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珣之被吼得小媳妇似的,缩了缩脖子,靠在厉天灏怀里,可怜巴巴道,“陛下,他吼我们!”
厉天灏搂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手在他腰上揉了揉,宠溺地拍了拍。
他冷脸对林怀远道,“林阁老,在朕面前失仪,不懂礼数,大不敬。按律,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半年。”
他对外喊了一声,“来人,把林阁老请回去,休假反省,半年内不得出门。”
林怀远觉得彦珣之这恶人先告状的能力,气得脸色青紫,他指着彦珣之,破口而出:
“你个佞臣,一个太医竟敢谄媚惑主,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陛下英明神武,竟被你这等小人蒙蔽,实在可悲可叹!你不过是靠着一张脸皮,靠着谄媚逢迎,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有何德何能?有何功劳?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弄臣罢了!”
“老夫为官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厉天灏神色一沉,喊道:“把他嘴给朕堵上!”
侍卫立刻上前,一块粗布塞进林怀远嘴里。
林怀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涨成猪肝色。
彦珣之心里一阵舒坦,终于清静了。
这林怀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问厉天灏,“灏灏,林青辞怎么处置?”
厉天灏想了想,垂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彦珣之听完,眼底笑意加深,“好主意,不过…这样好吗?”
厉天灏拉着他往外走,“他对你们下药时,可没想过好不好。”
彦珣之任由他拉着,两人走过长长的宫道,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径,光线越来越暗, 气味变得潮湿阴冷。
脚下的石板生了青苔,湿滑难走。
两侧是一间间牢房,木栅栏门,里面铺着稻草,黑漆漆的,看不清尽头。
这是皇宫的天牢,关押重犯的地方,阴森得如同张张开的嘴,等着把人活吞进去。
两人到了关押林青辞的地方。
彦珣之看了一眼,觉得又更加舒坦了。
这家伙早就看着不顺眼了,先是想爬龙床,又害自己,差点出大事,犯下大错。
他气得真想揍林青辞一顿。
厉天灏见他表情,转身道:“来人,把他给朕推出来。”
林青辞睡得有点懵,突然被人拖起来,揉着眼睛问:“是我爹带我回去了吗?”
他一看到彦珣之和厉天灏,心中恐惧起来,马上奋力挣扎,手脚并用,拼命哭喊:
“陛下,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彦太医,好歹我们也是同僚,求求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嘛!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两人都不理会他的哭喊。
狱卒把他拉入审讯室,厉天灏和彦珣之坐下,狱卒将林青辞架起来,双手吊在横梁上,脚尖刚刚着地,整个人悬着,手腕被粗绳勒着。
厉天灏眼神示意彦珣之。
彦珣之把自己以前研制的药拿出来,一个小瓷瓶,丢给狱卒。
他笑得不怀好意,“好好给林太医喂服,让林太医好好享受。”
狱卒领命接过药,倒出一粒,黑乎乎的,往林青辞嘴里塞。
林青辞死活不肯吃,紧闭着嘴巴,狱卒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闷响一声。
他吃痛张开嘴,狱卒快速把药塞进他嘴里。
彦珣之的药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咽,直接入口即化。
林青辞想吐都来不及,药丸已经在嘴里化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药?!彦珣之,你想毒害我!我告诉你,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厉天灏脸色阴沉,指着他,怒道,“不知悔改!给朕打!事到如今还敢拿你爹来威胁,当朕是死的吗?”
狱卒拿起鞭子就往林青辞身上抽,鞭子落在皮肉上,“啪”的一声。
林青辞吃痛,忍不住惨叫,“啊!好痛啊,陛下,臣知错了!求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和彦太医、沈太医不过是开个玩笑嘛!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细皮嫩骨的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可马上又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热度,抽在身上,疼痛中竟带着一丝莫名的愉悦感。
这种奇妙感受使他惨叫变味了,带着一丝兴奋,嗓音都变得黏腻:
“额,好痛,不要打我,额~”
彦珣之满脸嫌弃,厌恶的表情收都收不住,眉头紧蹙。
他对厉天灏道,“看看他,开始发情了。”
厉天灏也是一脸厌恶,恶心,冷声道:“你这什么药?如此恶心?”
彦珣之笑道,“这个嘛,好药,好东西不管多贞洁的人吃了都会动情的…”
两人发现林青辞已经开始挣扎,身体扭来扭去,脸红得不正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根。
眼神迷离恍惚,瞳孔涣散,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
“放开我,放开我,难受,好难受,好热,继续我,额。”
嗓音绵软无力,好似在梦呓。
狱卒朝他呸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他脸上:“给你爽的,就不抽你。”
他转头问,“陛下,现在该如何?”
厉天灏站起身,看向彦珣之。
彦珣之想了想,笑得一脸坏。
他凑到厉天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厉天灏听完,嘴角抽了一下,又恢复正常,点点头表示赞同。
彦珣之笑得更加开心:
“先给他冷水降温,等天亮了了把他扒了,绑到菜市口去。让京城的老百姓都看看,林阁老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发浪。”
“再找几个人在旁边敲锣打鼓,一边敲一边喊,林家公子求抽打,一鞭一两银子,童叟无欺,先到先得。”
狱卒听完,脸都绿了。
这主意,太损了,比刚才那药还损。
林青辞听完,用剩下的神智对着彦珣之骂道:“你这个用屁股做事的东西!你这等小人,只会耍阴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陛下也不会护你一辈子!你等着瞧吧!”
彦珣之也不生气,继续笑道,“你和你爹真是像,陛下等会儿也要把他的嘴塞着才行。”
厉天灏站起身,皱眉看了牢里的环境,地面湿漉漉的,墙角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潮气。
他捂着鼻子,嫌弃道:“照彦太医说的办。把这里的味道环境改善一下,太脏了。”
说完拉着彦珣之就走,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