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小时候生过一场病,醒来之后忘了不少事情。”楚云书十三岁那年莫名其妙病过一场,醒来之后人就有些呆呆的,据说是当时生病烧坏了脑子。
后来就连学都没有上了,耀世娱乐会签他,也是看他有点傻乎乎的,觉得好拿捏。
要不是他穿书后来,估计原书中的楚云书就已经被林旸......
不对呀,他记得《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本书里的楚云书是很会算计的一个人呀,不是傻子呀。
楚云书浑身一震,待想要继续思考下去,就听见程老爷子说:“这样啊,没事没事。看来你也是真的有天赋,忘了那么多,却唯独将曲子完整的记下来了,也算是一大幸事。”
“可不是,这也是我们的缘分啊。”冷老爷子感叹道。
若不是楚云书记得那首曲子,他们可能就错过了。
吃过饭,他们继续去了水榭。
那一天,静园里的音乐声几乎没有听过,如果懂乐理的人听到这里的演奏,必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全是大师级别的弹奏。
晚上,楚云书被留了下来,就连程老爷子和赫老爷子都没有走。想要明天继续和这个有思想,有天赋的年轻人一起以琴会友。
楚云书没有拒绝,相比回去面对并不喜欢他的同公司艺人,他更喜欢和这三位纯粹喜欢音乐的和善的老人相处。
楚云书在静园住了两天,第二天晚上他依旧被留了下来。
冷老爷子对他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直接将人留在身边。
这两天楚云书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他走的时候,他妈妈庾霜就和他说过,他们平时不会总和他联系,免得影响他的工作,要他照顾好自己。
楚云书便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虽然短暂的相处,让他有了家人的感觉。可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楚云书,和庾霜、楚斌并不熟悉,他不知道打电话说什么,也不知道消息发什么。
所以,平时收不到家里的信息可以理解。只是他两天没有回宿舍,周岩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是真准备雪藏他了。
就在楚云书考虑着要如何改变现状以及他和书里的这些人究竟有什么关联的时候,被冷老先生叫去了书房。
“瑾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冷老先生这两天看似只和楚云书、程老先生、赫老先生品茗弹琴,实际上也在暗中观察着楚云书。
少年人和他对他最初的印象一样,沉稳大气,既有朗月清风的气质,偶尔也能从眉宇间窥见几分霸气之色。
态度很温和,始终不卑不亢,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只是这孩子在他这儿待了两天,手机没有响过一次,他也没有见他给谁打过电话。
甚至就没见楚云书拿过手机。
年轻人不碰手机,实在是难得。
可也很不正常。
更何况,这两天楚云书也没有说过要处理工作什么的。
所以他决定把楚云书叫来问问,好歹是自己的小友,真要遇上什么麻烦了,他也可以帮一把。
“没有,冷老先生怎么这么问?”
楚云书一开始是想过找冷老先生帮忙,直觉告诉他,冷老先生的身份不简单,或许,他的这个冷真和冷氏的冷有关系。
可他不确定剧情什么时候就会发疯,控制着他说一些违背他意愿的话,做一些并非出自他本意的事。
到时候他言行不受控制,跟着剧情走了,岂不是要辜负冷老先生的好意。
楚云书决定先等一等,至少在没有完全确定冷老先生是不是就是冷家那位老爷子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让他帮忙。
其实这个时候他想到一个人,《霸权》的男二号傅粼。
或许可以从傅粼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他准备明天再和傅粼联系。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年轻人嘛,在外面闯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冷老先生看着楚云书,脸上是慈爱的笑:“要是遇上了麻烦也不要紧,更不要着急,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的十分笃定,好似不管什么问题他都可以解决。
但楚云书并不觉得他在说大话,相反,有了冷老爷子这句话,他似乎也多了几分底气。
“好,我会的。”
楚云书并没有假惺惺的客气,如今的他确实需要人脉,虽然暂时还不敢用,但至少有个保障在。
“好,那你快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上了年纪,熬不动夜,冷老先生睡得一向比较早。
楚云书回到房间也不过九点。
按照他在南渝国的作息,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睡觉了。不过穿过来之后,他也很快适应了现代的作息。
而且这两天并没有工作,不是品茗就是弹琴,十分修身养性。
此时便更不觉得困,他索性下了楼,准备再去花园里转转。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这一处叫静园,一点也不比另一边办酒会的园子小。
静园的布局以及建筑,都是仿照皇家园林修建的。
甚至比皇家园林还要精致,在月光与灯光的柔和中,静谧于这温良的夜色中。
让人很安心。
不过这样的园林景致对楚云书来说并不稀奇,他更喜欢来时那条宽敞干净的银杏大道。
虽然现在是春天,但不难想象到了秋日,那条大道会是怎样的“漫漫亦灿灿”。
这么想着,楚云书便不知不觉走到了银杏大道。
晚风中,青绿的银杏叶轻轻晃动着,月光在叶片上跳动,风很轻,没有声音,唯有月色撩人。
忽然一束强烈灯光打过来,楚云书下意识用手挡了挡眼睛,前方驶来一辆车。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
楚云书退到路边,汽车从他身边驶过,很快又停了。
他转身看过去,并没有人从车上下来,不过片刻,汽车又重新启动,驶向了主楼。
大概是客人吧,楚云书想。
他没有回去,而是沿着另一条青石板路,绕到了白日里弹琴的水榭。
水榭中已经收拾过一番,但不知是佣人疏忽,还是冷老先生另有交代,古筝并没有收起来,还摆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