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门路径可用于供能核验,但暂不进入唤醒阶段。
主门唯一叙事已被设备结构证据推翻。
下一步:建立外部维持包,寻找名册,确认C-19身份。
最后,他照例补了一行。
所有行动不得将C-21、LX-01或A-17视为系统条件。
写完这句,林栖看了很久。
这三个编号背后分别是原主、陆星衍和他自己。
白巢把他们串成条件,他们现在要一项项拆开:死去的人补回档案,恢复中的人保留停止权,仍活着的人不按白巢指定的门走。
林栖保存文件。
小圆球飞过来,小声问:“店长,今天算救到人了吗?”
林栖看着供能曲线。
那条线很弱。
弱得像随时会被雪埋住。
但它还在。
“还没有。”他说,“但我们找到人了。”
他说完,又把值班表重新打开。
今晚不能只靠技术员守曲线。
林栖把夜间监测拆成三班,每班必须有一名医疗人员、一名军团技术员和一名登记点记录员。任何波动先按医疗风险分级,不许直接发到行动群里制造恐慌。
米娅看着自己被排到第二班,没有抗议。
“如果它半夜又说话呢?”
“先静音转文本。”林栖说,“再判断要不要回应。”
“如果它问我们是谁?”
林栖停了停:“按维护语言表。先说已收到,不要求它重复,不问身份。”
米娅点头,把这几条写到值班表最上方。
找到人不是结束。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每一次看见曲线动,都要承担不把那条线吓断的责任。
小圆球安静了一会儿。
“那明天继续?”
林栖点头。
“明天继续。”
窗外雪线沉在夜色里。
主门仍然关着。
可第一条回声已经从旁边传了出来。
它没有喊C-21。
也没有喊元帅。
它只把一条很弱的生命波,交到了他们自己拆出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