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这是张先生的一点额外的心意。”刘德桦拍了拍皮箱,“他说要不是你,他这条命就交代了。”
“他已经付过钱了”
刘德桦笑了,“你知道张先生一部戏的片酬是多少吗?五百万。20根金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禾秀想了想,把皮箱收下了。“那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跟他说吧。”刘德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他,“下个月张先生开演唱会,给你留了两张票。最好的位置。”
禾秀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
“好。我去。”
刘德桦又聊了几句,走了。禾秀提着两个皮箱走进书房,陈知寒正在画图,看见他手里的箱子,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金条,张国融给的。”
陈知寒打开箱子。一根一根大黄鱼,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拿起一根,翻了翻,又放回去。
“多少?”
“值三十万”
陈知寒看着他,笑了。“你这一年,挣了不少。”
禾秀也笑了。“嗯。不少。”
把皮箱放进柜子里,然后走回书桌前,在陈知寒旁边坐下。
“阿哥,张国融为什么还要额外给”
陈知寒想了想。“你救了他的命,他觉得几根金条不多。”
禾秀点点头。“也是。”
下午,禾秀正在看书,座机响了。
“禾先生,是我,韩正。”
“韩先生,什么事?”
“马金福的案子,有结果了。你方便的话,我过去一趟。”
禾秀看了看时间。“方便。你过来吧。”
韩正来得很快,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带着说不清的凝重。
“韩先生,说吧。”
韩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马金福交代了。他背后有人指使。”
禾秀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人?”
“他不知道。他没见过那个人。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
韩正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这个中间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是一个叫阿坤的,在九龙城寨混的。”
阿坤,城寨的黑老大。上次日本阴阳师的事,他帮过忙。
“阿坤知道背后是谁吗?”
“不知道。阿坤说他也是替人传话,没见过幕后那个人。但他提供了一个线索——那个人,说的中文有日语口音。”
禾秀的眼神变了一下。“日语?”
“对。日语。”韩正看着他,“禾先生,你觉得会是谁?”
“韩先生,这件事,我来查。”
韩正愣了一下。“你来查?你知道是谁?”
“不确定。但有个方向。”禾秀站起来,走到窗边,“你一周后再来。”
韩正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一周后我来。”
禾秀没有急着去找齐铭轩。他先给虎哥打了个电话。“虎哥,帮我查一个人。”
“谁?”
“齐铭轩。齐祖礼的儿子。”
虎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齐家的人?你查他干什么?”
“怀疑他跟一桩案子有关。”
“行。我帮你查。”
“想什么呢?”陈知寒从书房走出来。
“想马金福的案子。”
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有线索了?”
“有。幕后的人,可能是日本人。”
陈知寒愣了一下。“日本人?张国融得罪了日本人?”
“不是得罪。是有人想让他死。”
禾秀看着他,“阿哥,你说,张国融死了,对谁有好处?”
陈知寒想了想。“他的竞争对手?他的仇人?或者——”
“或者,有人想通过他的死,达到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