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哥,你怎么来了?”
“带个朋友来看看。”刘德桦指了指禾秀,“这是禾先生,风水师。”
张导演看着禾秀,上下打量了一番。“禾先生,你好。”
禾秀跟他握了握手。“张导,我想见见你们剧组的道具师,马金福。”
张导演愣了一下。“马金福?他今天没来。请假了。”
禾秀皱了皱眉。“他住哪儿?”
“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一间民房。”
“能找人带我去吗?”
张导演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德桦。刘德桦点了点头。“行。我让助理带你去。”
三个人走出片场,上了车。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都是老旧的砖瓦房。
张导演的助理领着他们走到村尾的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可能出去了。”张导演的助理说。
禾秀走到窗边,往里看了一眼。屋里很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摆着几个铜盆,盆里盛着黑红色的液体。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腥味。
“他跑了。”禾秀转过身。
刘德桦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他还会回来的。因为他种在张国融心里的东西,还没收回去。”
张导演的助理小余在旁边听着,脸色吓得发白。
“禾先生,你是说,马金福对张国融下了东西?”
“嗯。”
小余的腿在发抖。“那……那怎么办?”
禾秀看着那间屋子,“他跑不远的。”
禾秀没有猜错。马金福没有跑远,他躲在村子后面的山上。
他在山上有一个小庙,是他来香港后建的,用来供奉他养的那些小鬼。
他每天在庙里做法,试图控制张国融心里的那个东西。但他发现,那个东西被一块木牌挡住了,他控制不了。
“该死。”
他骂了一句,把铜盆摔在地上。黑红色的液体溅出来,溅在他身上,他也不擦。
他知道,禾秀会来找他。知道他很年轻,很有本事。
他不想跟他正面冲突,但他不能放弃张国融。
因为张国融心里的那个东西,是他花了半年时间才种下去的。如果收不回来,他的修为就废了。
他咬了咬牙,走到村口,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他认得那辆车,是刘德桦的。他的心沉了一下。
他转身想跑,一个人影从旁边闪出来,挡住了他的路。是禾秀。
“马金福,你跑不掉了。”
马金福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愤怒。“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张国融跟你有什么关系?”
禾秀看着他。“没关系。但他来找我了,我就不能不管。”
马金福往后退了一步。“你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禾秀没有动。“你把种在张国融心里的东西收回去,我就让开。”
马金福的脸扭曲了。“收不回去了。那个东西,已经跟他的命连在一起了。”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别怪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马金福看着那些骨片,脸色变了。
他转身想跑,但骨片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把他困在里面。
他挣扎着,想冲出去,但冲不出去。
马金福的身体开始发抖,发出凄厉的尖叫。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禾秀看着他。“你的修为,只会用来害人,不如没有。”
马金福的眼泪流下来了。“你不如杀了我。”
禾秀没理他。拿出手机
“韩先生,是我。禾秀。我抓到一个人,邪修,你派人来带走吧。”
韩正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禾先生,你在哪儿?”
“新界,一个村子里。我发定位给你。”
“好。我马上派人去。”
马金福被韩正的人带走了。张国融心里的那个东西,随着马金福的修为被废,也慢慢消散了。
他不再做噩梦,不再看见奇怪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给禾秀打了一个电话。“禾先生,谢谢你。”
禾秀正在阳台上浇花,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不用谢。以后小心点,不要再得罪那种人了。”
张国融笑了。“不会了。”
挂了电话,禾秀继续浇花。陈知寒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张国融?”
“嗯。”
陈知寒笑了。“你帮他,这次有多少报酬”
禾秀放下水壶,“300万,我让他打你账户了。”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我这是不是吃软饭”
禾秀也笑了。“我乐意给你吃,我也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