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虎哥的手下,叼着烟,笑眯眯地说:“苏老板,别费劲了。这个陈知寒,你动不了。”
苏仲和的脸色变了。“你们是什么人?”
“虎哥的人。听说过吗?”
苏仲和当然听说过。
虎哥,潮州虎,香港黑道的头面人物。
他惹不起。但他不甘心。他儿子被人打断了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又找了税务局的人,说陈知寒偷税漏税,要求严查。
税务局的人来了,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陈知寒的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发票,每一笔都交了税。
税务局的人走了,临走时说:“苏老板,这个陈知寒,没有问题。你别费劲了。”
苏仲和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他拿起电话,打给一个朋友。“帮我查一个人。陈知寒,他背后到底是谁?”
朋友查后,回电话:“苏老板,这个陈知寒,背后的人不简单。他那个家里人,叫禾秀,是齐家的人。”
苏仲和愣了一下。“齐家?哪个齐家?”
“香港还有几个齐家?齐氏集团那个齐家。族长齐谶,亲自认的。”
苏仲和的手在发抖。齐家,香港顶级豪门,不是他能惹的。
他想起儿子苏白止,这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齐家的人。
苏仲和回到家,苏太太坐在客厅里,脸色很冷。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翡翠耳环,看起来端庄大气。
她是苏仲和的正牌夫人,娘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香港也算有头有脸。
她看见苏仲和进来,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很冷。“听说你那个宝贝儿子,被人打断了腿?”
苏仲和的脸色变了一下。“你知道了?”
“全香港都知道了。苏家的私生子,在兰桂坊被人打断腿。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说苏家儿子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太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苏仲和,你那个私生子,到底惹了谁?”
苏仲和低下头。“陈知寒。一个开服装工作室的。”
“陈知寒?”苏太太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墨韵’系列的设计师?”
“是。”
苏太太冷笑了一声。“苏仲和,你知道那个陈知寒背后是谁吗?”
苏仲和没有说话。
“他那个家里人,叫禾秀,是齐家的人。齐谶亲自认的。齐氏集团,你惹得起吗?”
苏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大,“你那个私生子,仗着有几个臭钱,到处惹事。这次惹到齐家头上,你是想让我们苏家陪葬吗?”
苏仲和的脸色白了。“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苏家的当家人,你不知道?”
苏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禾秀的资料。齐家大少爷已经放话了,如果这件事不给陈知寒一个交代,齐家就让苏家从香港消失。”
苏仲和拿起那份文件,手在发抖。他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
禾秀,齐谶亲自认的齐家子孙。齐氏集团,香港排名前五的财团。他惹不起。
“苏仲和,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处理好。不然,我娘家就从苏氏撤资。我也跟你离婚。”
苏太太的声音很冷,“我不想跟着你一起完蛋。”
苏仲和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他想起苏白止,这个孽子,从小到大惹了多少事,他一次次替他摆平。这次,他摆不平了。
第二天,苏家大少爷苏白礼登门道歉。苏白礼是苏太太的儿子,苏家的嫡长子,三十出头,一表人才。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手里拎着礼物,站在陈知寒的工作室门口。
“陈先生,我是苏白礼。苏白止的大哥。”
他的态度很诚恳,“我弟弟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
“苏先生,请进。”
苏白礼进了工作室,看见那些被砸坏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