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和的脸色变了。“禾先生,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但你的八字告诉我,你命里还有一劫。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
刘贵和的手在发抖。“那……那怎么办?”
禾秀从抽屉里拿出一道符,递给他。
“贴身带着,不要离身。还有,你家里的人,也要小心。”
刘贵和接过符,小心地收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禾秀。
禾秀看了一眼,一千万。
刘贵和握着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禾秀把支票收好。“刘先生,保重。”
刘贵和的事后,禾秀的名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找他看风水、算八字、驱邪的人越来越多。
“禾先生,你这样会得罪人的。”小林来送文件的时候,看着那根被拔掉的门铃线,忍不住说。
禾秀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风水书。
“得罪就得罪。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小林笑了。“你是不靠他们吃饭。你是靠刘贵和那笔钱,能吃好几辈子。”
禾秀也笑了。“那倒是。”
陈知寒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睡得正香。
他走过去,轻轻把书拿开,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禾秀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阿哥”,又睡过去了。
陈知寒笑了,去厨房做饭。
饭快做好的时候,禾秀醒了。他走到厨房门口,陈知寒的动作很慢,切葱,打蛋,煮面。
“知寒阿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工作室不忙。新系列做完了,等客户反馈。”
禾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那你这几天可以休息了?”
“嗯。可以陪你。”
禾秀笑了,把脸埋在他肩上。“太好了。”
“今天刘贵和来过了。给了一千万。”
陈知寒放下筷子,看着他。“一千万?”
“嗯。他的命,值这个价。”
陈知寒想了想。“那你以后可以退休了。”
禾秀笑了。“退什么休?我还要给你做饭呢。”
陈知寒也笑了,继续吃饭。
陈知寒的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单。
日本的一家高端百货公司看中了“墨韵”系列,想签独家代理,还要定制一批限量款。
小林高兴得在办公室里转圈,新来的两个设计师也跟着笑。
“陈老师,我们要发财了!”小林举着合同,像举着一面旗帜。
陈知寒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份合同。他想起几年前,他还是个打杂的助理,每天给设计师买咖啡。
现在,他的作品要卖到日本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开工。”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忙得不可开交。
设计、打版、选料、缝制,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陈知寒每天都忙到很晚,有时候直接睡在工作室。禾秀心疼他,每天给他送饭,顺便帮忙打下手。
“知寒阿哥,这个布料要剪成多大的?”禾秀拿着剪刀,站在裁桌前,一脸茫然。
陈知寒走过来,从背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剪。“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禾秀的手被他握着,心里暖暖的。“你以前也是这样教我的。”
“教你什么?”
“教我认字。”
陈知寒笑了。“你那时候写‘禾’字,那一撇总是歪的。”
禾秀也笑了。“现在不歪了。”
“嗯。现在写得很好。”
两个人一起裁布,一起缝纫,一起熨烫。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缝纫机的声音和熨斗的蒸汽声。
“阿哥。”
“你以后开了工厂,我是不是要帮你管账?”
陈知寒想了想。“不用。管账有会计。”
“那我做什么?”
“你做饭。”
禾秀笑了。“好。我做饭最好吃了。”
两个人忙到天黑,终于把第一批样衣做好了。
“累不累?”
“不累。”
“骗人。你眼睛都红了。”
陈知寒笑了。“有一点。”
“走吧,回家。明天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