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正在身体里游走。
“解药呢?”他的声音沙哑。
“等你回了英国,不再找我麻烦,解药自然会送到你手上。”
布莱克咬着牙。“禾先生,你狠。”
禾秀没有理他,转身走了。
布莱克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想起女王的话——“一个月后,我要结果。”现在,别说结果了,他自己都搭进去了。
彭定康站在走廊里,等着。他看见禾秀从包间里出来,想上去问几句,但禾秀只是冲他点了点头,就走了。
彭定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满是好奇。他走到包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布莱克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他看见彭定康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
“彭督,谢谢你。”
彭定康在他对面坐下。“布莱克先生,你们谈得怎么样?”
布莱克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彭督,那个禾秀,你了解多少?”
彭定康想了想。“一个风水师。很有本事。”
“就这些?”
“就这些。”彭定康看着他,“布莱克先生,你找他到底什么事?”
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一点私事。”
彭定康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问的。他站起来,鞠了一躬。
“布莱克先生,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布莱克点点头。
“威廉先生,您没事吧?”助手从门口探出头来。
布莱克摇摇头。“没事。走吧。”
他的腿有些软,扶着墙才站稳。
助手过来扶他,两人一起上车离开。
禾秀回到家,天已经黑了。陈知寒在客厅里等他,看见他进来,站起来。
“回来了?怎么样?”
“谈崩了。”
陈知寒走过来,看着他的脸。
“你没事吧?”
“没事。”禾秀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他下了蛊。”
陈知寒愣了一下。“下蛊?”
“嗯。让他老实几天。”禾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这些白皮猪就像烦人的蚊子。”
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你小心一点,毕竟他代表了一个国家。”
禾秀睁开眼,看着他。“你不怕?”
“不怕。有你呢。”
禾秀笑了,把他拉进怀里。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布莱克回到酒店,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游走。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腕。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该死。”
他骂了一句,穿上衣服,坐在床上。
他想起禾秀说的话——“等你回了英国,不再来找我的麻烦,解药自然会送到你手上。”
他不信。他不信那个人会给他解药。但他不敢赌。他拿起电话,打给女王。
“陛下,事情办砸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了?”
“禾秀给我下了蛊。我现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王沉默了很久。“威廉,你先回来。我们想办法。”
“是。”
挂了电话,布莱克坐在床上。
他后悔了,后悔来香港,后悔惹那个人。
女王挂了电话,她没想到,那个年轻人敢对英国情报部的人动手。她低估了他。
“陛下,您该休息了。”侍女走进来。
“出去。”女王的声音很冷。
侍女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去。
女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拿到那些药。
她拿起电话,打给首相。“首相,是我。”
“陛下,这么晚了——”
“那个药的事,你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
首相沉默了一会儿。“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