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桦的嘴唇在发抖。“那……那能解吗?”
“能。但要找到种念的人。”
刘德桦站起来。“我这就去查。”
“不急。”禾秀叫住他,“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晚上,陈知寒从工作室回来,看见禾秀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换了拖鞋,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脸色不好。”
“张国融的事。有人在他心里种了东西,我查不出来。”
陈知寒愣了一下。“你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刘德桦弄到那个人的八字,我再看看。”
“那个道具师,为什么要害张国融?”
禾秀想了想。“可能不只是因为吵架。可能有别的原因。”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等弄到他的八字,我再看看。”
刘德桦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就把马金福的八字发了过来。
禾秀睁开眼,看着那张纸,“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大师。”
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什么意思?”
“他是云南那边一个邪门的传人。会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多。”
陈知寒看着他。“你能解他种在张国融心里的东西吗?”
“能。”
张国融戴着禾秀给的辟邪木牌,果然不再做噩梦了。
他每天睡得很好,精神也好了很多。
但他还是能看见那些奇怪的东西——人影、黑影、模糊的轮廓。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那个木牌在保护他。
他正在化妆间里休息,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是马金福。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张国融,然后笑了。
“张先生,最近睡得还好吗?”
张国融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脖子上戴的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张国融的手握紧了木牌。“不关你的事。”
马金福笑容很冷。“张先生,我劝你,把那个东西摘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张国融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金福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张国融坐在椅子上,手在发抖。他拿起手机,打给刘德桦。
“桦哥,那个道具师来找我了。他让我把木牌摘了。”
刘德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摘了吗?”
“没有。”
“别摘。我告诉禾秀。”
“桦哥,那个道具师,他还会来找张国融的。”
“那怎么办?”
“我去会会他。”
刘德桦愣了一下。“你要去片场?”
“嗯。明天下午,你带我去。”
第二天下午,刘德桦来接禾秀。两个人开车到了片场,在郊区的一个旧厂房里。
厂房很大,搭着几个古装戏的布景,有宫殿、有客栈、有街道。
工人们正在忙活,搬道具的搬道具,调灯的调灯,一片嘈杂。
刘德桦领着禾秀走进片场,找到了导演。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姓张,看见刘德桦,笑着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