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听见命令,下意识抬头望去。
黎澈只围着一件浴巾,松松垮垮,要掉不掉,头发还半湿着。
“怎么又没吹头发,到时候头疼怎么办?”
裴珩被关心意识操控,接过男人手中的毛巾,温柔擦拭着。
直到擦的差不多,与其视线对视,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越界。
“抱歉,我刚刚……”
又在道歉。
黎澈眉头微拢,拽着他的睡衣“裴珩,今天你可以放松一点,我哭了也不用顾虑我。”
这句话有点像老婆在哄他。
他今天也喝酒了吗?怎么感觉被老婆撩的醉呼呼。
得了老婆命令。
裴珩眼神一亮,张开怀抱把人禁锢在怀里。
单手抚摸着那令他着迷的下颚线“黎澈,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声音随着气场变强,不容拒绝。
黎澈呼吸一紧,松开衣服,攀向脖颈,所有话被吞进吻里。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裴珩小心翼翼护着,微微向下压,把人压倒在床上。
“黎澈,你今天好像很容易激动。”
泄露情绪,声音带着几分轻快。
不过还在感冒期间,声音暗哑。
黎澈脸上微热,勾着人不松开“那你快一点把我的激动消下去。”
“裴珩,别怜惜我……”
“黎澈,老婆,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我,它想让我更进一步,再快一点……”
“老婆……黎澈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裴珩顶着发热的身体,让性子冰冷的黎澈体会到更胜一步的快乐。
黎澈紧紧抓着床单,本能想要逃离,却每一次都被抓回来。
断断续续,求饶声被打碎又一次拼接。
“裴珩,够了,放过我。”
他目光晃动,无意识流露出裴珩喜欢的温柔。
“裴珩,老公,求你了,我不行了……”
“把手松开,好不好?让我先……”
裴珩舔了舔唇,享受着老婆的乖巧。
故意在锁骨上留下几道痕迹。
“黎澈,是你说让我不要怜惜你,黎总自己说的话还能忘?”
“让不让我咬?给不给亲?”
黎澈太过恐惧,本能攀附着唯一能抓到的浮木。
“给,只给裴珩亲,我真不……”
黎澈说了很多话。
完全是清醒状态,出于本能。
他那句不要怜惜。
好像打开了裴珩的另一扇大门。
不是他面前那个一直降低存在感的温柔体贴伴侣。
会执拗固执,语气霸道,行为强硬……这个样子的裴珩好像更好看。
尤其是极致愉悦的暗哑嗓音撩得他耳朵很热。
原来,裴珩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以前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开心,裴珩从来没有尽兴过?
黎澈哭晕过去之前还在自我反省。
他大概率是不怎么疼,居然还有闲心想那些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干净。
这些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伴侣很温柔,会帮他处理掉所有事情。
裴珩靠在床头,把老婆头发吹干,托着腰,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贪恋在那让他着迷的脸上亲了又亲,唇上舔了又舔。
这个时候的老婆真的好乖啊,有一种脆弱的乖巧美。
怎么亲也亲不够。
脖子往下的痕迹惨不忍睹
裴珩懊恼一瞬,满眼心疼。
从柜子里找到药膏,每一处都小心涂抹着。
他做的太过了。
怎么可以这么欺负老婆?
黎澈万一醒来之后用厌恶的眼神看他,警告他不许再靠近一步怎么办?
果然,他就是一个贪心的卑劣者。
得到了又不想放开。
裴珩掀开被子,把老婆圈进怀里。
穿和没穿好像没差。
还是很容易激动。
老婆怎么这么好看呢?
身上也香香的,怎么闻也闻不够。
裴珩心思一动,控制着力度,在老婆后背上作画。
一时上头,激动难控。
他埋在颈间,几次深呼吸,强行压制。
老婆太香了,就是他的宝贝。
他都已经过得这么惨了,请上天再多赏赐给他贪恋的机会。
反正得到一次少一次。
他脸皮很厚,只要老婆要他,可以毫不在意外界那些。
出了很多汗,感觉感冒好了。
若不是老婆喝了酒,能从嘴里尝到一点酒香味,他以为老婆是不想让他去外面跑步,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出汗。
吃的太饱了,容易胡思乱想。
清晨。
黎澈动了动手,发现手指疼的厉害。
床边冰冷一片,睡梦中的暖炉好像是假的。
他忍着疼坐起来,脸色苍白一瞬。
刻意放轻呼吸,不敢太用力。
裴珩太疯了,原来真正放纵的样子是那样。
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好像最后也确实晕了。
不能再说那些不怜惜的话,还是温柔的裴珩更能接受一些。
黎澈揉了揉头。
他昨天大概是酒精上头,才会做出一些不合符合身份的事情。
来到浴室,
黎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这玩意儿怎么遮?难不成要变成一个无脖子的领导?
想了一下,被画面丑到,还不如顶着痕迹上班。
今天洗漱时间要比往常多耗了一倍多。
太累了。
黎澈坐上车,吩咐司机“开稳一点,头晕。”
上班路上时间也耗费多了将近一倍。
终于到公司。
黎澈冷着一张脸,途经大厅,和员工们一起乘坐电梯上楼。
纯粹是有点疼的脑袋发昏,忘记走专属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推开办公室门,隔绝掉所有视线。
与此同时,电梯里的那拨人还是那拨人。
“我天,刚刚我就站在老板旁边,他脖子上怎么那么多……老板夫人也太猛了。”
“老板以前从来没和咱们坐过一个电梯,这是在向咱们炫耀吗?炫耀他有女朋友了?”
“居然冷着脸炫耀,我差点就错过了,这痕迹有点多啊,老板的战绩可查,嘿嘿嘿。”
“太刺激了,我要向群里分享一下,老板居然有女朋友了。”
“是吧是吧,我上次说你们还不信呢,我以前就发现老板每隔一段时间脖子上都会多一些奇奇怪怪的痕迹,那时候孩子傻,以为是真蚊子咬的,原来这一只蚊子叫夫人。”
“老板看起来很累,不都说做到开心是爽吗?可能是夫人太能吃了,老板招架不住?”
人群中混入到一个腐女。
超小声嘀咕“我看老板刚刚的走路姿势怎么有点像……像是被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