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灏不知道他会这般厚颜无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隐下去。
他对着萧紫嫣命令道:“你出去。”
萧紫嫣脸色瞬间白透了,她刚想说什么,彦珣伸手拦住她,嗤笑道:“走什么?来都来了,陛下不试试其他的?反正能起来了,其他也一起用了?”
萧紫嫣气的手都抖了,快速把衣裳拢好,脸涨得通红,眼眶都气红了,她瞪着彦珣之,厉声道:
“你放肆!我乃一国之母,岂能与你这种…这种靠身体迷惑陛下的人相提并论!”
她咬了一下牙,“y乱后宫,可是重罪。”
彦珣之没接话,也没让开。
萧紫嫣整好衣裳,转过身绕开彦珣之,朝厉天灏行了个礼,规规矩矩,恢复了一国之母的端庄:
“陛下,臣妾告退。”
厉天灏挥手,没看她。
萧紫嫣走了。
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脸色沉了又沉。
门口的人低着头,呼吸都屏住了,出来的竟然是皇后...
她走远后,脑子里翻来覆去刚才彦珣之那句话,其他也一起用了?什么意思?其他…
陛下用的难道是?她脸色变了又变,快步消失在长廊尽头。
寝殿内。
彦珣之还站着,肩膀绷着,手指握成拳头。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气皇后?气暴君?还是气自己?他转过身,对上厉天灏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厉天灏靠在床头,脸色也不好。
他脑子里只有刚才那个画面,彦珣之拦在萧紫嫣面前,笑着说“前面也一起用了”。
这人到底把朕当什么了?几夜风流,逢场作戏,连皇后都能随便拉进来?他以为朕是什么?
是那种…
什么人都可以的人?
还是说,在彦珣之眼里,他跟谁都行,跟谁都一样。
那这几日算什么?那些话算什么?
把朕推到别人床上?
他想起自己今天做的那些事。
让人去叫彦珣之来,让萧紫嫣进来,让彦珣之看见。
他到底想试什么?试这人会不会吃醋?
试这人心里有没有他?结果试出来什么?
试出来这人能笑着把他送给别人。
还能和别人一快玩...
他闭上眼,简直自取其辱,自作多情。
彦珣之见他闭眼不说话,跳上龙榻,跪在他面前,双手按住他肩膀。
手还在开始抖。
“陛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低声问道,“你是真想和皇后做那事?”
彦珣之想不明白。
白天还掐着他脖子问“其他呢”,晚上就能跟皇后脱衣裳。
生孩子跟其他事可以分开来的?各管各的?
渣男,那他算什么?安磨棒?用完就扔,需要了再捡起来?
他脸都气得绿了。
厉天灏看着他,眉峰微微皱起来,见他双桃花眼红了一圈,下巴绷着,不止手抖,人都在抖。
他瞬间了然,这人不是不在意,是在意疯了。
厉天灏心里顿时舒畅了,立刻起身,把彦珣之按在榻上,跨坐上去,膝盖抵着对方腰,低头看他,手撑在他胸口。
他问道:“彦爱卿,你吃醋了?”
彦珣之气的想笑。
吃醋?何止吃醋。
他快气疯了。
刚才脑子是空的,说混账话的时候嘴是不听使唤的。
只知道看见皇后衣裳褪到肩头那一刻,就想把她扔出去。
现在想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皇后来,故意让他看见,故意看他发疯?
他深吸一口气,搂住对方腰,笑不出来了:
“陛下觉得很好玩?这样刺激臣,陛下觉得…”
厉天灏按住他脖子,直接吻上去。
彦珣之呼吸一窒。
吻来得很凶狠,侵略性十足。
他马上抬手扣住对方后脑勺,被迫仰着头迎合。
随后又翻了个身,把人按回去,被动化为主动狠狠吻着,
厉天灏突然皱了皱眉,鼻尖一嗅,伸手推开彦珣之的脸:“你有汗味,去洗洗,洗干净了再碰朕。”
彦珣之被他推得一懵,这刚投入,火都烧起来了,还洗?
他不乐意了:“我不,陛下不懂,臣这叫男人味,陛下多闻闻就习惯了。”
厉天灏手腕一翻,扣住彦珣之的胳膊。
力量只在一瞬间爆发。
彦珣之被制服在龙榻上,挣扎不得。
厉天灏膝盖顶着他腰边,俯身下来,嘴唇贴着他耳朵,嗓音让人陶醉又害怕:
“朕说洗,就得洗,彦爱卿别不听话。”
彦珣之趴在榻上,一脸木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被按住了?
被一个他平时按着的人按住了?
这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厉天灏松开手,把他拉起来,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皱眉问:“怎么了?朕弄疼你了?”
彦珣之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又乖乖点头。
他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过神。
这人平时被他这样那样,从来没反抗过。
他以为对方就是个阴郁体虚的皇帝,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结果人家一招就能把他按趴下。
那他平时在床上那些算什么?人家让着他?
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陛下,臣没事。”他嗓音有点虚,“陛下力气威武,臣马上去洗,您等我。”
他翻身要下榻,厉天灏拉住他后领,冲外面喊了一声:“周吉,抬热水进来,要大桶。”
周吉应得很快,没一会儿,几个小太监抬着木桶进来,热水一桶一桶往里倒,雾气腾腾的,熏得整个寝殿都是水汽。
周吉低着头,一眼不敢乱看,弄完就带人退出去,门关得严实。
厉天灏指了指木桶,走下榻,玩边上的椅子上一靠,饶有兴致道:“去吧,朕看着你洗,洗干净为止。”
彦珣之站在桶边,看看一桶热水,又看看靠着看自己的厉天灏。
这算什么?夜间表演节目?
洗个澡还得被人盯着,这样真的好吗?要不要收点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