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转你五千买裙子,还我血汗钱!第15章 易感期?不,是女装期
161 段

第15章 易感期?不,是女装期

161 段

“宝宝,你家那个落地镜,挺大的。”

肖折柔的声音从背后黏糊糊地贴上来,因为刻意放轻而带着点气声。

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朴稚余握着鼠标的手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们…”

“闭嘴!”

朴稚余猛地抽回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试图把注意力拉回那个该死的接口报错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镜、镜子?什么镜子?他们什么?!

“宝宝,你脖子后面那颗小痣,位置长得真好。”

谢谢你,都是妈妈生的好。

“敲键盘的手指,看起来很适合……”

适合什么,吃了你吗?

“累了没?我帮你揉揉肩?我手法很好的,以前……”

“信不信把你放角落粘老鼠。”朴稚余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转过头,用自认为最冷酷、最不耐烦的眼神瞪向身后那张苍白的、写满“虚弱”和“关心”的脸。

技倒是越发精湛了。朴稚余冷酷地想。

“可是宝宝,”肖折柔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嘴唇微微抿了抿,他沉默了几秒,就在朴稚余以为自己的“威胁”终于起效时,他听见肖折柔用那种依旧带着“虚弱”气声,但内容完全跑偏的语调,轻轻地说:

“就算你说出来的话像刀子,又冷又硬……”

顿了顿,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气息几乎喷在朴稚余的耳垂上。

“可你的舌头,一定是软的,热的,对不对?”

“对。”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干巴冰冷,试图用最简单的肯定句结束这场荒谬的对话。对什么对?对他个头!他只是不想再跟这个语言流氓纠缠下去。

老子舌头是钢筋水泥做的!

显然,肖折柔把这当成了某种默许或挑衅。他愉悦地轻笑了一声,又将下巴轻轻搁在了朴稚余的肩头,把身上裹着的薄毯往上拉,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宝宝真可爱。” 他叹息地说,语气宠溺得像在夸一只终于学会握手的宠物。

说完,又蹭了蹭。

朴稚余忍无可忍,肩膀一抖想把那沉甸甸的脑袋甩下去。

“你能不能消停点?易感期就待家里乖乖打抑制剂去,找我干吗?”

“是啊,找你干。”肖折柔含糊地应了一声,看着眼前一脸黑线的某人,笑了笑。

“抑制剂?忘了带。”

“楼下药店应该有。”朴稚余试图提供理性解决方案,“24小时的。我给你买,行了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肖折柔一把拉住手腕。

“不要。”肖折柔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手指收紧,力道大得惊人,“不要抑制剂。”

“那你要什么?等自然熬过去?”朴稚余试图抽回手,没成功,“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就要你。”肖折柔打断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偏执的暗色。

朴稚余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后背窜起一股寒意。这不是装的。至少此刻,这种混合了病态和依赖的眼神,不是演的。

“抑制剂没用……对我没用。只有你。小鱼儿,只有你这里,让我觉得……” 他语无伦次,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朴稚余的手背上,轻轻蹭着,“安静。安全。”

背上传来灼人的温度,还有对方急促湿热的呼吸。朴稚余心里那点“去买药”的念头,被这番直白又混乱的“告白”搅得七零八落。

“你……” 他张了张嘴,“你先松手。热。”

肖折柔似乎听进去了“热”这个字,他抬起脸,眼神涣散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慢吞吞地松开了手,但身体依然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朴稚余身上。“……闷。”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更含糊了。

抑制剂没用?骗鬼呢!这肯定是新型骗术!苦肉计加语言骚扰!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体质特殊?万一真的很难受?

朴稚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报错信息还在嘲讽他。他又瞥了一眼沙发上那团大型“麻烦”。

算了,眼不见为净。他强迫自己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把音乐音量调到最大,试图用重金属摇滚屏蔽掉身后所有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文档艰难地推进了几行。

嗯?

身后过于安静了。

之前那细碎的嘟囔,衣服摩擦沙发的窸窣,甚至滚烫的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朴稚余摘掉耳机,转过身。

沙发上也空空如也。那条薄毯被随意丢在一边,皱成一团。

人呢?

他愣了两秒,猛地站起身,视线迅速扫过狭小的客厅,厨房门口,开着的卫生间门。

“肖折柔?”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过分的安静里显得有点干。

无人回应。只有Juicy从猫爬架顶端投来一瞥,眼神仿佛在说:“那个大型发热体终于滚蛋了?两脚兽,开罐罐庆祝?”

走了?真走了?怎么走的?刚才不还一副离了他三米就要原地融化的德行吗?

朴稚余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迅速放大。他走到玄关,自己的拖鞋东倒西歪,而那双备用拖鞋不见了。

真下楼了?就他那副德行?

还穿着他的拖鞋走的?

朴稚余心里那点极淡的担忧,又冒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入户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拉开。

楼道里空无一人,声控灯因为他开门的动静亮起,投下冷白的光。

招呼都不打一声?刚才不还黏糊得要死要活,说什么“只有你这里安静安全”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Alpha的嘴,更是鬼话连篇!

就在他准备关上门时——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朴稚余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电梯轿厢里,肖折柔正站在那儿。

那张脸依旧有些苍白,但之前笼罩着的脆弱感已经消失了。他的唇边咧开一道妖异的弧度,不再是那种令人心碎的怯懦与哀求。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虚弱,而是盛满了粘稠的、湿漉漉的兴奋,像无数条青色的鱼在瞳孔深处疯狂摆尾,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即将溺毙猎物的亮光。

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一个东西上。

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方正,硬壳,尺寸不小,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箱体表面光洁,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

朴稚余的视线,机械地从肖折柔脸上妖异的笑容,移到他手边的行李箱,再移回他脸上。

大脑艰难地处理着眼前的信息。

这不就是之前那个行李箱吗?亏他还以为是哪个邻居落的。

等等。

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劈进他的脑海。

这栋楼的电梯,需要刷门禁卡才能按楼层上下。肖折柔刚才是怎么坐电梯上来的?!他两手空空下去,现在提着个箱子…他怎么按的电梯?

仿佛能听见他脑内的疑问,电梯里的肖折柔,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慢条斯理地,用空着的右手,从他那件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熟悉的、蓝色的门禁卡。

他捏着卡片,在朴稚余瞪大的眼睛前,轻轻晃了晃。

卡片边缘,贴着一小块可爱的猫咪爪印贴纸,那是朴稚余为了区分和公司门禁卡,自己贴上去的。

是他的门禁卡!

他什么时候偷的?!是刚才靠那么近的时候?还是之前“虚弱”地拉他手腕的时候?!

草。

自从看到朴稚余后,那恶魔非但没有被抓包的惊慌,笑容反而加深了,眼睛弯了起来,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然后,在朴稚余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肖折柔用那种依然带着点沙哑,但语气却截然不同的声音,轻柔地问道:

“宝宝,”

“想不想再看我穿女装?”

朴稚余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彻底宕机后,开始以错误的方式高速运转:

第一反应:不想。滚。

第二反应:他偷我门禁卡?!什么时候?!这个无耻的窃贼!跟踪狂!Alpha败类!

第三反应:行李箱里是女装?他易感期发作,黏黏糊糊要死要活,结果就为了下楼拿个装女装的行李箱上来?!

肖折柔似乎完全不在意他脸上风云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空白麻木的表情。他拉着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行李箱,迈出电梯,厚底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一步步走到朴稚余面前,然后无比自然地从他身边挤过,径直走进了敞开的家门,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砰。”

行李箱被随意地立在客厅中央,发出沉闷的声响。

肖折柔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黑色的箱子,看向仿佛一尊风化雕塑的朴稚余。他脸上的妖异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底那簇兴奋的火焰依然在燃烧,混合着天真的期待。

“关门呀,宝宝。”他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催促,“外面有风,冷。”

朴稚余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出去了一半,正从天花板的角度俯瞰着这荒谬的一切:他,朴稚余,一个只想安静加班的Beta,他的家里,闯入了一个偷他门禁卡、提着一箱子女装、刚刚还疑似伪装易感期博取同情的Alpha变态。

而他现在,居然在对方的提醒下,真的伸手,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像最终宣判。

Juicy从猫爬架上探出头,看了看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箱子,又看了看自家两脚兽那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嫌弃地“喵”了一声,把脑袋埋回了爪子里。

肖·罪魁祸首折柔对猫咪的鄙视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朴稚余和那个箱子上。他走到箱子旁,蹲下身,按开密码锁——“嘀嘀”两声轻响,是他自己设的密码。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箱盖掀开。

肖折柔的目光落在那件黑色裙子上,唇角弯起的弧度变得真实而满足,那是一种手工艺人看到自己得意作品般的欣赏。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抚过裙子上冰凉的金属扣饰和硬挺的蕾丝边。

然后,他抬眼,目光穿透客厅的空气,精准地锁定在依旧处于“掉线”状态的朴稚余脸上。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每个字都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朴稚余混乱的心湖上:

“上次直播,很多人说想看哥特风。”

他顿了顿,指尖勾起一缕裙摆的黑色蕾丝。

“但我觉得,第一次穿给你看,应该在家里。”

“只给你看。”

朴稚余:“……”

他只给我看个鬼啊!谁想看了!问过我意见吗?!而且“第一次”是什么鬼!你还想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无数吐槽在胸腔里翻滚咆哮,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肖折柔站起身,小心地将那件黑色的裙子从箱子里取出来,抖开。

瞬间,一件华丽、黑暗、充满细节的哥特风Lo裙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裙子以黑色为主色调,上半身是紧身胸衣款式,用深色缎面制成,勾勒出凌厉的线条,上面用暗银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荆棘与玫瑰图案。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裙摆,最外层是宽大的黑色蕾丝,下面是略带光泽的软纱,走动时应该会像黑色的雾气一样流动。腰侧系着装饰着金属扣的皮质腰带,裙摆边缘装饰着细碎的黑色水晶和暗红色的缎带。

美。毋庸置疑的美。甚至是一种带有攻击性和死亡气息的、颓废而华丽的美。

但这种美,此刻被一个身高一米九、肩宽腿长、喉结明显、刚刚还偷了他门禁卡的Alpha男人拿在手里,并即将穿在身上……

朴稚余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急需一瓶速效救心丸。

肖折柔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提着裙子,对朴稚余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微笑,如果忽略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恶作剧光芒和兴奋的话。

“等我一下,宝宝。”

他说,然后拿着那件裙子,以及从箱子里捡出的假发、配饰等物,步伐轻快地走进了朴稚余的卧室。

“等等!你去我卧室干嘛?!”朴稚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有点变调。

“换衣服呀。”肖折柔从卧室门后探出半个身子,长发垂落,眼神无辜,“客厅有镜子,但这里更私密一点。还是说,宝宝你想看着我换?”

“谁想看了!你快去!不对,你别在我卧室换!去、去卫生间!”

“卫生间镜子太小,看不清全身。”肖折柔遗憾地耸耸肩,然后眨了眨眼,“放心,不会弄乱你东西的。很快。”

说完,他缩回头,关上了卧室门。

“咔。” 甚至还反锁了?!

朴稚余瞪着那扇紧闭的、属于他自己的卧室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冲过去,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肖折柔!你给我出来!谁准你锁我门的?!” 他用力拍了两下门板。

里面传来肖折柔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马上就好,宝宝,别急。”

谁急了?!我急的是这个吗?!我急的是我的卧室要变成变态更衣室了!!

朴稚余在门外转了两圈,最后他走回客厅,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绝望。深深的绝望。

他为什么要心软让这个祸害进门?他为什么要改密码?不,他当初为什么要网恋?为什么要给“她”转钱?为什么……要生在这个有Alpha和Omega的疯狂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的居民们全部都是可爱的Beta就好了。

拉链的声音。系带的声音。细微的金属扣碰撞声。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朴稚余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嗒。”

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卧室门,缓缓地向内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包裹在黑色蕾丝手套里的小臂,手指纤长,扶着门框。然后是层层叠叠的、仿佛黑色雾霭般流淌的裙摆,边缘的暗红缎带像凝固的血痕。

接着,人影完全走了出来。

朴稚余忘记了呼吸。

肖折柔站在卧室门口,逆着屋内暖黄的光线。

他换上了那身完整的哥特风装扮。

深栗色的微卷长假发垂落至腰间,发间别着那枚暗红色的玫瑰,几缕发丝慵懒地搭在苍白的脸颊旁。脸上化了妆,肤色被粉底修饰得更加苍白无血色,嘴唇涂成了暗沉的酒红色,眼角用深色眼线拉长上挑,勾勒出一种妖异而冷艳的风情。

那身黑色的哥特裙完美地贴合在他身上。紧身胸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线,皮质腰带束出利落的弧度。层层叠叠的裙摆散开,硬纱与蕾丝构成繁复而华丽的结构,厚重而神秘。长长的、带有蕾丝装饰的袖套包裹住他的手臂,只露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

他的脚上穿着那双厚重的厚底短靴,让他本就惊人的身高更显压迫。靴子上装饰着金属链条和扣环,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冰冷的轻响。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歪着头,浓密的长睫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然后,他缓缓抬起眼睫,看向客厅里已经彻底石化的朴稚余。

极致的阴柔之美与不容错辨的男性特征,禁忌的装扮与坦然的目光,妖异的妆容与熟悉的眼神……所有这些矛盾的元素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排山倒海的、足以冲垮任何既定认知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肖折柔似乎对朴稚余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满意。他唇边那抹暗红的弧度加深了些,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厚底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沉稳,富有节奏的“嗒嗒”声,与他身上那套繁复华丽的裙装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他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也走向镜前那个灵魂出窍的Beta。

最终,他在镜子前停下,微微侧身,审视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黑暗华丽的身影。他抬起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假发上那朵暗红的玫瑰。

然后,他不再看镜子,而是缓缓转过身,将目光完全投向了瘫在沙发上的朴稚余。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朴稚余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冰冷的、混合着化妆品、新衣裙料和他本身清冽气息的复杂香味,将朴稚余彻底笼罩。

肖折柔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托起朴稚余僵硬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向自己。

他那双化了妆后更显深邃妖异的眼睛,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朴稚余空洞的、写满震撼的双眼。

然后用那种刻意放柔、带着气声、却字字清晰的语调,轻轻问道:

“好看吗,我的……”

他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让朴稚余心头巨震的称呼:

“小鱼儿?”

已读完:第15章 易感期?不,是女装期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15章 易感期?不,是女装期 - 转你五千买裙子,还我血汗钱!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