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郊外那座古老的庄园里，壁炉的火烧得很旺。
管家威尔逊站在伯爵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北京发来的加密传真。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坐在壁炉前喝酒的伯爵。
“老爷，北京那边有消息了。”
伯爵端着威士忌，没有回头。
“说。”
威尔逊走上前，把传真放在茶几上。
“我们的人在调查陈知寒的背景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伯爵放下酒杯，拿起那份传真，眉头慢慢皱起来。
“八十年代，间谍案？这个陈知寒，当过间谍？”
“不是。是被人诬告的。”
“诬告他的人叫沈亮，是陈知寒的高中同学。原因很可笑——嫉妒。嫉妒陈知寒事业成功，嫉妒他年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老爷，有意思的地方在这里。沈亮在供词里说，陈知寒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所以他才嫉妒发疯，而那个时候，陈知寒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岁了。”
伯爵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把传真放下，看着威尔逊。“四十多岁？看起来只有二十岁？这不可能。”
“所以我才说有意思。”
威尔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那是陈知寒最近的照片，穿着一件咖色西装，站在工作室的窗前，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年轻，干净，没有一丝皱纹。
“这是陈知寒最近的照片。他看起来，确实只有二十多岁。”
威尔逊又拿出另一张照片，是陈知寒在北京时拍的证件照，时间标注是1987年。
“这是八十年代的照片。您看，两张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伯爵拿起两张照片，对比着看。二十多年过去了，陈知寒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威尔逊，这个陈知寒，到底多大？”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至少四十八岁以上。具体多大，查不到。他的档案是空白的，八十年代之前的记录全部缺失。”
威尔逊的声音很低，“老爷，您还记得我们查到的那个信息吗？禾秀和陈知寒，都来自东方苗寨。东方的密林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伯爵靠在椅背上，看着壁炉里的火。火苗跳动着，把那些木柴烧得噼啪响。
“威尔逊，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能保持年轻？”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比如那些风水师，比如那些蛊术，比如——”
他顿了顿，“比如传说中的仙丹。”
伯爵的眼睛亮了。“仙丹？”
“只是猜测。”
威尔逊的声音很谨慎，“但您想想，如果一个人吃了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他会不会永远保持年轻？”
“威尔逊。”
“在。”
“继续查。查他们的底细，查他们的来历，查他们为什么能保持年轻。如果真有那种丹药，我要知道配方。”
伯爵转过身，看着管家，“这件事，比那个项目还重要。”
威尔逊鞠了一躬。“是，老爷。”
“还有，”伯爵走回壁炉前，端起酒杯，“那个印度法师，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同意来英国。”
“什么时候到？”
“下周三。”
伯爵点点头。“那就好。那个项目，不能再拖了。”
威尔逊犹豫了一下。“老爷，那个禾秀，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找？”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不用了。他不肯替我们做事，我们找别人。但那个秘密——”
他放下酒杯，“我们必须查清楚。”
“是。”
威尔逊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书房的门关上了。伯爵坐在椅子上，看着壁炉里的火。
想起陈知寒那张年轻的脸，他们为什么能保持年轻？他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