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想了想。“禾先生,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有些东西,会危害国家安全。我们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帮我们处理这些事。”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
“韩先生,我不感兴趣。”
韩正没有意外。他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禾秀。“禾先生,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条件。”
禾秀接过来,翻开。
里面有修炼资源——古籍、法器、丹药;有经费——每年一笔不小的数目;
有身份——正式编制,享受国家待遇。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很诱人。
禾秀看完了,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韩先生,我不需要这些。”
韩正看着他。“禾先生,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僵。旁边的年轻人小周想说什么,被韩正抬手制止了。
“禾先生,那这样行不行?”
韩正换了一种语气,“我们不要求你加入。只希望,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能帮帮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每一次,都有报酬。”
禾秀看着他。“比如?”
“比如这次总督府的事。你除掉了日本法师种下的秽物,保护了香港的气运。这就是对我们有利的事。”
韩正的声音很诚恳,“禾先生,我们不是要你替我们卖命。只是希望,在关键的时候,你能出手。”
禾秀想了想。“韩先生,我可以答应你。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第二,我不对付无辜的人。第三——”他看了看陈知寒,“不能影响我的生活。”
韩正点点头。“可以。还有吗?”
“第四,价钱要公道。”
韩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禾先生,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
禾秀也笑了。“那就行。”
韩正站起来,伸出手。“禾先生,合作愉快。”
禾秀跟他握了握。“合作愉快。”
韩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禾秀。“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禾秀接过名片,收好。
韩正又看了看陈知寒。“陈先生,打扰了。我们走了。”
陈知寒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韩先生慢走。”
韩正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陈知寒转过身,看着禾秀。“你真的答应他们了?”
禾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有。只是可以帮忙。不是加入。”
陈知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不想加入他们?”
禾秀睁开眼,看着他。“不想。加入他们,就要听他们的。我不想听任何人的。”
陈知寒点点头。“那以后他们找你帮忙,你真的去?”
“看情况。钱多就去。”
陈知寒笑了。“你又不缺钱。”
禾秀也笑了。“阿哥你不是爱钱吗?我看见你每次数钱都挺开心,我希望你一直开心”
“那个韩正看你的眼神,像看到了宝贝。”
禾秀笑了。“什么宝贝?我是人。”
禾秀伸手摸了摸陈知寒的脸。“你才是宝贝。”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走吧,回家。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
日本法师的事后,禾秀开始认真修炼了。他每天早起,在阳台上打坐,吸收日月精华。
翻出那些从苗寨带来的古籍,一页一页地研读。他用朱砂画符,用桃木刻剑,用铜钱布阵。
陈知寒看着他忙碌,也不打扰,只是每天做好饭,等他一起吃。
那天晚上,禾秀在书房里画符,陈知寒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上。
“累不累?”
“不累。”禾秀放下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阿哥,你说,那个日本法师,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知寒想了想。“他想吸收香港的气运。可能不只是为了自己,也可能是为了他的国家。”
禾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香港是国际大都市,气运很旺。如果能吸收香港的气运,对他的修炼和一国国运大有好处。”
陈知寒看着他。“你能阻止他吗?”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能。但需要时间。我要找到他的老巢,把他的根基连根拔起”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小心点。”
“嗯。”
韩正的电话是在一个星期后打来的。禾秀正在阳台上给鱼喂食。
“禾先生,是我。韩正。”
“韩先生,什么事?”
“我们查到了那个日本法师的消息。他叫安倍玄真,是日本阴阳道的高手。他在香港有一个秘密据点,在九龙城寨。”
禾秀的手顿了一下。“九龙城寨?”
“对。我们已经派人盯住了。但那个地方很邪门,我们的人进不去。禾先生,你能不能去看看?”
禾秀想了想。“可以。”
挂了电话,禾秀走进书房。陈知寒正在画图,看见他进来,放下笔。“怎么了?”
“找到日本法师的据点了。在九龙城寨。”
陈知寒站起来。“你要去?”
“嗯。你跟我一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