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去了好久。
久到盛少游和高途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在同一个被窝里醒来,习惯了共用同一套洗漱用品,习惯了餐桌上自然而然为对方夹菜的动作。
只是夜晚,盛少游和高途还是过着素素的生活。
没办法,出于某个男人的自尊问题。
盛少游坚持要等身体完全恢复后,给高途一个“最好的体验”。那些理疗、那些复健、那些被医生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的注意事项,他比谁都上心。他要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不能在任何一个细节上留下遗憾,他想要身体完全恢复后给小兔子一个最好的体验。。
于是他死死克制着自己,只肯给予手足口的快乐,绝不越禁地一步。
对此,高途觉得既好奇又好笑。
驶证是早就到手了。
可这辆“车”,却始终只能临时性代步,不让上高速。
每次看着盛少游那张憋得粉红却依然坚持“原则”的脸,高途都忍不住想笑。
可笑着笑着,心里又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这个男人,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的。
emmm……出于这件事的考量,对于盛少游说自己“以前没有交过心的恋爱经验”这一点,高途是完全不怀疑了。
那些前任,大概真的只是逢场作戏,走肾不走心。
不然怎么会连这点分寸都拿捏得如此……生涩?
不过他俩的房中事,毕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上了大学的高晴,对此一无所知。
—
“哥,要不我再买点甲鱼,让阿姨做了吧?”
客厅里,盛少游还在公司加班没下班,只有高家兄妹两个人窝在沙发上。高晴盘着腿刷手机,高途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零碎的工作。
小晴考上了江沪本地的大学,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上了大学,接触的人多了,高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医院一亩三分地事情的小孩子。宿舍夜谈会的内容,从明星八卦到恋爱技巧,从生理知识到……咳咳,某些更深入的话题。
于是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事。
两位哥哥结婚快2年了。
2年。
怎么还毫无进展?
自从开始考虑这个问题,高晴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狗,一路狂奔到不可描述的方向。
不会是……不行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昏迷了那么久,影响了某些功能,这真不好说。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Alpha受伤后,Omega默默守候,然后发现……(此处省略一万字狗血剧情)
高晴的脑补能力,在那段时间达到了巅峰。
她哥虽然每次都让自己不要瞎想,但她就是忍不住啊!
他们家太冷清了,才3个人。
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什么时候才能有小侄子小侄女围着叫“姑姑”?
高途有时候都无奈想叹气,妹妹“弥补”了家里没有老人的遗憾。
互联网的功能实在太强大。
高晴这段时间,把能搜的“食疗方案”都搜了个遍——甲鱼汤、六味帝皇丸、生蚝、韭菜、羊肉……各种壮阳补品,这丫头都敢往家里折腾。
上周的甲鱼汤,盛少游看着那碗黏糊糊的东西,表情一言难尽。
上上周的生蚝大餐,盛少游吃了三个就借口公司有事,落荒而逃。
高途实在不忍心看热爱西餐的盛少游,被迫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毕竟看小晴这疯魔程度,再过几天,童子尿都快要上场了。
他把暂时处理好的工作放到一边,合上电脑,深吸一口气。
一咬牙,把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身上:“可能是我之前信息素紊乱症,影响到了腺体发育。不要折腾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高晴立马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愧疚,从愧疚变成……
眼眶红了。
……
于是等盛少游加班回来,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高途扶额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
高晴坐在另一边,眼眶红红,泪痕满面,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小姨子是个Alpha,但是巨能哭,怎么办?在线等,急!
可能坚强的基因都遗传给高途了,留给高晴的就所剩无几。也有可能跟成长环境有关——有母亲陪伴长大,加上自幼身体不好,情绪自然容易外放一些。总之,这位Alpha小姨子的泪腺,比某些Omega还发达。
这次哭得这么惨,又是为什么?
盛少游偷瞄高途。
高途用口型说:信息素紊乱,她以为是她害的。
“哥哥——”高晴一看到盛少游,立刻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抽噎,“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哥才会累到信息素紊乱。”
高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耽误了两位哥哥的xing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