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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大佬的狼犬保镖第30章 账本上的死亡日期
131 段

第30章 账本上的死亡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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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凌晨三点十七分。

老周骂骂咧咧地给秦野缝完背上那道二十公分长的擦伤。虎口的破皮、前臂的肿胀、左肩的旧伤复发,一共处理了四十分钟。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老周把纱布剪断,“隧道那次的伤还没养好,你又给我整了一身新的。”

“周叔,包快点,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命重要?”

秦野没回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穿上一件方旭找来的干净T恤。

“秦野。”老周把医药箱合上,“你已经四十八小时没睡了。”

“我知道。”

秦野走出医疗室,穿过走廊,进了安全屋的小会议室。门关上。

他把内衬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在桌上。

U盘。银行流水原件。手机里拍的账本照片和保险箱照片。

他先看银行流水。

四千七百万,分三年从沈渊的六家壳公司流入天狗赌场。每一笔都标注了“咨询服务费”。洗钱的路径清清楚楚。

这是捅沈渊的刀。够狠,但还不够深。

他把流水放到一边,拿起U盘。

军规级加密壳。没有普通的USB接口,需要专用适配器。他翻了翻会议室的抽屉,没找到。

U盘暂时打不开。

最后,他打开手机,翻到保险箱里拍的账本照片。

账本是手写的,字迹潦草。前面的内容和金库里的差不多,都是天狗赌场与沈渊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金额、日期、假名目。

秦野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第三十七页时,他停住了。

这一页的格式和前面不同。不是资金流水,是一张手绘的表格。

表格只有两列。

左边一列,写着七个日期。

右边一列,每个日期后面对应一个人名。

秦野的目光从第一行开始往下扫。

前六行的人名他不认识,但每个人名后面都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死人。

他的目光落到第七行。

日期:三年前,十月十七日。

人名:秦少川。

红叉。

秦野的呼吸停了。

十月十七日。他哥的死亡日期。

他盯着那个红叉看了五秒,把情绪压下去。

然后他注意到表格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上面的更潦草,像是匆忙补写的。

小字写的是:“核销码——0February17。”

秦野皱眉。

0February17。

February。二月。

0。17。

他把数字拆开重新排列。

02-17。

二月十七号。

秦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二月十七号。

那是他哥哥的生日。

秦少川,生于二月十七日。

他哥的生日,被写成了一串核销码,对应着一份死亡名单。

秦野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指腹发白。

什么叫核销码?

谁用他哥的生日当密码?

写这本账本的人是天狗赌场的马三爷,但这一页的字迹和前面的不同。更细。更尖。笔画的力度更轻。

不是马三爷写的。

是另一个人。

一个知道秦少川生日的人。

一个把秦少川的死标注在名单上、并用他的生日做核销码的人。

秦野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会议室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

门被敲了两下。

秦野没动。

门开了。沈鹤之站在门口。长发散着,白色睡衣外面裹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脸色很白。凌晨三点的沈鹤之,像一截浸在月光里的枯骨。

“你还没睡。”沈鹤之说。

“你也没睡。”

沈鹤之走进来。他的眼睛扫过桌面上的银行流水和U盘,最后落在秦野手边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还亮着。

账本第三十七页的照片。

七个名字。七个红叉。最后一个:秦少川。

沈鹤之看到了那个名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看完了。”沈鹤之说。

“看完了。”秦野的声音很平,“我有一个问题。”

“问。”

“这本账本第三十七页的字迹,不是马三爷的。”秦野看着沈鹤之的眼睛,“你认不认识这个字迹?”

沈鹤之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桌边,左手拉开椅子坐下来。右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

“认识。”

“谁的?”

沈鹤之低头看着桌面。

“那是我的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秦野的脊背肌肉一寸一寸绷紧。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你的字。”秦野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底部磨出来的。

“对。”

“核销码0217,是我哥的生日。”

“对。”

“你写了一份死亡名单,用我哥的生日做密码,然后把这本账本藏在赌场的保险箱里。”

沈鹤之抬起眼。

淡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秦野发红的眼眶。

“秦野,这件事的真相比你看到的复杂得多。”

“那你告诉我。”秦野的声音终于裂开了,像一块被猛力撞击的钢板。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距沈鹤之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我哥是不是你杀的?”

沈鹤之没有后退。

他坐在那里,白得像一张纸。左手搭在桌沿上。右手还在口袋里。

时钟的秒针走了三下。

“不是。”沈鹤之说。

“那这份名单——”

“名单上的七个人,是我三年前从乌鸦会内部截获的暗杀清单。”沈鹤之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从唇齿间释放出来的,“你哥哥的名字出现在清单上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

秦野的手指陷进了桌面的木纹里。

“你认识我哥。”

“认识。”

“多久?”

“比你想象的久。”

秦野的牙关咬得太紧,咬肌的轮廓从脸颊上凸出来。

“保险箱里的照片,你和他面对面站着。他手腕上的乌鸦纹身——”

“秦野。”沈鹤之打断了他。

秦野停住了。

沈鹤之从口袋里拿出了右手。

秦野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右手的手指缠着厚厚的绷带。从指尖一直缠到手腕。白色的绷带上有几处已经渗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右手,受伤了。

什么时候受的伤?

“你的右手——”

“不重要。”沈鹤之用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缓缓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

半枚铜钱。

左半枚。边缘的断裂面,和秦野脖子上挂着的右半枚完全吻合。

“这枚铜钱,是你哥哥死前七天亲手交到我手里的。”沈鹤之说。

“他交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

沈鹤之看着那半枚铜钱,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说——”沈鹤之的声音轻了一度,“'如果我回不来,把这半枚给我弟弟。告诉他,不要来找我。'”

秦野的手,从桌面上滑了下来。

他坐在椅子里,低着头。

铜钱在桌上安静地躺着。

半枚断裂的铜钱上,有一个细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刻痕。

秦野从来没注意过。

但此刻,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那个刻痕清晰无比。

一只展翅的乌鸦。

和他哥哥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

已读完:第30章 账本上的死亡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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