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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第44章 我的哥哥-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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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的哥哥-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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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醉。

今年,十七岁半。

在这一年,我遇到了人生中的转折,所有的幸福在我面前直线下滑,什么都跌落谷底。

太阳变成了黑色,白昼化作无法跨越的永夜。

我跌进了没有出口的沟壑,听沟壑上的人笑说,我是一只折翅的蝴蝶。

那天,像往常一样,我高三放学回了闲玉山庄。

庭年哥哥早已经事业有成了,他总是会提前到闲玉山庄。

而阿厌弟弟比我小三岁,上学也晚的,还在初中,他们下学也比我早。

至于清和哥哥,大学了,下午很早就没有课了。

我带着课堂上抄了的不会的题目,打算去问清和哥哥和庭年哥哥。

却在车子靠近闲玉山庄时。

看到门口围着一堆的人,他们围成了个圈,中间好似站着一个人。

出于关心,我忙下车,对着人群喊,“你们在干什么?”

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家里的女管家听到我的声音,急忙跑到我身边。

“少爷,有一个自称是您亲哥哥的人…贺少和温小少在询问他。”

我当场愣住,呼吸也滞住。眼神呆呆的,去消化女管家说的话。

我的…哥哥?我还有哥哥?

为什么爸爸妈妈没有说到过…?

但我心头的第一情绪并不是厌恶,而是开心。

因为,我有哥哥了,亲的哥哥。

那么,世界上又可以多一个我的亲人,又可以多一个爱我的人,我离孤独又远了一分。

我欣喜的凑上去,好奇的打量着我的亲哥哥。

贺庭年对我说,但目光却并没有离开那个少年。

“阿醉,他和你长的太像了…”

贺庭年只潦草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真的在同我说。

但他眼中是从未遇到过的炽热和新奇,宛如哥布林开发新大陆一般。

是了,我从未受过这种伤,搞得头发凌乱,身体上全身血色伤口,连脸颊上都沾着泥土。我有洁癖,我不会让自己这么脏的。

贺庭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颤颤巍巍的说,眼神怯生生的,总让人心头有一种保护欲,“我…我叫…玉林…温玉林…”

温玉林么…

我轻声念叨着。

余光瞥见温厌蹲在地上,用纸巾擦着少年身上混着血土的脏污。

怜悯心疼的说,“哥哥…你疼不疼?”

一霎那,我还以为他是对我说的。

他们的视线好像都被那远道而来的,叫“温玉林”的人吸引。

我想,我也该做点什么。

“哥哥?…哥哥…”我叫了几声,哥哥才抬起头。

“你…呜呜…不要过来…”

他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脸。毫无征兆的大哭,悲痛欲绝,一抽一抽了,几乎呼吸不过来,眼珠子和不要钱似的,滑落脸颊,浸湿衣衫。

好似看到了恶魔一样。

我不信邪的又向前一步。他哭的更悲惨了。仿佛欺负他的人是我一样。

温厌猛然起身,不耐烦的说,“谁啊?!这么没礼貌,知道自己刺激到人了,怎么还向前凑?!”

“阿厌…”我瞳孔猛缩,难以置信的喊了声,“你在骂我…?”

温厌恢复理智,看到骂的是我后,连忙拉着我道歉,语气诚恳,几乎跪下来抱着我。

“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哥哥,你打阿厌…你打我好不好?不要生气…”

他拉着我的手去打他的脸。

我难得生气,抽出手,教训他说,“难道不是我,你就可以随便骂人吗?”

而此时,贺庭年出声了。似乎是犹豫很久,才做出的抉择。

他严肃说,“阿醉,可能是他看到你想起了他痛苦的过往,你要不回避一下,去叫叔叔阿姨过来吧。”

他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反而像是命令,听起来好像做错的人是我一样。

我真的生气了,“我不要,你自己去叫。”

贺庭年听那哭声,皱眉,目光难得的动怒,也是第一次斥责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的一言一语像一颗颗钉子,把我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我张着嘴。

我很委屈,我想哭,但是我不能哭。

懦弱的人才会哭,我是坚强的人。

“我就不去,你为什么为了他骂我?!又不是我欺负他的,我讨厌你们!”

我也骂了句,气呼呼的离开了。

而顾清和正站在人群之外,很远的地方,仿佛生来不喜欢热闹。

他见我从人群中出来,诧异一瞬,“阿醉,谁欺负你了?眼眶红红的。”

“贺庭年和温厌!他们为了一个自称我哥哥的人,骂我!我有什么错?!”

顾清和隔着人群,隐隐约约瞅见那个白衣狼狈少年,但只一瞬,就把视线移向我。

安慰说,“阿醉没错,我已经通知叔叔阿姨了,他们会处理,我陪你去设计,或者你想自由搏击也行。”

我点头。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约定。

最终爸爸妈妈把哥哥留下来了,他们觉得很亏欠哥哥。

所以在哥哥提出要我那间房间的时候,爸爸妈妈让我挪出来,然后爸爸妈妈把他们的房间让给我了,还在里面藏好了礼物。

他们悄悄告诉我,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当年资源有限,他们耗尽财力,也无法同时保我们两个人。

他们选择了我。

所以,我活下来了,这些年来,他们给了我所有的阿爱。

他们说,这是他们欠哥哥的,他们还来。

爸爸妈妈说,“醉宝贝,选择是我们做出的,所以,你不欠你哥哥什么,欠他是说我们。”

我知道,他们偏心了。

就像温玉林常说的,“人的心,不是在中间的。手心和手背的肉不是一样多的。两片高度相似的叶子,也无法让天平保持平衡。”

因此,在灾难再一次降临时。

爸爸妈妈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我。

没有理由。

而贺庭年和温厌,要求让我把活的机会让给温玉林。

他们说,“十八年幸福,你替阿玉享福享了那么久。第一次活的是你,第二次了,你不能这么自私。你去和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说,你不想活了,要把活着的机会让给阿玉。”

他们说,“顾清和和叔叔阿姨/爸爸妈妈爱你,那我们就爱阿玉,他太可怜了,不这样,对他不公平。”

他们说,“你从前一向热心,不忍心看到小动物受伤,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难道,在你眼里,阿玉的命还不如畜牲金贵?”

我笑了。

我救动物,用的是钱,是药。

可要让温玉林活,用的是我的死。

凭什么?

即使对他不公平,即使我想救他,也是我主动情愿去救他,而不是被逼的。

我不是圣母。

同样,我也没有选择。

因为,爸爸妈妈怕我为难,已经替我选择了。

他们动身去了汶城,打算到时候把我接过去,救我。

至于陆时谨,他选择旁观。

而清和哥哥,他那时候,已经动身去了国外进修。

我不知道那是一场什么灾难,只听说,我和温玉林只能活一个。

可是,那根本不是灾难!

是一场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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