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寨遗倩羊咩咩:【盛放生物不要脸!!!】
林与风川千山:【什么情况,摸摸小猫头.jpg】
璟儿爱财神爷:【对呀,什么情况,今天不顺利吗?】
西府海棠花开了:【不知道啊,办公室里可安静了,害怕.jpg】
西寨遗倩羊咩咩:【盛放要挖我们的高秘书!!!】
西寨遗倩羊咩咩:【不过放不放人沈总说了算。】
LUBYU:【抢沈总的灭火器?那是我要的命,我不同意。】
LUBYU:【不对啊,这不是我们法务部的小群吗,@西府海棠花开了,你秘书处的怎么混进来了?】
群主“璟儿爱财神爷”已将“西府海棠花开了”移出群聊
群主“璟儿爱财神爷”已开启入群审核模式
璟儿爱财神爷:【群里下次不要随便拉人,毕竟都是干这一行的,我们之间交流可以说是开会商讨公事,带上其他部门,有可能涉及泄密。】
林与风川千山:【对对对,言归正传,什么情况,快说说~~】
西寨遗倩羊咩咩:【合同没签呢,他们临时加了要求,要求高秘书作为项目协调专员,到他们那儿办公。生气.jpg】
爱吃蔬菜不爱烟的林则徐:【不气,不气,放心吧,沈总肯定不放人】
林与风川千山:【怎么说?】
爱吃蔬菜不爱烟的林则徐:【你没听秘书处那帮人说吗,高秘书只要请假,沈总一天能不自觉喊800遍高秘书,高秘书就跟他的阿贝贝似的,谁会把阿贝贝送出去。】
西寨遗倩羊咩咩:【现在,不是花秘书更受宠吗,你要知道由来都是只见新人笑的。】
LUBYU:【啊?花秘书看着柔弱,但可高冷了,一点也不会帮我们抗雷啊。心痛.jpg】
璟儿爱财神爷:【要不我们打个赌,输了的,请赢了的喝奶茶?】
群主“璟儿爱财神爷”发起投票。
爱吃蔬菜不爱烟的林则徐:【???,只有我一个人投了会放吗?资本啊,你们谁见过谁跟钱过不去的。】
西寨遗倩羊咩咩:【嘿嘿嘿,1:6,你做好请客的准备吧。】
爱吃蔬菜不爱烟的林则徐:【那万一我赢了,你们6个把这一周奶茶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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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都在关注着沈总办公室里的进展。
良好的办公环境是否能继续维持,就看门里出来后的结果了。
—
“沈总,以上就是本次与盛放集团初步商谈的核心内容纪要。”
高途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轻轻推向长桌中央,目光落在上面总结的要点上,“主要合作框架已基本达成共识,目前尚存的争议点集中派驻人员的具体权责与时长上。”
汇报完毕,他习惯性地微微垂下视线,等待着决策者的指示。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纸张和电子设备微尘的气息。
沈文琅没有立刻去看那些条款,他的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沉甸甸的金属签字笔,笔身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他的视线落在高途身上,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高途,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的神情。
“高途,”沈文琅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转笔的动作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个前期对接和常驻监督的岗位,需要长期在盛放那边。你自己……想去吗?”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盛放,意味着至少在未来数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里,他将离开HS,离开这间能时常看到沈文琅的办公室,离开这个有沈文琅气息的集团。
理智告诉他,高明现在用小晴威胁不到他,后续可能会到公司来闹事。
他已经是个麻烦了,他不应该给沈文琅带来更多麻烦了。
他抬起眼,目光却谨慎地只停留在沈文琅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抿着的薄唇上,不敢再向上,去触碰那双过于犀利的眼睛。他怕自己眼中那点不合时宜的、隐秘的不舍,会被对方轻易洞悉。
“沈总,”高途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我作为集团的一员,自然是服从整体的工作安排。无论集团如何决定,我都可以接受,也会尽全力做好。” 依旧是那套标准而稳妥的回答,将自己彻底置于被安排的位置。
看到高途这副温顺的、将选择权完全上交的姿态,沈文琅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倏地瘪了下去。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烦躁的情绪涌上来。又是这样。
他移开目光,不再执着于探寻高途的个人想法,转而扫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你们的意见呢?都觉得高秘书是合适人选?” 他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项目实验室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沈总,这个项目从前期调研到技术框架对接,一直是高秘书在牵头协调,他对所有细节和潜在问题的把握是最全面的。由他过去,能最快速度推动项目进入实质阶段,避免信息传递损耗。”
法务处的代表也点头附和:“是的,高秘书对双方协议的谈判历程和争议焦点非常熟悉,由他过去坐镇,能在第一时间从法律和实务角度规避风险,是最稳妥的选择。”
眼看风向一边倒,秘书处的秦秘书长轻咳了一声,提出了不同看法:“沈总,高秘书目前手头负责的集团内务协调工作也非常繁重,几个重要会议和年度报告的统筹都离不开他。而且,这个项目集团内部的最终接口负责人不是定好了花秘书吗?是否可以考虑与盛放方面再协商一下,让花秘书提前介入,直接过去?”
立刻有人回应:“秦秘书长,这个方案我们尝试沟通过。但盛放方面反馈,花秘书入职时间尚短,对HS集团的整体战略和文化理解可能还不够深入,他们更倾向于与经验更丰富的高秘书合作。”
讨论了一圈,问题的核心与选择的重压,最终还是无声地落回了高途自己的肩头。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表态。沈文琅的目光也重新落回他身上,深邃难辨。
高途垂下眼睫,避开了那令人心乱的注视,也避开了自己内心汹涌的挣扎。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稳得不像是在决定自己的去留:“沈总,从项目顺利推进的角度考虑,或许我先过去一段时间是最合适的。我可以先负责前期的全面对接,等花秘书病假结束、身体完全恢复后,我再带他过去熟悉情况,进行工作交接。等他能够完全独立承担起那边的职责,我再申请调回总部。您看……这样安排是否可以?”
沈文琅沉默着,手指停止了转动笔杆。
他不得不承认,从纯粹的工作逻辑出发,这确实是目前最平衡、也最能满足合作方要求的方案。
都怪花咏那个小疯子……沈文琅心里掠过一丝烦躁。
明明早就病愈了,偏偏还在“休养”,只为了在盛少游面前多赚取点“怜惜”。
他在心里恶趣味地想:祝他下次再从窗户溜走的时候被人拍个正着,曝光出去,让盛少游那个傻B……好好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德行,看他还怎么装!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明显感觉到沈总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那阴恻恻的眼神虽然没对着他们,也足以让人脊背发凉,仿佛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众人不自觉地正襟危坐,准备好迎接可能到来的“火力”。
出乎意料的是,沈文琅并没有发火。他只是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做出了决断:“行,就先按这个思路去跟盛放沟通。其他人先出去吧,高途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迅速收拾东西鱼贯而出,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短暂的沉默后,沈文琅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高途,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他转过身,神色是罕见的严肃,甚至带点……别扭的关切?
“高途,”他开口,语气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培训的第一课,“盛少游那个人,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这点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嗯,听说过一些。”高途老实应道,心里却有些疑惑。
他其实下意识想提醒一句“沈总,背后议论合作方负责人可能不太妥当”,但觑着沈文琅那明显不算愉快的侧脸,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顺毛捋才是此刻最安全的选择。
“不止是听说过,”沈文琅见高途反应平淡,眉头微蹙,说得更直白了些,“你要记住,过去之后,务必跟他保持距离。公事公办,私下少接触。”
高途眨了眨眼,有点哭笑不得。沈总是不是……担心过度了?他只好略显无奈地再次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沈总,我是个Beta。”
言下之意,对于那位传闻中只对Omega感兴趣的盛总来说,他应该完全不在“猎艳”范围之内。
“Beta又怎么样?”看高途还是懵懵的,一点也不重视,沈文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语气有些急促,“万一他临时想换换口味呢?虽然他之前那些……嗯,公开的三十三个伴侣都是Omega,但他身边围着的那些狐朋狗友可没什么节操,荤素不忌的大有人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以前还标榜只喜欢果香味的Omega呢,最近不也开始接触花香味的了?人的喜好是可能会变的!”
沈文琅脱口而出的内容让高途一愣。
沈总怎么会对盛少游的私生活偏好……,这么了解?连口味变化的前后顺序都这么清楚?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想,划过高途的脑海。
沈总如此在意,如此防备,甚至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焦躁……该不会,沈总他自己……
高途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怪不得沈总不喜欢omega。
压下心底泛起的复杂涟漪。高途迅速收敛心神,无论沈总是出于何种原因如此叮嘱,此刻他需要表明的态度是明确无疑的。
“我明白了,沈总。”高途抬起头,目光恳切而郑重,这一次,他短暂地迎上了沈文琅的视线,“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分寸,绝对会和盛总保持恰当的距离,一切以工作为重。”
完全不知道高途理解错了方向。
沈文琅对于高途的保证非常满意。
“行,通知法务OA上把最后一版本合同发过来,我审批,你们尽快敲定。”
“好的,沈总。”
——————
【TO B 酒吧】
“——少游,听说你这次小胜沈文琅一筹啊?够可以的,把他两个秘书都搞到手了?”
调侃的声音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戏谑,穿透嘈杂,传入刚刚进门的盛少游耳中。
说话的是李柏桥,此刻正歪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怀里揽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孩,手还不安分地探进对方过于宽松的衣领。他抬眼看见门口的身影,立刻扬起声音,笑容里满是揶揄。
实在太吵。震动的低音炮仿佛敲在心脏上,五光十色的旋转灯球投下晃眼的光斑。盛少的视线迅速扫过包厢内——都来了,他这个攒局的主人,反倒成了最后一个。他没急着回应李柏桥,先反手“咔哒”一声带上了门,包厢内的分贝一下子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了。
“喂,还没回答我呢,真弄到手了?沈文琅那家伙没跟你急?”李柏桥不依不饶,推开了怀里正试图给他喂水果的男孩,身体前倾,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吵。”他吐出一个字,算是回应了之前门外的喧嚣,也似乎间接评价了李柏桥过于高涨的兴致。
“哎,别避重就轻啊,”李柏桥不依不饶,上半身探过来,雪茄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到底是不是真的?真就让你弄到手了?” 他特意加重了“弄到手”三个字,尾音上扬,满是探究与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盛少游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起面前刚斟好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他抿了一口,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去你的,正经点,是来我公司上班而已。”
同时,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没什么力道地推了下几乎要凑到眼前的李柏桥。
被推开的李柏桥也不恼,反而就势往后一倒,准确无误地摔回那个Beta男孩怀里,发出夸张的“哎哟”声。
男孩连忙扶住他,脸上飞起红晕,下意识地又去端酒杯。李柏桥就着他的手啜饮一口,眼神却仍瞟着盛少游,另一只手更是变本加厉,极具暗示性地抚弄着男孩因大领口而暴露的锁骨下方肌肤。男孩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睫毛颤动得厉害,温顺得如同某种精心饲养的宠物。
“我们盛总难得主动召集,是有什么值得举杯的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峪山开了口。他气质比李柏桥沉稳得多,将切好冰球的酒杯推向盛少游,语气带着朋友间恰当的关心,“你最近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