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郊外,一座古老的庄园在暮色中静静矗立。
车道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拱形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把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庄园的主人,德文郡伯爵亨利·阿什利,正坐在书房里。
伯爵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
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很瘦,一双灰色的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
茶几上摆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枚崭新的戒指,镶着一颗很大的蓝宝石。
那是他今天刚取回来的定制戒指,花了他两万英镑。
现在,它躺在地板上,戒圈被摔得变了形,蓝宝石也裂了一道缝。就在刚才,他接了一个电话,从香港打来的。
电话那头告诉他,那个叫禾秀的风水师,拒绝了他的邀请。他气得把戒指摔在地上。
“黄皮猴子。”
他骂了一句,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老爷。”
管家威尔逊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他六十多岁,在伯爵家服务了四十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进来。”伯爵的声音很冷。
威尔逊走进来,看见地板上的戒指,弯腰捡起来,放在茶几上。
“那个香港人,拒绝了我。”
伯爵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威尔逊没有说话。他知道伯爵不需要他说话,只需要他听着。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黄皮猴子,也敢拒绝我?”
“老爷,那件事,您打算怎么办?”威尔逊的声音很轻。
伯爵转过身,看着他。“那件事?”
“女王陛下很关心。”威尔逊说,“如果失败了,她会很不高兴。”
伯爵走回壁炉前,拿起威士忌瓶,又倒了一杯。
“威尔逊,你说得对。那个香港人,先放一放。”
“是,老爷。”
“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下周就可以动手。”
伯爵点点头。“那就好。”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女王陛下那边,你去汇报。让她放心。”
“是,老爷。”
威尔逊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伯爵坐在椅子上,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对付那个香港人。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件事,关系到他的前途,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命运。他不能失败。
一个月后,黄球盛又来了。这次他的脸色红润,眼睛有神,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他一进门就握着禾秀的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禾先生,你的药真管用!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
禾秀看着他。“那方面呢?”
黄球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试过了。没问题了。”
禾秀点点头。“那就好。以后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喝酒。不然还会复发。”
黄球盛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禾秀。“这是汤药的钱。禾先生,你收好。”
禾秀看了一眼支票,一百万。他收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