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寒早年根据记忆,买了好多铺面和公寓,其中一个铺面所在位置,后来成为铜锣湾最繁华的地段。
附近全是名牌店和珠宝行。当时价格不算贵,现在已经翻了五倍不止。
位置极好,就在地铁站出口旁边,人流量大,做什么生意都旺。
他一直没有想好做什么,暂时出租,每个月收点租金。
苏白止是在一个下午找上门来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戴着一副墨镜,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西装的跟班。
他走进陈知寒的工作室,环顾四周,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
“你就是陈知寒?”他的声音带居高临下的味道。
陈知寒正在画图,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你是哪位?”
“苏白止。苏氏集团的。”
苏白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中环那个铺面,是你的吧?我想买。你开个价。”
陈知寒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没有拿。
“不卖。”
苏白止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卖?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知寒低下头,继续画图,“不卖。”
苏白止的脸色沉下来。他走到陈知寒面前,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他。
“陈知寒,我好好跟你谈,你别不识抬举。那个铺面,我出一百万。你买的时候才多少钱?五十万?你已经赚了一倍了。”
陈知寒放下笔,看着他。“苏先生,那个铺面,我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苏白止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
“行。你有种。”
他直起身,整了整西装,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陈知寒,你会后悔的。”
陈知寒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画图。小林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说:“陈老师,那个人好像不好惹。”
“铺面是我的,我说不卖就不卖。”
小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一群小混混冲进陈知寒的工作室,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油漆,把样衣泼了油漆,缝纫机砸坏,展示厅的玻璃砸碎了。
小林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几个工人也吓得不敢动。
陈知寒拿起电话,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但那些人跑得更快,等警察到的时候,已经跑得没影了。
“禾秀,工作室被人砸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我马上回来。”
禾秀回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他站在工作室里,看着那些被砸坏的东西,脸色很冷。
走到陈知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受伤了吗?”
“没有。”
禾秀点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虎哥,是我。有人砸了我的工作室。你帮我查一下,是谁干的。”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禾秀“嗯”了一声,挂了。他走到陈知寒面前,握住他的手。
“阿哥,这几天你休息一下。我来处理。”
陈知寒看着他。“禾秀,注意分寸”
“好。”
虎哥的消息来得很快。当天晚上,他就查清楚了——是苏白止干的,苏氏集团老板的私生子。
他雇了一帮小混混,给了五万块钱,让他们去砸陈知寒的工作室。
“虎哥,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把那个苏白止的腿,打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禾先生,苏家虽然算不上豪门,但非常有钱。”
“苏家不算什么。”禾秀的声音很平静,“打断腿,让他长点记性。下次再动我的人,就不只是腿了。”
虎哥笑了。“行。交给我。”
第二天,苏白止在兰桂坊的一间酒吧里被人拖进后巷,打断了双腿。
他的两个跟班也被打了一顿,苏白止躺在医院里,疼得哇哇叫,腿打了石膏,医生说至少三个月才能下地,但是会瘸。
苏父苏仲和赶到医院,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心疼得不行。
“谁干的?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苏白止哭着说:“爸,一定是那个陈知寒。他找人干的。你要替我报仇!”
苏仲和的脸色铁青。他拿出手机,“给我查那个陈知寒,查他的底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苏仲和的动作很快。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找警察,找税务,找工商,想给陈知寒找麻烦。
但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出来。陈知寒的工作室手续齐全,税务清白,没有任何违规。
苏仲和不甘心,又找人去陈知寒的工作室闹事。但这次,他的人还没到,就被一帮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