由的担心着,还以为是楼风簌不肯和他一起做这种事。
“没有。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楼风簌拿着烟盒的那只手垂落下来,盯着缪斯凌的那张脸,仿佛看上一会儿就能解开自己的欲火似的。
缪斯凌抿抿嘴,不好意思道:“我没有不喜欢。”
闻言,楼风簌笑了笑,“小凌很期待和我做?”
“不、是啊……”缪斯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他有些不擅长对付这种话题,为自己辩解时说出的话都支支吾吾的:“成年人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更何况我们还是情侣。”
“啊。”楼风簌张张嘴,旋即笑出声来,“说的对。”
缪斯凌再次去看他,结果对方手中的烟盒早已不知去向。
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楼风簌抓着手腕扑到了床上。双手被禁锢,还以为他只是这样抓着自己,没想到是早有准备……
楼风簌从一旁的抽屉中随意拾取了一副手铐,随后在缪斯凌震惊的目光下对着人拷了上去。
“这是什么……”
“手铐。”楼风簌回答,说出的话让人感到一阵后怕,但面上却还是如沐春风般温润,“为了防止你乱动乱跑,特意买来的。如果受了伤,我会帮你上药的,宝宝。”
“!”
缪斯凌这下终于着急了。
从前都是他抓捕犯人时才会用到手铐这种东西,如今反而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算不算是一种上天赐予的回馈呢……不是吧。
接着,他又看到楼风簌从抽屉中拿出了长条罐装的透明物体,和一片薄薄的方形包装纸。深思熟虑一下,才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完了,他是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