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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天才师兄竟是公敌第99章 清溪镇的事要收利息。
59 段

第99章 清溪镇的事要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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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像是有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呼吸间便会崩溃。

有带着血腥气的风吹过沈弱脸颊,他的头发有些散乱,脸色苍白,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让人忍不住的想玩坏蹂躏。

他觉得很难看,自己很难看,脏兮兮的很不体面。

他就这样不体面的站在风里。

良久。

裴厌开的口“程斩玥,不要管闲事。”

程斩玥也笑了,皮笑肉不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什么闲事?”他的手握在剑柄上,剑身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破鞘而出。

眼看这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沈弱站了出来。

他真的不想经历这种两男争一男的闷骚戏码,这真的太奇怪了。

程斩玥恨他讨厌他那就一恨到底,不然搞得沈弱自己都良心不安了,十年,程斩玥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也没必要知道。

沈弱往前迈了一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一道阴鸷沉郁,一道灼热癫狂。

“够了。”他说,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但尾音里那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裴厌微微眯起眼,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欲与占有欲。他站在阴影里,像一柄被岁月锈蚀却依旧锋利的刀,沉默地、固执地指向沈弱的方向。

而程斩玥站在风里,衣袍猎猎作响,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三寸,冷冽的剑光映亮了他半张脸。那笑容还挂在嘴角,却比哭还难看。

空气里的血腥味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像是被酝酿许久的风暴,只待一个信号便要倾盆而下。

裴厌的视线死死锁在沈弱那只踩碎了碎石的靴底上,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极冷的情绪。他没动,却仿佛整个世界的风压都瞬间凝聚在了沈弱周身。

“过来。”裴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命令口吻,那是长期掌控惯了的语气。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握,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直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弱愣了一下,耳边还回荡着程斩玥那边剑刃嗡鸣的冷响。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程斩玥持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光在风里冷得刺骨,那副模样是真的动了杀心,却又因为沈弱刚才那一步而犹豫不前。

沈弱深吸一口气,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终于找到了落点。他转过身,不再看程斩玥,目光直直地撞进裴厌那双藏着狂风骤雨的眼睛里。

“裴厌,”沈弱开口,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散去,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不是一件可以被随意指认归属的东西。”

裴厌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阴影里的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衣袂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腥风。

“不是?”裴厌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的自嘲,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沈弱苍白的脸颊,指缝里的凉意让沈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是。”

沈弱没有躲闪,他看着裴厌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近乎透明的白脸上此刻写满了偏执。他伸出手,轻轻覆上裴厌握着剑柄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另一只手,缓缓指向了身后那个进退维谷的身影。

“程斩玥,”沈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

程斩玥持剑的手猛地一颤,出鞘的三寸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他看着沈弱决绝的侧脸,看着他紧紧依偎在裴厌身边的姿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灼热迅速冷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苦涩的叹息。

剑光“噌”的一声归鞘,像是斩断了所有的执念。程斩玥最后看了一眼沈弱的背影,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恨,有痛,也有一丝释然。

“好。”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风依旧在吹,只是那道灼热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程斩玥转身,衣袍随风远去,脚步沉重地消失在夜色深处,再也没有回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沈弱这时才有些头疼,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那还有一个呢?他不得不说自己还是很想呆在裴厌身边的,在他身边总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虽然现在这个人一直要杀他吧。

沈弱的思考只持续了一瞬,便从裴厌身边退开,裴小崽身上现在戾气太重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裴厌你要杀我吗?”沈弱说这个都时候自己都想笑,裴厌那肯定是要杀他的啊,这还要问啊,但是他就想问,他也断定裴厌不会这么轻易随便的杀他。

裴厌看着他眼底恢复往日的无波无澜“杀你。”他开口“没到时候。”

沈弱唇角微勾,面上露出苍白的笑。

杀人还分时段啊,准备挑什么良辰吉日呢?

沈弱思考。

沈弱想不到。

“清溪镇,你得还。”裴厌又开口,声音比先前冷了许多。

沈弱点头,他确实得还,虽说其实并不是直接他杀的,但他也染指了。至于要怎么还,他还没想好,清溪镇的人其实早就死完了,他只不过是撕开了这层伪装。

但那又怎样。

话音未落,裴厌周身的戾气骤然炸开,如寒刃出鞘。

沈弱还垂着眼,脑中念头未断,只觉眼前寒光一闪。

下一秒,冰冷的剑锋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胸腹。

没有丝毫试探,没有留手,锋利的刃口轻易破开衣料,扎进温热的血肉里。剧痛来得猝不及防,沈弱猛地一颤,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裴厌。

他完全没有防备。

“你……”

一声轻喘卡在喉间,鲜血瞬间涌上喉咙,顺着唇角溢出,染红苍白的唇。体内的力气像是被这一剑彻底抽干,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裴厌伸手,稳稳将他接住。

手臂收紧,将浑身发软、鲜血不断渗出的人牢牢扣在怀里。剑锋还停留在沈弱体内,他却没再深刺,只是维持着这个既残忍又禁锢的姿势,垂眸看着怀中人失色的脸。

沈弱靠在他肩头,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指尖发颤。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双眼还微微睁着,蒙着一层水汽,又痛又茫然。

裴厌的声音冷得像风,却贴着他的耳畔,低沉沙哑:

“清溪镇的债,先收一点利息。”

怀中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疼。温热的血浸透衣料,黏在两人身上,与空气中未散的血腥味缠在一起。

裴厌抱着他的手却极稳,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伤口,力道克制又偏执。

“我现在不杀你,”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但你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沈弱疼得说不出话,指尖微颤。

裴厌这死孩子,下手还是那么重。

已读完:第99章 清溪镇的事要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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