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楼下面不时传来打斗的声音,楼上却很安静。或许是深夜的原因,这层楼并没有遇见研究人员。
“这层楼都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宁予乐觉得一间间找裴昇的办公室太耗费时间了。
“有,离我们不远了。”
又拐过一个弯后,前方转角处走出来三个人。前方的人一身白大褂,脚步匆匆。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看就是守卫。
两方人马同时停住了。
“你们是谁?”白大褂厉声呵斥,两个守卫看神情就知道随时准备着动手。
“裴昇的办公室在哪儿?”萧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去,抓住他们。”白大褂朝着宁予乐几人一挥手。
两个守卫往前走了两步,他们同时出手了。
萧逸没有等其他人出手,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精神力顺势而出,两个守卫立刻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白大褂见状转身想跑,裴江野的水刃从他头顶划过,削掉了一片头发。碎发飘在白大褂脸上的时候,他停住了,并且慢慢举起了双手。
“裴昇的办公室在哪?”裴江野继续问。
白大褂嘴唇在抖:“就......就在楼上。”
裴江野看了他一眼,白大褂又补了一句:“真的在楼上,最里面那间办公室。我没骗你们,我带你们去……”
“走吧,前面带路。”
一行人走在楼梯上,楼梯间很暗,灯光很暗。萧逸走在白大褂后面,精神力顺着楼梯往上探,四个守卫。
白大褂刚把门推开,拔腿就跑:“快,这里有入侵者,杀掉他们。”
走廊里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大褂还未与他们汇合,就双目圆睁倒地不起。
剩下的守卫没用萧逸动手,零九的毒雾就扑了过去,很快,他们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来到尽头的房间,房门上没有任何标识,萧逸的雷刺打开了门锁。
这间房并不大,书柜就占了一面墙,办公桌在中间,桌上有一台电脑,屏幕是黑的。
宁予乐没有细看,他走上前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
零玖在墙面上摸索着,最后还真找到一个暗格,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没有了。他转身朝宁予乐几人摇了摇头。
宁予乐最后扫了一眼房间:“走吧。”
他们迅速下楼,一路上异常顺利,估计守卫都已经被那些逃跑的异能者吸引走了。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跑出来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地上倒着很多受伤的人。他们并没有上去帮忙,看了几眼后就离开了。
实验楼外夜风呼啸,仿佛要吹散这里隐藏的阴暗。宁予乐向后拢了拢银色的发丝,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张正义站在远处的路灯下面,林行舟和袁娇娇就站在他旁边。
张正义先看见了他们,跑了过来:“没事吧?”说着还上下打量着几人。
“张哥,我们没事。”宁予乐对着他笑了笑。
林行舟二人的视线落在裴江野和零九身上,顿了顿,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几人回到小院的时候,气氛并不好,宁予乐几人一直没人开口说话。
直到坐下后宁予乐才开口:“娇娇,给他们看看。”
袁娇娇手搭上裴江野和零九的肩膀,发现他们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了精神力冲击。袁娇娇帮他们梳理一遍也就恢复了。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四个人:“裴医生,你们怎么会被抓了?”
没人回答,宁予乐脸上黑压压的一片,她没有再继续追问,直觉不好。
“明天再说。”宁予乐站起来,他上楼的时候没看裴江野,也没看零玖。
到二楼的时候,宁予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萧逸跟上来。他还没进门,一只手抵住了门板,零玖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干什么?”零九眼神不太友善。
“睡觉。”
“不行!”零九眼里有着怒火,但是他不敢。
宁予乐不想听,他抓住萧逸的手腕,一把拉进门里。
"砰!"
房间门在零九的愤怒中关上了。
裴江野站在走廊那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开目光。
最终还是转头回了房间。
“咚!”
零九把手从门板上放下来,攥成拳,猛然砸在旁边的墙上:“屮!”
墙壁上的裂纹从指节和墙面的接触点往外爬,细细的就像蛛网一样。他把手放下来,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动静的房门,转身走了。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门还是没开......
宁予乐听见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进浴室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脚步更快了。
深夜淋浴的水不再那么温热,水流打在身体上的那一刻,宁予乐瑟缩了一下。
他脑海里闪过和裴江野零九所经历的一切,闪过他们的所作所为,宁予乐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两人。
或许他们不仅仅是只说了这一次谎,他们到底还隐瞒了自己什么?
宁予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手里拿着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湿发。
“乐乐,你怎么了?”萧逸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宁予乐回过神来:“啊?我没事啊!你快去洗漱吧。”
“有什么事要给我说,一切都有我。”萧逸揉了揉他湿润的银发,又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才去了浴室。
宁予乐拍拍脸颊,算了,顺其自然吧!
今天萧逸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宁予乐已经吹好了头发,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吹风机再次传来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是吸引了宁予乐的视线。
他露出一双异瞳偷偷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瞄着。只见萧逸仰着头,眼睛微眯 ,下巴抬得很高,下颌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那枚轮廓分明的喉结格外显眼,在热风里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滴水珠顺着喉结慢慢下滑,禁欲又勾人。
宁予乐眼看那道水珠慢慢往下滑落,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吹风机声音还在响,萧逸换了一只手,举的更高了。他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半敞着,线条紧实的胸肌在半开的前襟里若隐若现,平坦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薄光,男性独有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宁予乐原本沉在心底的烦躁,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心里那些难受被一股燥热的悸动冲得干干净净。
“看什么?”萧逸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吹风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