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桁和江叙白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
江叙白怀里还抱着楚知桁前两天才给温醉买的小熊玩偶。
楚知桁,“………”
温醉尴尬的笑笑,摸了摸鼻尖。
他刚刚看江叙白意气风发的模样,谁知道,这人是来意气风发的哭的。
还吞吞吐吐,不知道在哭什么。
温醉只能用安慰楚知桁方法,来安慰江叙白。
没成想,就见楚知桁就从楼梯上迈着怒气冲冲的步伐,眼眶湿润的下楼。
疑似误解了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呼吸声和啜泣声就被放大。
温醉垂睫,缓解尴尬说,“那什么,你们这么久没见了,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他正要起身,被楚知桁拉住。
“哪里有主人亲力亲为的,江叙白,”楚知桁把目光移向沙发上的人,幼稚的哼道,“你是客人,你去。”
“不是?!”江叙白愣了一秒,又开始呜呜的哭,边哭边骂,“楚知桁!你是不是谈恋爱脑子失忆了?!你不是说,我是家人吗?!!怎么成客人了?!!”
温醉耳朵震的痛,身子悄悄往边侧了侧。给楚知桁投去一个眼神。
楚知桁扶额,抛去个奇怪的眼神,“行行行,你今天怎么了?”
他记得,江叙白也没这么脆弱。
才一晚没见。难不成退化了?
楚知桁起身去厨房,把苹果削好,一盘加了蜜糖,一盘没加。又把橘子剥好、橙子去皮切好、猕猴桃剥好切好……
期间,江叙白又拉着温醉说悄悄话。楚知桁猜测,江叙白这孙子肯定又在说自己坏话。手上动作也快了不少,很快就端着果盘出了厨房。
楚知桁把果几个盘放在沙发前的白漆桌上,又拿了几个叉子,“吃吧,江叙白。”
楚知桁说完,就殷勤的拿起一个叉子,叉了块橙子,笑眯眯的喊人,“阿醉,你尝尝,这可是我专门挑的,甜的。刚刚热了下,不凉。”
温醉惯性的张开嘴,那块温温的橙子瓣滑入嘴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
温醉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17岁前的生活。
他心头暖暖的,想了想,也叉起一瓣橙子,递在楚知桁嘴边。
垂眸说,“你也吃。”
楚知桁愣住。这意外之喜,让他没反应过来,一度觉得他肯定是在做梦。
温醉手在空中举了会儿,那瓣橙子还在叉子上,饱满的汁液已经开始顺着叉子流向掌心。
温醉眉头微微挤在一起,思索后问,“不喜欢这个水果么?”
还没听到回答,温醉正想把手撤回去,手腕上突然攀上一股力气,那力道似乎没经过合理管控,拽的温醉手向前一伸。
就见,楚知桁一口咬下那叉子上的橙子,脸颊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阿醉!我太开心了。”
“……”江叙白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了,囫囵咽下嘴里的水果,连哭都忘了。
他脸部抽搐,难以置信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楚知桁…你是被什么上身了吗?”
楚知桁唰的转头,眼皮半掀,骄傲自满的扬眉道,“你个单身的,你懂什么,等你哪天有对象了就知道了。”
闻言,江叙白脸上骤然爬上一抹异样的潮红。
他吞吞吐吐的骂,“你才是同性恋人!你个被哄成胚胎的人,不要发言!!”
正在给温醉擦手上沾的楚知桁,古怪的看了眼江叙白。
这江叙白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楚知桁嫌弃的说,“我又没说你是,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温醉也向江叙白投去十分不解疑惑的眼神。
江叙白在两道炽热探究的目光中,拿起手里的小熊玩偶,遮住自己的脸,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努力辩解,闷闷的大声说,声音大的,似乎想以此来提高可信度。
“我才没有!你们…你们继续亲昵吧,我怕我在这里,光亮闪瞎眼。”
楚知桁还在仔细认真,一遍遍用湿巾擦温醉的手。
温醉目光暂时从江叙白身上移开,垂眸看着自己被擦了十几遍、被湿巾上香味熏透的手。
“…”,温醉薄唇翕动,最后实在按捺不住,笑笑调侃说,“楚医生,只是沾了橙汁,你这都要把我骨头擦出来了。”
楚知桁顿了顿,讪讪的松手,咳了两声。
猛地拿起白漆桌上的水杯,灌了几口水,缓解嗓中的干涩。
插曲过后,楚知桁见江叙白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才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他视线在第三次扫过江叙白手里沾了泪水的小熊玩偶,心说,还是重新再买一个吧。
楚知桁想着想着,就说出口了,“江叙白,这个玩偶是新的,你是第一个抱它的人,就送你了,你就抱着吧。”
江叙白感激的点头,“谢谢你!”
楚知桁说罢,立即给温醉投去一个眼神。
温醉心虚的左手绞着右手,点了点头。
“江叙白。”楚知桁郑重严肃的喊了声,江叙白立马端正坐好。
回过神来,嘟嘴说,“我今天不是来加班的!”
“我知道,我就是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知桁深深的看着江叙白的双眸,那双眼的情绪,激烈的不用细细分析,就能看出来,肯定出事了。
江叙白欲盖弥彰的咬着嘴唇,支支吾吾说,“才没有呢…我…我我,我就是单纯想小醉了,想来见见他。”
被提到的温醉:???
楚知桁无情点破说,“才一晚上没见,你至于想的哭成那样,还有——”
楚知桁倏然凑近江叙白,神色“阴狠”,放低声音。
声音小的,只有两人能听到,“那是我老婆,你注意言辞,你想要,自己找一个,天天想。”
“切!我就想,就想!”
江叙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绪更加激动,撒泼无赖的在沙发上打滚。
温醉急忙起身过去,无奈拉着楚知桁说,“他正在伤心,你温柔点。”
都好幼稚哦。温醉心里想。
楚知桁耐心解释,“他就是这样,现在这个状态,就表明他心里有鬼。”
江叙白虽然沉浸在发疯中,但还是在悄悄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见自己被猜破了,咳了两声。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楚知桁一锤定音的问,“江叙白,你在躲谁?”
江叙白愣住僵硬:!!!!
嘴巴大张着。
完了…这楚孙子怎么这么聪明?
江叙白心急如焚:死脑子,快想理由!快颜面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