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知寒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新一季的设计稿,小林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微妙。
“陈老师,有人找您。是从北京来的。”
“什么人?”
“没细说。但……”小林犹豫了一下,“可能跟禾先生有关。”
陈知寒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车旁,正抬头看着这栋楼。
他转过身,对小林说:“让他们上来吧。”
“陈老师,要不要先通知禾先生?”
“暂时不用。”
小林点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进办公室。
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像个大学教授。
另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年长的那位伸出手,笑容很温和。
“陈先生,久仰。我姓韩,韩正。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周。”
陈知寒跟他们握了握手。“请坐。”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小林倒了茶,退了出去。韩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环顾四周。
“陈先生,你这间工作室很有味道。那些衣服,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
韩正点点头。“我太太很喜欢你的‘墨韵’系列。她说那些衣服像水墨画,穿在身上很有气质。”
陈知寒笑了笑。“韩先生过奖了。”
韩正放下茶杯,“陈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见禾秀禾先生。方便的话,能不能约个时间?”
“韩先生,你们是什么人?找禾秀有什么事?”
韩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陈知寒。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
陈知寒看了,还给他。
“陈先生,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观察禾秀很久了。他的能力,我们很欣赏。我们希望他能加入我们。”
陈知寒没有说话。韩正继续说:“我们不是要他为国家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们只是希望,在国家需要的时候,他能出一份力。
当然,我们也会给他相应的回报。修炼资源、经费、身份,都可以谈。”
陈知寒想了想。“韩先生,这些话,你应该跟禾秀说。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韩正点点头。“那陈先生,能不能帮我们约个时间?”
陈知寒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我给他打个电话。”
“阿哥,怎么了?”
“家里来客人了。从北京来的。想见你。”
“安全部的。”
禾秀又沉默了一会儿。
“几点?”
“现在。我在工作室。”
“我过来。”
挂了电话,陈知寒转过身,看着韩正。
“他一会儿到。”
韩正点点头,“麻烦陈先生了,如果不是您出面,禾先生不可能这么快,同意见面。”
禾秀走进办公室,看了韩正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年轻人,然后坐在陈知寒旁边。
“禾先生,你好。我是韩正。”韩正伸出手。
禾秀跟他握了握。“韩先生,找我什么事?”
韩正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禾秀。“禾先生,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你的能力,我们很欣赏。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禾秀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里面有他的照片,有他的资料,有他帮黄家大小姐解降头的记录,有他在片场驱鬼的记录,有他在总督府除秽的记录。
每一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无一遗漏。
他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
“韩先生,你们调查我?”
韩正没有否认。“禾先生,我们是国家部门。做事需要谨慎。请你理解。”
禾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你想让我加入你们,做什么?我只是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