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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第64章 吃醋的楚-哄一哄
66 段

第64章 吃醋的楚-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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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桁把温醉放在早就铺好垫子的椅子上,才仔细的把那一堆饭盒掀开,先给温醉盛了碗莲子粥。

他看温醉脸色不太好,以为还是关于温玉林的,轻笑着提了句,“阿醉,温玉林那边不用担心,他刚回来,连带着会拉慢他们的行动,近期不会有事的。”

他们,自然是指的那三个人。

温醉点头,目光却是看着墙外,答非所问的温声说,“楚知桁,外边又下雪了,今年的雪好像比往年还要多。”

室内璀璨明亮,透过SPD智能玻璃,隐约可见飞雪在路灯下被镀上淡金色,然后反射出光,落在温醉浅色的眸子里。

楚知桁顺着温醉的视线,看向玻璃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发顶,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柔软的发丝。

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连声音都浸着暖意,“今年雪后明年雪,我还陪你看。”

温醉才收回视线,他盯着勺子里雪白的粥,松懈般的笑了笑,随后偷看了眼楚知桁说,“好呀。”

白雪仍在自由的飞舞,看的久了,只要一闭上眼,那雪仿佛就是落在了身上。被肌肤的热融化,渗进表层,把那丝丝的凉意传入心底。

不知不觉,温醉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种日子。

风很冷,似是把人丢进了冰川里,被砌进厚厚的冰层,每个器官感知都是冷的。

他凄惨瑟缩的跪在隆冬雪天里,眼珠一动不动盯着灰白的天。

他那时候,就是盯着飞雪度日子的,雪花,纷飞杂乱,数也数不过来,他也数不过来那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只知道睫毛上都是雪,眼皮也被冻在了一起了,头发上也是雪,哪里都是雪。

他其实喜欢雪天的,从小时候,他就喜欢在雪中观察着落在怀里的雪花,好奇的辨别它们的形状。

温醉一勺一勺,被下了指令一样,机械的把粥往嘴里送。

楚知桁在一边看的有点害怕,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温醉的手,猛地握住,表情古怪的呢喃,“明明开暖气了,手怎么还这么凉,难道物业费不够了么。”

温醉被强行拖出泥泞的时空,刚定神,只听楚知桁已经脑补到要为别墅再建一个物业公司的环节,他没忍住噗嗤笑出来,“你这么竞争,小心对手浇死你公司发财树。”

楚知桁当场就不乐意了,一副“浇死发财树比盗窃机密还让不可饶恕”的样子,严声道:“谁敢!”

温醉又笑了声,默不吭声的把被捂热的手从抽出来,两只手交叠了几息。然后他看着楚知桁面前空荡荡的,叹了口气拿过一个空瓷碗,给楚知桁舀了一满碗莲子很多的粥。

温醉把碗搁在楚知桁面前,脱口而出,“你不吃饭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吃。”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间隙,温醉耳朵边就响起楚知桁不久前的那句“好香、好甜”,紧接着一小时前共赴巫山的场景在眼前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温醉脸色唰的潮红。

不等楚知桁反应,温醉用勺子敲着瓷碗,用那清脆的音响压下别的思绪,他冷声说,“快点吃,食不言,寝不语。”

楚知桁还没回过味儿,手已经端上那碗粥,他赶忙吃了一勺,不敢吭声了。

直到把碗洗了,楚知桁才把头探出厨房,询问那困了他一顿饭之久的疑问,“阿醉,你刚刚吃饭的时候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在和你商量怎么保护咱家发财树你都没理我。”

温醉抿了抿困顿的眼,半掀着眼皮,从沙发上坐起说,“我在想,雪有很多种形状,嗯…你喜欢哪一种?”

楚知桁激动:“在想我?!”

温醉,“……”

楚知桁乐着,把剥好的饭后水果放在碟子里推给温醉,才正经起来说,“嘶,我还没具体关注过雪花的形状,等会我去外边看看。”

温醉垂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软了,“有很多种,星状、片状、柱状、针状、帽状,还有不规则雪花。在下雪前的霰,像小冰雹一样,砸到人会很痛的。天黑了,就看不清形状了,很费眼睛。”

温醉笑说,“所以你要看,要快点了。”

楚知桁拍手叫好,当即就要拉着温醉出去看雪,最上拍马屁说,“我就说我家阿醉最聪明了,什么都了解,像个百科全书。”

温醉顿了顿,点头说,“那当然了…等我穿个鞋。”

温醉找到被自己踢到沙发边角的棉鞋,就冷不丁听楚知桁他。

温醉应声抬头,“怎么了?”

楚知桁摊开手,像是后知后觉,无奈的解释,“阿醉,你还记得刚刚林惊堂说的那个礼物吗?”

温醉眨眼,从惊诧里钻出来,仰头说,“还真送?你能不能替我婉拒了,这多不好意思…”

楚知桁眼睛幽亮着说,“他明里暗里坑我那么多钱,送的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温醉从这泰然的语气里,听出这林惊堂大概真和楚知桁是亲兄弟的关系。又纳闷了,“那你想说什么?”

楚知桁一哂,抱着臂说,“他嘴爱瓢,刚刚说的那大礼,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送到,也说不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没有实体都不知道。可能他不说,你都不知道送的什么,我想要不要给你去问问。”

温醉好奇的挑眉,对林惊堂的认知度又提高了。

结合电话里和楚知桁的描述,一个肆意又自信的人仿佛在眼前拼凑出实体,那人眉眼恣睢清淡,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很随意,活是个稀奇古怪的人。

楚知桁啧啧感叹的讲述着过往,“初次见面,他说也要送我一份见面的大礼。他把程序方案和策划方案给我时,还是一个没什么卵用的。但在一年后,那个技术突然在市场收到青睐。他这人,前瞻性比较强吧,阿醉也不用太在意,他不会害朋友。”

温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扣,轻声应下,“他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楚知桁嘴角一抽,忍下国外某些人士对林惊堂丧心病狂闻风丧胆之类的形容,又问了遍,“要不我去问问他送的什么。”

温醉柳絮似的晃了晃头,“别了吧…”等他想想怎么回礼再说。

楚知桁还是没敢直接把温醉放出去,把人又贴心的重新包裹了一层,检查完毕后发现在饭后短短的半小时多里,雪已经停了。

楚知桁扫了眼指针转到七点的表盘,反水说,“阿醉这天色乌蒙蒙的,要不我们不出去了吧,我不看雪了,我们等他们回来吧。”

温醉抱着围巾,平平的说,“不等。”

楚知桁见温醉去系围巾了,趁间隙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要不然等他们四个回来不见人,还以为他俩私奔了。

嘟一声,手机里传出呼哈呼哈的的喘气声,好像听筒里被堵了一团海绵,声音也被拉长的听不清,“啊…风太大了,你说,你慢点说——”

楚知桁直奔主题,简洁说,“我们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回来自己看着办。”

“啊?!——什么?!”

“我说,我们走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不知道对面江叙白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到,又扯着嗓子吼,“你说什么?!什么呀!”

楚知桁黑着脸,要再说一遍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不太温和的声音,“知道了,外边很冷,记得让阿醉穿厚一点,他现在身体没从前好。”

楚知桁神色不虞,更不爽快的开口,“不用你说。”

然后毫不留情的挂断。

早系好围巾的温醉,把后边的对话听了个全。他到楚知桁面前,踮起脚在嘴边亲了下,“好了,不要再吃醋了哦。”

楚知桁做梦似的,照着自己胳膊拧了一圈,疑似弱智的呼吸再呼吸,深深的呼吸。

楚知桁吃醋早有迹可循,在给江叙白打电话的前一分钟。温醉才确定的说,“我去清和哥给我送的那个画房吧,那里视野辽阔,还有一个三米高的看台,适合看雪。”

加之楚知桁提到“礼物”,温醉也该该给顾清和回礼,就比照着画房的价格,不然多了,顾清和不收。

正好画房离这里不远,听顾清和说里边还有一些名家真迹,赶时间去整理整理。

楚知桁捞出车钥匙,贫贫的说,“早知道打死都不去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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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事来的晚了点,后边还有一章-~(′ε` )

已读完:第64章 吃醋的楚-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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