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桁调了大量保镖看护别墅。
车子回去后,楚知桁就通知了还在京河各地游玩的某四人。
温醉被晃的差点晕厥,头晕目眩的被楚知桁抱着上楼。
“阿醉,我错了…这不是,事态紧急,我下次不会这么开车了。”
楚知桁看着床上的背影,语气诚恳的认错。
温醉还没缓过劲,感觉自己魂还没追上来,躺着没动。
音调都飘飘乎的。
“你…咳咳…我缓缓…”
楚知桁心虚的起身,径直走到桌边,熟练倒了杯温凉适中的白开水,又折回床边。
小心翼翼扶着温醉后背将人轻轻半揽起来,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嗓音放得极低。
“阿醉,润润嗓子。慢的喝,别呛着。”
温醉小口喝着,细长的睫毛蹭在玻璃杯壁上,哼了声。
不久后,玩的兴致盎然的四个人回来了。
江叙白咋咋呼呼的,不走正路,翻过沙发,坐在沙发上。
把一个盒子托在掌心,展示给正在看设计书的温醉看。
“当当当当!小醉,看!我特地给你带的炒酸奶…”江叙白眼神四周瞟了瞟,没看到楚知桁后,才放心的接着说。
“前几日听说你想吃雪糕,我没碰到,就给你买这个了。”
温醉回忆起来了,心莫名触动。
他就是很久很久没吃过雪糕了,在网上看到图片了,才发牢骚说了一句的。
当时,就被楚知桁制裁了。
这真的能吃…?
温醉觉得自己为了身体着想,他不能吃。
嗯,对。
温醉正要开口拒绝,发现那装着炒酸奶的盒子已经在他手里了,还被握的很紧,生怕被抢走的样子。
“你悄悄吃,我去给你望风,他们仨还在后边,不知道,就我们两个知道。”
江叙白见人接过了炒酸奶,悄悄趴在温醉耳边说。
温醉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吃,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行动了。
他做贼心虚一样,左右脑互搏之后,在江叙白耳朵边悄声说 ,“嗯,你去看着,楚知桁他在楼上,等会我去外边。他下楼了,你到时候给我报个信就行。”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江叙白去望风,温醉合上设计书,抱着炒酸奶躲出去了。
顾清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笔直的站在楼梯口的人。
扶额已经成了他每次见到江叙白的首要动作了。
“你干什么呢?”
顾清和皱眉问。
江叙白嘿嘿哈哈的傻笑着,指着自己说。
“我当门神呢,就小时候,家里门上贴的那种,见过没?”
顾清和摇头。
谁家里会贴这些,不都是贴书法和名画么?
顾清和果断跳过话题,嗓音还是温柔平静的,“你吃了那么多份炒酸奶,我去给你冲点红糖水。”
江叙白“哦”了声,突然开口说,“你…我想多喝点,你多给我冲点。”
顾清和点头,转身去了一楼公用茶水台。
楚知桁在书房处理新递上来的公司事务。
江叙白敲门的时候,他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进。”
江叙白没有进,靠着门框,冲着里边喊了一句,“你和小醉今晚不用单开小灶了!顾清和把他家私厨叫过来了,你就等着吃吧!”
楚知桁倦怠乏力的摆手。
他怀疑,他家已经堪比酒店了。
顾清和想和同江叙白和阿醉多呆一会儿,顾易燃又想和沈续天天在一起不被打扰,首要选择,都是他这里。
没人敢过来,包括顾父顾母,都知道他不好得罪。
这些人都知道去找阿醉说情。
他又不敢得罪老婆。
他只是想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他太难了。
楚知桁现在晚上依旧锁门,锁了门还要再检查几次,才放心。
温醉窝在暖和的床上,盖的很厚,捂的脸红。几乎把人淹没了,只露出半个头。
“今天下午那件事,你和他们说了没?”
温醉视线跟着楚知桁的一举一动说着,声音低低的。
“嗯,刚刚说了,让他们最近出去注意点儿…”楚知桁拿起烫好的中药袋,摸了摸温度,走到床边,语气也变得柔和哄劝,“阿醉,你两天没喝了,这不苦。食谱搭配这养身的药,身子才能养的快一点。”
温醉在楚知桁拿起药袋的时候,就飞速转身,钻进被子里了。
楚知桁拍着那团鼓鼓的东西,耐心的说。
“明天…明天喝,好不好?”
温醉见楚知桁执拗的劝,只能退一步说。
楚知桁,“。”
见楚知桁还要拿着药凑过来,温醉语气变冷了,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咬文嚼字说,“我说我明天喝,我问你同不同意?楚医生。”
楚知桁微愣,然后瞬间点头,“同意。”
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敢不同意么。
温醉这才满意,正要重新躺回去,打了个喷嚏,然后不停的咳嗽。
脸上也从红热,变成了滚烫,呼吸急促。
楚知桁着急的又把被温醉掀开的被子盖回去,急促的问,“阿醉,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有…就刚刚掀开被子,吹到风了…”
温醉咕哝的说了句。
心里却有七上八下的。
他想到下午吃的炒酸奶,凉凉的。他怕楚知桁发现他消失太久,到嘴里就直接咽下去了。
不会吧…
那么点儿背。
“睡觉…”温醉嗓子不舒服,小声的说,怕楚知桁发现不对劲。
只要劝楚知桁睡下了,就没事了。他明天早点起来去药柜里吃点药,天衣无缝。
“阿醉——”楚知桁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醉,凛然的喊了一声。
温醉哆嗦了下,人一心虚,就没了威严。
眨眼问,“怎么了?”
楚知桁幽幽一叹,“病人瞒不过医生的眼睛,你脸红唇白的。阿醉,你有事瞒着我么?”
温醉心一惊,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
他这一摸,就证明他心虚了,温醉露出脸,说,“我不知道…你看看,应该是…”
楚知桁二话没说,去拉温醉的手把脉,脸色渐渐黑沉。
“你下午跑出去着凉了?”
温醉心头一喜,顺着台阶下,轻轻点头,“…嗯。”
楚知桁无奈又心急的去拿电子温度计,又备了降温贴和退烧药。
心说也不应该啊,他每天都给阿醉包的跟个粽子一样,按理说出去也不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