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湿透的通讯袋。
前哨兵在观测塔外侧雪沟里找到它,袋子被冻得很硬,外层有被拖拽过的痕迹。
米娅下意识要打开。
林栖拦住。
“先确认有没有生物污染。”
护士用低温隔离垫托住通讯袋。
袋口没有血,但边缘沾着一点灰白粉末,和钟辽掌心、赤狐嘴边的粉末相似。
“不进病患区。”林栖说。
前哨兵把它转给边境安全处。
几分钟后,祁临从侧门回来。
“袋子里不是资料。”
“是什么?”
“一束备用灯语杆的手动牵引绳,还有两枚被拆下来的姓名牌。”
姓名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叶旻说别点名。
有人拆走姓名牌。
广播用姓名、军衔和编号找人。
这条线越来越清楚。
它不是想知道谁还活着。
它是想让某些人听见自己被叫到。
林栖没有把这句话写到白板上。病患区不需要看见推理过程,只需要看见他们不会再被喊出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