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楼下。
楚知桁接过刘姨送来的大罐小罐,笑着招呼,“谢谢刘姨,天黑,回去路上小心。”
刘姨也道了声谢,为了方便出行,刘姨是骑着三轮车的,好上下车。
几乎是楚知桁刚转身,刘姨就一气呵成的上车发动,一溜烟就不见了。
楚知桁蓦地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身后赞叹的来了句,“怎么比我还能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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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温醉嘴里的话完全被电话里的人堵住,对面的人像这辈子没开口说过话突然能说话一般,滔滔不绝的,仿佛要把前半生没说的话全说了。
【哎,你不知道,我听你的声音和那个林子很像哦。但是呢,我更喜欢你的声音。你说,谁家好人初次见面就是卑微讨好呢?】
温醉道了声“是”,心里却说,谁家好人初次见面就这么自来熟呢?
温醉大脑被迫接受信息,鉴于这人帮了他,还是楚知桁的朋友,温醉“嗯”“哦”“好”“行”的回答着。
最后,温醉耳朵嗡嗡响,终于把手机拿开,强硬的小声插了一句,“你不找楚知桁吗?他在楼下,我把手机给他。”
【不,我找你。】
温醉:???
林惊堂啧了声,一感三叹的。
【我想见见,能让我两个兄弟都叫好的人是什么样的,但楚知桁那狗东西,把你的信息捂的死死的。我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我得逞了。】
门砰的一声从外推开,不知道的还以为门被撬了。温醉和电话里的林惊堂都惊的愣住。
楚知桁急匆匆的进来,见温醉完好无损的在桌边站着,先解释说,“阿醉,我就是听到了语气不善的声音,才没敲门就进来的。”
林惊堂:……
楚知桁小步挪着到桌边,余光有意无意的悄悄瞥着手机,“这手机看着怎么那么熟悉?”
楚知桁吸了口气,后知后觉,这有点像他的手机吧。
温醉把手机怼在楚知桁面前,揣揣说,“诺,你的手机。”
对面的林惊堂从楚知桁进来后,就销声匿迹了,只剩下手机屏幕上还在跳动的通话时间。
楚知桁小心接过手机,看了眼,尤其是看清二十多分钟的通话时间,他猛地吸了口气。
差点吼破音,“林惊堂?!”
离谱,一招不慎,这人说什么了?!
男女通吃的人,不会把他家阿醉勾引跑了吧?
【哈哈,好久不见啦。】
“你…你你你……”楚知桁一边“你”着,一边偷偷观察温醉的神情。
最后,还是顾忌温醉在场,没当场和林惊堂骂起来。
几乎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那样,淡漠的问,“你有事?”
【没事,闲得无聊,找弟妹玩玩。哎…不对,你俩谁在上谁在下?我没叫错吧?】
温醉傻眼:“………”
楚知桁冷脸:“………”
林惊堂一句话,成功难住了两个天才的人,让他们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温醉脸色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留下滚烫的岩浆,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被蒸熟了。
楚知桁呼吸缭乱,少顷从嘴里憋出一个冰冰的字,“滚。”
听到这个字,又是一声哈哈哈的笑声。
【看来我猜对了。你们两个…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新时代了,思想开放点。】
楚知桁无语:别人是先进开放,你是淫荡奔放。
楚知桁思索再三,决定不能让林惊堂带坏他家阿醉,不容置疑的说了个陈述句,“没事我挂了。”
几乎是在楚知桁挂断电话的间隙,林惊堂见缝插针爽快的大喊了声。
【初次见面,小醉我送你个大礼,记得查收哦!】
电话挂断后,房内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两人脑海里飘荡的都是林惊堂方才那句奔放的话,随后,是那奔放的姿势。
温醉垂眸,咳了两声,才嗓音哑哑的说,“那什么,楚知桁…你,你我…我饿了。”
“哦哦。”楚知桁死板僵硬的回答,“我抱你下楼,饭送来了,在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