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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你五千买裙子,还我血汗钱!第14章 撒娇的老攻最好命
78 段

第14章 撒娇的老攻最好命

78 段

后背抵着冰冷墙壁,身前是滚烫的、失控的Alpha躯体,朴稚余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块正在互相碾磨的钢板之间,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濒临散架的酸软和战栗。

肖折柔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颈侧,牙齿留下的刺痛感还未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舔舐和毫无章法的蹭动。那双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焦躁和贪婪,仿佛要透过布料确认底下每一寸骨骼和肌肤的形状。

“肖、肖折柔……”朴稚余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和莫名的窒息感而发哑,“你……你先起来。”

身上的人似乎听不见,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脸颊在他肩窝里更深地埋进去,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呜咽和低吟之间的气音。

朴稚余闭了闭眼。他知道,跟一个处于易感期、显然已经神志不清的Alpha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当人形抱枕兼安抚玩偶吧?而且这姿势……太超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尝试着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纹丝不动。反而换来腰间手臂更用力的禁锢,和一声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

“……别推。”肖折柔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黏糊得不像话,“难受……”

“你难受待你家里啊!蹲我家门口算怎么回事!蹲就算了,你能不能先进去?!”朴稚余简直要崩溃了,但这话他没敢吼出来,因为毕竟是自己改的密码,他估计也试过了,没成功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能想象到肖折柔像个被主人无情关在门外、不知所措的大型犬,固执地守着他家紧闭的门扉,时不时用爪子戳戳密码锁,哪怕门后的人可能根本不想见他。

僵持了足足五分钟,朴稚余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恐慌。万一有邻居出来看到怎么办?!一个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Alpha把他堵在墙角……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听着,”朴稚余压低声音,试图跟这个似乎退化成大型犬的家伙讲道理,“你先放开,我们进屋里去。这里……不安全。” 他胡乱找了个理由。

“屋里……”肖折柔似乎听进去了这个词,埋在他颈窝的脑袋动了动,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又渴望地看着他,“……你家?”

“……对,我家。”朴稚余硬着头皮。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或者说安抚了此刻的肖折柔。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丝,但依旧固执地抓着朴稚余的手臂,像是怕他跑掉。

“砰。”门在身后关上,将楼道里可能存在的窥探隔绝在外。朴稚余后背抵着门板,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场铁人三项。

而被他弄进来的“大麻烦”,此刻正靠在他身上,脑袋耷拉着,长睫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高热的呼吸而显得异常红润,微微张着。那身皱巴巴的衬衫更乱了,扣子又崩开一颗,露出一小片线条漂亮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朴稚余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感觉脸上也跟着发烫。他定了定神,试图将人往沙发上带。

就在这时——

“喵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猫叫,如同警报般炸响在客厅。

朴稚余浑身一僵,扭头看去。只见他的橘猫主子Juicy,原本正揣着爪子在猫爬架顶端打盹,此刻浑身的毛炸得像颗海胆,背高高弓起,尾巴膨大如鸡毛掸子,黄澄澄的圆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戒备,以及“这什么鬼东西竟敢入侵本皇领地”的震怒,死死盯着朴稚余身上挂着的那个陌生、高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不明物体”。

显然,肖折柔此刻混乱而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以及他这副落魄又强势的姿态,把Juicy吓坏了。

“Juicy,没事,没事……”朴稚余下意识地安抚,声音干巴巴的。

“嘶——哈!”Juicy根本不买账,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爪子都从肉垫里弹了出来,在猫爬架的绒布上抓出刺啦的响声。它看看朴稚余,又看看肖折柔,眼神在“自家两脚兽是不是被绑架了”和“快逃啊越远越好”之间疯狂摇摆。

肖折柔似乎也被这尖锐的猫叫惊动了,他微微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投向炸毛的橘猫,眉头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又把脸埋回了朴稚余颈窝,甚至不满地蹭了蹭,仿佛在抱怨这噪音打扰了他的安宁。

Juicy:“!!!”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怎么比它还能撒娇!

眼看自家猫主子就要飞扑上来上演全武行,朴稚余一个头两个大。他当机立断,把身上这块沉重的“挂件”半拖半抱到沙发边,也顾不上姿势了,直接将人往沙发上一放。

肖折柔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手臂却还固执地环在朴稚余腰上,不肯松开。

朴稚余掰了几下,没掰动,又怕用力过猛刺激到他。好不容易松开后,他叹了口气,放弃跟一个病人继续较劲,转而先去处理另一位亟待安抚的“主子”。

他走到猫爬架边,小心翼翼地靠近:“Juicy,乖,不怕,是……是认识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底气。“他……他生病了,有点迷糊,不会伤害你的。我给你开个罐罐好不好?你最爱的金枪鱼?”

食物的诱惑暂时压过了恐惧和愤怒。Juicy的毛稍微塌下去一点,但眼睛依旧警惕地盯着沙发方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朴稚余赶紧去拿了罐头,打开,放到Juicy平时用膳的专属角落。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Juicy犹豫了几秒,终究是食欲战胜了恐惧,它轻盈地跳下猫爬架,但还是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跑路的姿态,小步挪到罐头边,一边吃,一边不忘用眼刀凌迟沙发上那个不速之客。

安抚好炸毛的猫主子,朴稚余感觉比加班debug还要累。他走回沙发边,看着上面那个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依旧灼热急促的男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转眼间,衣角又被某个人揪住了。他试图把自己的衣角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刚一动,那双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还是那种依赖的眼神,牢牢锁住他。

朴稚余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一种陌生的、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强行压下那点异样,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沟通:“你先放手,我去给你倒点水,再……看看有没有药。” 他家里当然不会有Alpha的抑制剂或者舒缓剂,但普通的退烧药或许能有点用?

肖折柔看着他,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点。

于是我们的朴稚余趁机抽出衣角,转身想去厨房。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衣服下摆一紧。

他回过头。

那肖大总裁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悄悄勾住了他T恤的衣角。用的力气不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但那姿态,活像一只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用爪子勾着主人的裤腿。

朴稚余:“……”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理性。对方是病人,是失去理智的Alpha,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

他试图再次抽走衣角,这次,肖折柔非但没松,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从沙发上坐起了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抓住了他另一边衣角。

可怜的朴稚余彻底没脾气了。

他认命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气场强大、心思难测的男人,此刻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一样黏着自己,眼神里写满了“不准走”三个大字。

算了,水等会儿再倒吧。

他无奈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离肖折柔远了点。但对方立刻跟着挪了过来,肩膀紧紧贴着他,脑袋一歪,又靠在了他肩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朴稚余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初中生理课上学过的、关于Alpha易感期的知识。通常持续3-7天,症状最明显的是前3天,会有信息素波动、情绪不稳、攻击性或依赖性增强、伴有类似高热的生理反应……

如果从肖折柔不再发消息、开始“失联”算第一天,那今天傍晚,怎么着也该是第四天了。按理说,最难受的阶段应该已经过去,症状会开始缓解才对。

怎么还这么黏人?!跟没骨头似的!

于是他忍无可忍,想起自己今天带回来的工作还没处理,明天还要跟许寄欢碰方案。他试着动了动肩膀,用尽可能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肖折柔,你能不能让开点?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不妥。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a说这种话,是不是太冷硬了?

果然,靠在他肩上的人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着,朴稚余感觉到肩头的布料,迅速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濡湿了。

他愕然低头。

只见肖折柔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居然……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细碎的抽泣,混合着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皮肤上。眼泪很快浸透了他单薄的T恤,烫得他心尖都跟着一哆嗦。

“你……你不要我了……” 肖折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小鱼儿……不要老公了……”

朴稚余如遭雷击,彻底石化。

老公就算了,这人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但是小……小鱼儿?

这个称呼劈开他混乱的脑海。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父母叫他“小余”,同事叫他“小朴”或“朴工”,连Juicy他都只配得到那一声半死不活的“喵”。

这个带着点幼稚宠溺意味的称呼,从这个此刻脆弱哭泣的Alpha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熟悉感和冲击力。

他为什么这么叫?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还是……

朴稚余的思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而彻底乱套,他甚至忘记了肩头的湿润和身上挂着的沉重“包袱”。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靠在他肩头哭泣的人,忽然停止了抽泣。

那滚烫的、湿漉漉的脸颊,微微离开他的肩膀。

朴稚余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眼尾和睫毛都湿漉漉的,泛着红。但眼底那层蒙着的、代表神志不清的痛楚和依赖,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极其熟悉的——

清醒。狡黠。以及恶劣的笑意。

快得让朴稚余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他看见肖折柔微微抬起头,沾染着泪痕的嘴唇,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带着泪水和滚烫温度的吻,羽毛般落在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一触即分。

肖折柔重新将脸埋回他颈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用那种依旧带着鼻音的气声,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得逞。”

已读完:第14章 撒娇的老攻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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