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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第43章 狼狈逃窜
101 段

第43章 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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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擦黑,寨里就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找禾秀,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禾秀!不好了,岩旺叔……岩旺叔不见了!下午进山采药,到现在没回,路上只找到他的药篮,还有血!”

禾秀脸色瞬间沉了。

陈知寒手里的活一顿,心头猛地一紧。岩旺叔平时最稳,熟悉山路,不可能平白失踪,更不可能留血。

禾秀当即点了两个可靠的年轻人,顺着山路往外找。

才走到山口,就遇上迎面而来的一行人——五六个壮汉,个个面色凶横,手里拿着木棍、柴刀,簇拥着一个人。

正是陈建国。

他换了身半新的褂子,脸上没了上次的狼狈,满脸嚣张得意,看见陈知寒和禾秀,立刻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陈知寒,好久不见。”

他拍了拍手,身后两个壮汉推搡着一个人出来。

岩旺叔被绑在树上,嘴角带血,衣裳撕破,显然挨过打,看见陈知寒,艰难地开口:“知青娃,别管我……他们不是人——”

“闭嘴!”一个壮汉狠狠踹了他一脚。

陈知寒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眼睛红了一圈:“陈建国!你疯了?”

“疯?我是被逼的。”陈建国背着手,一脸有恃无恐,“上次你不给我面子,没关系。这次我把人带来了,话也跟你说清楚——”

他往前一步,声音冷硬又嚣张:

“你娘留下的那个首饰盒,交出来,别跟我说没有,我知道东西在你身上,或者藏在这寨里,天亮之前交出来,我放人,不交……”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得阴狠:

“我就让人把这老东西,扔去山里喂狼,反正这深山老林,死个人,谁也找不到。”

周围几个寨民吓得脸色发白,却没人敢上前。那几个壮汉一看就是外头混来的,下手狠,眼神恶。

陈知寒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恨,又担心岩旺叔的命,整个人都在克制边缘。

禾秀却异常安静。

他慢慢上前,把陈知寒往身后轻轻一带,自己站在最前面,抬眼看向陈建国,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

“你绑他。”

禾秀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还敢来我的寨。”

陈建国嗤笑一声,有恃无恐:“怎么?我告诉你,小蛮子,这事跟你没关系,少插手。我只要东西,拿到东西,我立刻走人,谁也不伤害。”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禾秀淡淡道。

“我没资格?”陈建国像是听到笑话,抬手一指岩旺叔,“他人在我手里!我现在就能让他死!你信不信——”

他话没说完,眼前一花。

没人看清禾秀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

离禾秀最近的一个壮汉,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手里的木棍“哐当”落地。

禾秀没停,反手夺过木棍,一棍砸在第二个壮汉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惨叫此起彼伏。

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跑,却被寨里闻声赶来的青壮年堵住路口。

不过瞬息之间,陈建国带来的人,全倒在地上哀嚎。

现场只剩下陈建国一个人站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禾秀像看恶鬼。

禾秀一步步走向他,手里的木棍滴着不知是谁的血,眼神平静得吓人。

“你刚才说。”禾秀停在他面前,声音很轻,“要杀他。”

陈建国吓得后退,腿都软了:“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他爹——”

“你不是。”

禾秀抬手,一棍砸在他右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晰入骨的断响。

陈建国整个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断腿打滚,冷汗瞬间浸透衣裳,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禾秀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再踏足墨竹寨一步。”他淡淡开口,“你断的就不是腿。”

陈建国连滚带爬,在一片哀嚎和恐惧里,拖着断腿,疯了一样往山外逃,连带来的人、掉在地上的包都顾不上。

慌乱中,一块小小的刻着奇怪纹路的木牌,从他口袋掉出来,落在泥地里。

禾秀弯腰,捡了起来。

木牌质地坚硬,上面刻着他不认识的符号,边缘磨损,显然有些年头,绝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禾秀捏着木牌,眉头微蹙。

陈建国一个小干部,没这么大胆子,也没这么大本事,千里迢迢带壮汉进山绑人。

背后一定有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救下的岩旺叔,让人先扶下去治伤,然后拿着木牌,走到陈知寒身边。

天色已经暗了。

陈知寒脸色依旧苍白,却稳住了神,看着那块木牌,轻声道:“这不是他的东西。他身上,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禾秀点头:“他是被人指使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陈知寒母亲的首饰盒。

如果只是普通银饰、几件旧首饰,不至于让人追到深山、绑架、拼命,里面一定有别的东西。

“我以为……只是普通遗物。”陈知寒声音有些哑,“我一直不知道,里面可能有别的问题。”

禾秀握着木牌,沉声道:“你后妈抢走盒子的时候,你有没有留下什么?”

陈知寒沉默了很久,轻轻点头。

“有。”

他转身走进吊脚楼,从床头最隐蔽的一块松动竹板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东西。

打开,里面是一枚样式很旧的素圈银戒,没有花纹,没有雕饰,圈身微微泛旧,内侧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她翻箱倒柜那天,我趁乱藏起来的。”陈知寒轻声说,“盒子被她拿走,我只留下这个。我以为……只是我娘随便戴的一枚戒指。”

禾秀接过戒指,放在灯下仔细看。

里外都看了,摸了,没有暗格,没有夹层,没有机关,没有藏东西,就是一枚普通、老旧、不起眼的银戒指,看不出任何特别。

但两人都清楚——越是普通,越不对劲。

禾秀把戒指还给陈知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声音放软:“先收起来,别再让任何人看见。以后我慢慢查。”

陈知寒握紧戒指,点了点头。

回到吊脚楼

陈知寒靠在禾秀怀里,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汲取那一点温度。

禾秀没说话,只是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他的背,吻落在他发顶、额头、眼尾,温柔得不像话,把刚才那一身戾气,全都收得干干净净。

“别怕。”他低声哄,“我在。谁也伤不了你,谁也带不走你。”

“嗯。”陈知寒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以后不管是谁,不管背后有什么人,我都挡在你前面。”

禾秀抱紧他,轻声发誓,“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油灯昏黄,暖意沉沉。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阳光就透过竹叶洒进吊脚楼。

陈知寒是在禾秀怀里醒的。少年,或者说已经有了青年模样的禾秀,睡得很沉,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清浅安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很甜的梦。

陈知寒轻轻动了动,禾秀立刻醒了,眼睛一睁开,就全是他,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

“嗯。”

禾秀小心翼翼松开手,怕压到他,先起身,把他的衣裳暖了暖,才递给他。

“岩叔怎么样了?”陈知寒轻声问。

“醒了,没大事,就是受了惊,养几天就好。”禾秀低声道,“寨里我安排好了,没人敢乱说话,也没人敢靠近。”

陈知寒点点头,放下心。

禾秀端来早饭,依旧是他爱吃的米粥、蒸薯、小菜,还是习惯性先舀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我自己吃。”陈知寒耳根微热。

“我喂你。”禾秀固执又温柔,“昨晚你没睡好,别累着。”

陈知寒没再推辞,张口吃下。

吃完,禾秀收拾碗筷,陈知寒坐在门廊上晒太阳,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轻声喊:“禾秀。”

禾秀回头,眼睛亮晶晶:“嗯?”

“过来。”

禾秀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像只乖巧又黏人的小兽。

陈知寒低头,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有你在,真好。”

禾秀瞬间红了耳尖,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甜:

“阿寒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辈子。”

已读完:第43章 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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