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真心喜欢你【虎兔】第39章 高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103 段

第39章 高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103 段

关于如何最大化的使用员工,花咏很是认可沈文琅的观点。

江沪的员工就是过得太安逸了,半点没有P国园区员工的紧迫感。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盛少游在某些方面确实“心软”得过分。

像陈品明那样忠诚有余,机警不足,能力一般的员工他才看不上。

员工的价值,不压榨到极限,如何实现资本利益的最大化?

温柔和宽松,不过是管理者无能的遮羞布。

交代完“传递资料”的正事,又顺便给沈文琅心里添了把堵,花咏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拎出屏蔽箱里的包,姿态潇洒、无声地挥了挥手,走了。

外派就是这点好,自由支配时间多。

望着花咏潇洒离去的背影,沈文琅的脸色阴晴不定。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某人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高途请假了?用年假?盛放批的?

凭什么!?!

高途是我的秘书。

心比大脑更为诚实,心里浮上了密密麻麻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凭什么,我的秘书现在都能“绕过我”请假了,那个总是随叫随到、安静妥帖的高途,变心了吗?

越想越气,带着怒火按下内线电话的按键,声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秦秘书长,进来一下。”

“好的,沈总。” 秦秘书长很快出现在门口,感受到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脚步都放轻了些。

“高途请了多久的假?什么时候回来?” 沈文琅单刀直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质问。

秦秘书长心中叫苦,面上却保持着专业:“沈总,高秘书这次请的是事假叠加年假,一共十天。按照假期结束时间推算,下下周的月度工作汇报会议,应该会是高秘书本人回总部来进行汇总。”

“他因为什么事请假?” 沈文琅继续追问,目光如炬。

“高秘书报备的原因是‘家里有事’。具体……具体什么原因,他没有详细说明。” 秦秘书长硬着头皮回答,感到老板的视线像冰锥一样扎在身上。

“家里有事?” 沈文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往往是不满的前兆,

“HS不养闲人,更不接受模糊不清的请假理由。通知下去,从下次开始,所有请假必须列明具体事项,尤其是高管和核心秘书处成员。高途的请假,无论事假、年假,必须经过我的亲自批准!听明白了吗?”

“是,沈总,我明白了,马上修订请假制度细则。” 秦秘书长立刻应下,不敢有丝毫迟疑。

“出去吧。” 沈文琅烦躁地挥了挥手。

秦秘书长如蒙大赦,快步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站在门外才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心里默默为高秘书点了根蜡:高秘书啊高秘书,你自求多福吧。老板这火气,看来是攒下了,就等你回来呢。

⊙﹏⊙

高秘书,保重。

———

小晴的手术终于顺利完成了。

医生术后检查,拍了拍高途的肩膀:“再监护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指标都稳定,就可以准备出院了。小姑娘很勇敢,恢复得也不错。”

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移开,高途这才敢真正地吁出一口气,准备回归工作岗位。

病房里,高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削皮的动作缓慢而细致,长长的果皮一圈圈垂落。

“晴晴,明天哥哥就得回去上班了。”

他轻声说,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妹妹,

“你在这儿要乖乖听医生和护士姐姐的话,按时吃药,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啦,哥哥,你都说了好多遍了。”高晴接过盘子,咬了一口清脆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与哥哥的担忧形成了鲜明对比,连苹果都好吃了些呢。

“我的新学校,哥哥你帮我联系好了吗?”

对她而言,最难熬的黑暗已经过去,前方是清晰可见的光明——她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走进校园,结识朋友,在阳光下奔跑,闻闻花香,听听鸟叫,享受那份久违的、纯粹的“轻松自在”。

“嗯嗯,在联系了,等你好利索了,就能去。”高途点头应着,目光却有些飘忽,手里拿着的水果刀无意识地在果核上划拉着。

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在他眉宇间。

“哥哥,”高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放下苹果,小脸上浮现出担忧,“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公司那边很麻烦吗?”

高途动作一顿,放下刀,用纸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正色看着妹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坦白一部分。他不想让妹妹毫无防备,也不想对她撒谎。

“不是公司的事。”他声音有些低迷,“是……爸爸。他最近一直在医院附近转悠,可能……在找我们。”

他观察着妹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晴晴,哥哥不希望你见他,可以吗?”

对于高明,高晴的感情远比高途简单,甚至近乎淡漠。

其实对于高明“爱之深、责之切”的只有高途一人,高晴对于这个父亲是没有半点好印象的,带给她的都是弄哭妈妈、责骂哥哥的画面。

所谓的父爱,对她而言是遥远而陌生的概念,连一丝值得怀念的片段都找不出。

她之所以还跟着哥哥喊一声“爸爸”,更多的是不想让哥哥觉得自己是个冷漠的孩子。若真要将这份“亲情”打包估价,恐怕还得倒贴商家处理费。

因此,听到高途的叮嘱,高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甚至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哥哥你放心吧,我才不想见他呢。我保证不会私自离开VIP楼层,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好像要下雨了,哥哥你没带伞吧?早点回去吧,别淋着了。”

高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云青青兮欲雨,外面果然很潮,已经起了层薄雾,远一点的大厦在这混合着霾的雾气中都只剩下个模糊朦胧的轮廓。

“好,我这就走。”他起身,最后不放心地叮嘱,“记住,只要离开病房,哪怕只是去走廊尽头的休息区,也一定要拿上手机,让哥哥能随时找到你,知道吗?”

上次高晴被盛放叫走却未带手机带来的短暂恐慌,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高晴乖巧地应下,催促他快走。

离开医院,坐上回公寓的地铁,高途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同样笼罩在灰蒙蒙天色下的城市景观,感到一种久违的、却又无比沉重的疲惫。

最近照顾病人,纠结怎么打发高明,以至于,那个曾经日夜盘踞在心头、带来甜蜜也带来无尽苦涩的名字——沈文琅,竟被挤到了记忆角落里,许久未曾清晰记起。

原来,对于穷人而言,再深沉的爱慕,在生存与生命的绝对优先级面前,也会被迫退让。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丝悲哀。

因此,当他提着简单的购物袋,回到公寓,一出电梯,一抬眼,猝不及防地看到那个倚靠在墙边、似乎等了有一会儿的熟悉身影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甚至空白了好几秒。

“沈总?”高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来不及掩饰的诧异,“您……你怎么来了?”

沈文琅似乎等得有些久了,站直身体,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哦,刚看完花咏。”

原来……是看花咏,顺路。

心底那丝因对方突然出现而莫名掀起的、极其微弱的涟漪,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他又误会了,沈文琅怎么可能是专门来找他的。

“这样啊。”高途低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拿出钥匙开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推门进去,本以为沈文琅会就此离开,却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

他转过身,看着径自走进客厅的沈文琅,有些困惑:“沈总,是……还有什么事吗?”他以为对方只是打个招呼。

沈文琅却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眉头微蹙,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混合着不满和某种别扭的尖锐:“怎么?这房子当初还是我给你找的,现在我连进来坐坐都不行了?高秘书现在架子这么大?”

高途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无措。

他并非不想让沈文琅进来,只是单纯觉得对方没有留下的理由,尤其是……想到沈文琅刚从花咏那里过来,而花咏如今……他抿了抿唇,侧身让开更多空间,低声道:“没有……您请进,随便坐。”

沈文琅这才面色稍霁,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随意,仿佛真是来串门的。

“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

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因为沈文琅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各个角落,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疑似属于“Omega伴侣”的私人物品,这个发现让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似乎平息了一点点。

“挺好的,谢谢沈总关心。”高途的回答依旧标准而客气,带着下属对上司应有的距离感。

“高途,”沈文琅看着他站在一旁,略显局促的样子,忽然有些烦躁,

“现在是下班时间,没有外人。不要总是‘您’啊‘沈总’的,听着生分。你也不过才二十七岁,别把自己搞得像个小老头一样死板。”

他不喜欢高途用这种恭敬却疏离的态度对待自己,尤其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他记得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高途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沈文琅刚从花咏那里过来……花咏现在,算是盛少游的……交往对象吧?

盛少游这次帮了自己不少,孤A寡O相处一室,似乎不太合适。

于情于理,自己似乎都应该……劝劝沈文琅?毕竟,介入别人的感情,总归是不好的

但,沈文琅看起来……似乎很在意花咏?

他正在心里艰难地组织着措辞,试图不让沈文琅难堪,又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听到沈文琅让他别太生分的要求,他几乎是机械地、没过脑子地应道:“好的,沈总。您……你喝茶吗?我去给你泡点。”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又用了敬语,但“泡茶”这个提议本身,似乎也没能扭转局面。

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恭敬又疏离、甚至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他仰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喝。”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挫败。高途为什么……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因为上次报表的事,他还在介意?

高途转身去厨房烧水,准备茶叶。沈文琅脸上那抹清晰的失落,落在他眼里,却完全被解读成了另一种含义——为情所困,求而不得的黯然。

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

高途端着泡好的茶走出来,放在沈文琅面前的茶几上。他看着沈文琅低垂的眉眼,犹豫再三,还是鼓起了勇气,轻声开口,试图扮演一个“开解者”的角色:

“沈总……”

“说了下班时间别叫职位。” 沈文琅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

高途顿了顿,改口,声音更轻,带着试探:“文琅……其实,花秘书他……”他小心地观察着沈文琅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动怒的迹象,才继续说下去,“花秘书他……好像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你又何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文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声音都拔高了几度:“花秘书?谁喜欢花秘书?高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 他对花咏?开什么玩笑!那个小疯子?!

“咚咚咚!”

一阵不急不缓却清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沈文琅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反驳和质问。

高途和沈文琅同时一怔,看向门口。

“我去开门。”高途对沈文琅示意了一下,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随即脸上露出更明显的惊讶。

他拉开门。

已读完:第39章 高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