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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喜欢你【虎兔】第22章 花咏,叫我的名字
90 段

第22章 花咏,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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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似乎因为他过于干脆的拒绝愣了一下,眉头蹙起。

高途却已不再看他,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门开了,又轻轻关上。走廊里隐约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归于寂静。

高途回到1204,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舒了一口气。

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微弱的光带。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血色的脸。

可是啊,现实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伤春悲秋。

“嗡嗡”

是手机震动提醒。

离高晴的手术时间越近,高途的心越紧张。

最近手机也都开了震动模式,生怕会错过医院的来电。

掏出手机,银行入账的提示短信安静地躺在那里——原来是发工资了。

他点开,仔细看了看数字,然后熟练地打开记账软件,计划着这个月的开支计划——妹妹后续的营养补充、定期的复查费用、康复理疗的预算、房租……一笔笔,早已刻在他心里。

确认无误后,他找到沈文琅的账户,输入金额——两万元,备注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下两个字:还款。

点击,发送。

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仪式,也像在两人之间,再次划下一条清晰而不可逾越的线。

——————

1203公寓内,随着高途的离开,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文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他是临时起意来看花咏,也是真的想突击检查一下高途有没有带那个omega回来。

可是高途走的那么干脆,他也不好强制跟上去。

看着花咏“虚弱”地靠坐在沙发一角,而盛少游虽然仍旧端着姿态,但眼神却已把花咏侵蚀了一遍,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情意绵绵又张力十足的氛围。

沈文琅只觉得没眼看,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更甚。

恰好,花咏也再次投来目光,那眼神里的暗示清晰无比:电灯泡,戏演完了,咱俩是“普通同事”,你是不是该退场了?

沈文琅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干脆地站起身。“行了,看也看过了。”他语气有些硬邦邦的,“小花有盛总亲自‘照顾’,我也就放心了。小花就拜托给盛总了。”

“沈总的人,这么轻易的交给我了?”盛少游这话意有所指。

他才不信沈文琅只是单纯的来看花咏呢,估计是对花咏有什么新的指示。

看沈文琅这着急离开的样子,怕是想腾出空间,让花咏早点执行他给的新任务吧。

沈文琅确实很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刚刚那条入账短信上。

因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车钥匙,在他起身时被衣袖带了一下,悄然滑落,无声地陷进了沙发柔软靠垫的缝隙里,被深色的布料彻底掩盖了踪迹。

——————

“盛先生……谢谢您,特意过来看我。”

门扉轻阖,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似乎感受到盛少游的目光。

花咏眼尾涌起动人的薄红,他微微垂着眼睑,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从微微敞开的居家服领口,到因侧坐而勾勒出的单薄肩线,再到交叠放置在膝上、指尖无意识蜷缩的双手,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雕琢过的、惹人怜爱的柔弱感,仿佛一尊稍用力就会碎裂的琉璃美人。

此刻没有沈文琅玩味的审视,也没有高途沉默的背景板存在,盛少游也不必再端着那份属于“沪上太子爷”的疏离派头。空

间私密,气氛微妙,某些一直被礼仪和距离感压抑着的东西,开始悄然浮动。

盛少游俯下身,手臂撑在花咏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半包围姿态。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

“别总是‘您’啊‘您’的,”盛少游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听着生分,好像我是什么行将就木、需要敬而远之的老古董。”他目光灼灼,仿佛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紧紧锁着花咏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丝情绪变化,“花咏,叫我的名字。”

花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亲昵的要求惊到了,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缩了缩,却又像是无处可退。

他抬起眼帘,眸中水光潋滟,却努力维持着语气里的“原则”:“盛先生,这样……不好。您是我的债主,我对您,理应保持应有的尊重。”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刻板的固执,仿佛在坚守着某种摇摇欲坠的底线。

然而,他的眼神却彻底背叛了言语。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盛少游,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光在不安分地跳跃,混合着惊慌、羞涩、以及一种近乎赤裸的、无声的邀请。

欲拒还迎。

这样一个瓜子脸、双眼皮、粉面桃腮,活色生香的美人,用这样一种眼神看着自己……盛少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觉得,此刻若是不做点什么,似乎有点辜负眼前这番“美景”,甚至是对自己审美的一种不尊重。

就在这暧昧气息里,盛少游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白天陈品明在办公室里的提议。

“盛总,既然花秘书与沈总关系特殊,又似乎对您……另眼相看。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将他策反?即便最终合作不成,若能通过他拿到HS项目的一手核心数据或内部评估报告,对我们自主研发或调整谈判策略,也将是价值连城的筹码。”

盛放生物在决定与HS合作之前,早已未雨绸缪,试图通过猎头公司挖角HS相关实验室的核心人员。可惜,沈文琅在HS内部推行的股权激励和科研保障制度极具吸引力,真正愿意跳槽的,大多是一些边缘或不得志的研究员,对盛放急需突破的技术瓶颈并无实质帮助。

目前,合作前期由高秘书负责,但HS方面也明确表示,待花咏康复,后续的深度对接与推进,将由花秘书主导。

看来,这位花秘书,远非他自己曾经轻描淡写所说的“刚入职,不受沈总重用”那么简单。

盛少游当时几乎是立刻否决了陈品明的提议。

商业间谍、信息窃取,一旦败露,花咏不仅会在行业内身败名裂,被永久拉入黑名单,更可能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他盛少游还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去赢得竞争的地步。

但此刻,看着怀中这个眼波流转、分明在主动织就情网、试图引诱他深入的花咏,那个被否决的念头,又悄然探出。

花咏……你到底是谁?你那张美丽面具之下,究竟藏着几副面孔?HS总裁的秘书?一个身负巨债、楚楚可怜、寻求依靠的柔弱Omega?一个游走于灰色地带、为达目的不惜动用一切手段的……商业间谍?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你作为某个更高明“交际花”的职业技能?

花咏的信息,陈品明找的私家侦探到现在都没有给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不知道是背景太过干净,还是背后能量太过强大?

各种念头在盛少游脑中电光火石般掠过,让那原本即将落下的吻,带上了一丝探究。

先是轻轻碰触,如同蝴蝶试探花瓣,带着些许迟疑,随即,感受那唇瓣的柔软与微凉,便加深了这个吻。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轻柔的、细致的研磨,带着一种品鉴般的耐心,一寸寸感受着对方的轮廓与温度,碎碎麻麻的触感如同电流,悄然蔓延。

花咏没有拒绝。相反,在最初的僵硬之后,他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迎合意味地微微后仰了头,将自己更清晰地送入对方掌控之中,为那逐渐深入的侵袭提供了更便利的角度。长睫轻颤着闭上,掩去眸中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盛少游也不是这方面的新手,感受到对方的顺从,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这个吻持续了片刻,在安静的客厅里,只余下细微的唇齿交融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但盛少游的眼神,却始终没有完全沉溺。

花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沉醉”的敷衍。

就在盛少游的舌尖试图更进一步探索时,他终于抬起手,掌心轻轻抵在了盛少游的胸前,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将两人稍稍分开。

“盛……盛先生,”他喘息未定,唇瓣因亲吻而显得更加红润潋滟,眼神里却带着痛苦挣扎般清醒,“我们这样……不对。”

“嗯?”盛少游没有立刻退开,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相触,声音低哑,“哪里不对?”他好整以暇,想听听这只小狐狸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花咏别开脸,似乎不敢直视他,声音里带着凝涩:“您……您已经有舒小姐了。您这样对我……舒小姐知道了,会难过的。” 他抬眸,飞快地看了盛少游一眼,那眼中瞬间蓄满了近乎破碎的痛苦与难以抉择的纠结,仿佛一个不小心踏入禁忌之地、内心备受煎熬的可怜人。

原来是在介意这个。

还是个有占有欲的小狐狸。

盛少游心里升起一丝玩味。他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哦,你说舒心?我跟她已经分开了。”

上次在皇家天地汇,察觉到自己对花咏产生了超越寻常兴趣的“性”致后,盛少游便让陈品明妥善处理了与舒心的关系。

舒心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花咏不出意外是盛少游给自己下一段“关系”定下的主角。

“盛先生,您……” 花咏猛地转回头,“是因为……因为我吗?”

他的声音轻颤着,将那种自卑者突然被巨大惊喜砸中、却又不敢相信的复杂心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样近乎完美的、符合一切预期的反应,不知为何,却突然让盛少游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品尝一道过于精致的甜点,初时惊艳,多吃几口,便觉得那甜蜜有些腻人,缺乏更复杂的回味。

跟花咏独处的时间越长,盛少游总会在某个瞬间,从他身上捕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不是容貌或声音的相似,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行为模式或情绪流露方式上的……雷同感。仿佛是按照某个既定模板精心调整过的反应,缺乏真正鲜活的、出人意料的灵魂。

这种复制粘贴般的熟悉感,让他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因“独占”而产生的微妙满足感,迅速冷却,甚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恰好,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客厅里游移,落在了沙发角落——靠垫缝隙里,似乎有什么金属物件反射着微光。

他定睛一看,是一把车钥匙。熟悉的品牌标志,上面还挂着一个眼熟的、简约的金属扣。

“唉?” 盛少游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有些意外地挑眉,“沈总的车钥匙?好像落在这里了。” 他弯腰,将那把钥匙从靠垫深处捡起来,掂了掂。

花咏还沉浸在自己刚刚营造的“惊喜与卑微”情绪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怔,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感升温、本该趁热打铁的好时机,盛少游的注意力会突然被一把无关紧要的车钥匙吸引走。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牢记自己此刻“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人设。

“盛先生,让我去吧。” 花咏连忙站起身,语气温柔体贴,“您刚下班,累了一天了,应该早点休息。我正好也要下楼丢垃圾,顺路给沈总送过去。说不定他真在车库里着急找呢。”

盛少游却摆了摆手,将钥匙握在掌心。“你也刚出院,需要多休息,别跑来跑去。”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还是我去吧。正好……我也透透气。”

说完,他不再看花咏瞬间有些凝固的表情,拿起车钥匙,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咔哒。”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花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峻起来。

已读完:第22章 花咏,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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