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醉病来的很突然,江叙白是第一个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关心。
顾易燃一个激灵,说,“肯定是因为昨天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过两天,我做法驱驱邪!”
“小声点,别吵到人了。”
顾清和走过来说。
顾易燃心有不甘的点头,敷衍的说,“好好好,我知道了。哥,你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顺手处理处理公司的事,省的爸妈念叨。”
顾清和冷哼,“爸妈念叨你,你回去。”
顾易燃白了一眼,嗤道,“切。”
刚从厨房端着东西出来的沈续,看着沙发上天南地北的两人,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把披着的长发低低的扎了起来。
自己先笑了笑,才对着顾易燃笑着说。
“易燃,昨天我看你喜欢吃,自己做了点,你尝尝。”
闻言,顾易燃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什么?!炒酸奶!续宝,你对我太好了,我太开心了!”
她猛地搂住沈续,激动的哭了。
只能说,和几个月前追妻的楚知桁一模一样,学的有模有样的。
“好了,屋里边温度热,你再不吃就化开了。”
沈续被搂的呼吸不顺,脸色涨红的把人推开说。
顾易燃得寸进尺,拉着沈续的手,糯着嗓音说,“续宝,你喂我好不好?就一口。”
沈续拗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就点了点头,“好啊。”
一旁坐姿风雅的顾清和,脸色都快炸成沫了,浓浓的无语嫌弃。
顾易燃瞥了眼,傲娇的哼,“看什么,有本事你也找人喂你。”
顾清和,“…………”
这妹妹不要也罢。
“江叙白!你跑什么?!”
一声怒气的叫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好似震的琉璃灯光也跟着颤动,落下一地鸡毛似的灯光。
二楼,楚知桁追着江叙白,从主卧里冲出来。
江叙白沿着百米长廊跑,直往下楼的楼梯口狂奔。
边跑边回头吼了句,“傻子才不跑!才不会等着你揍我呢?!”
然后,朝楼下大喊求救,“救命啊——顾清和!!”
顾清和看着跑下楼,又疯狂躲在他身后的人。把视线移向随之而来的楚知桁,头嗡嗡的问,“发生什么了?”
楚知桁平静淡漠的乜斜着说,“你自己问他。”
三人后边沙发上,顾易燃默默拉着沈续又往边角挪了挪,躲着看乐子。
所有人眼睛都盯着男一号嘉宾江叙白。
江叙白被盯的发毛,眼神飘忽的说,“对不起嘛,我就想给小醉带吃的,不知道他身体连一个炒酸奶也吃不了…”
内心疯狂吐槽。
这楚知桁怕不是鬼来的吧,天知道他正和小醉串供的时候,这人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
吓死个人!!
听到串供全过程的楚知桁,才不相信江叙白的鬼话,当即就黑沉着脸色,要绕过去拽江叙白。
江叙白吓得心脏病都要提前诞生了,死死拽着顾清和当挡箭牌,声音都破音了,“哎哎哎!楚知桁!你别过来——!”
楚知桁发狠了忘情了,追着江叙白在别墅来了场马拉松。
顾易燃则惬意的端着炒酸奶,边吃边邪恶的给楚知桁喊加油,给江叙白喊倒油。
沈续哭笑不得的站在一边劝顾易燃,她有预感,让顾易燃再喊下去,等会江叙白他俩就要闹起来了。
最后,还是和事佬顾清和出面。
拖着奄奄一息的江叙白回房间去了。
楚知桁怒气冲冲的去茶水台,喝了杯冰水。
“楚知桁,你和他闹什么,他也是无心的。”
顾清和说。
楚知桁呵呵,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商量下次怎么吃炒酸奶怎么更好的避着我,然后慢慢吃,预防生病!”
亏他还在反思是不是他关心的少了,导致阿醉出门冻到了!
顾清和内心哀叹,他怎么以前也没发现,阿醉这么叛逆呢。
楚知桁看了眼二楼主卧的方向,委屈一下子挤满心头,目侧突突跳。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才能更好调理阿醉的身子,唉——我太失败了。”
顾清和无语的看着楚自我感动之后,垂头丧气的去二楼了。
他想浅浅的关切一下,却对着那背影来了句,“嗯,你别欺负阿醉就行。”
楚知桁:………
顾清和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然后躲到房间里了。
谁都知道,现在不能惹楚知桁。
温醉病了,他们暂时见不到。万一这人给他们驱逐出去了,他们只能无家可归了。
楚知桁在药房熬好药后,拧动门把手。
??
楚知桁在尝试了n次后,得出结论。
他被锁外边了。
“阿醉,开门。”
楚知桁脸色十分之沉的喊了声。
门内安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楚知桁等了又等,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一百步退一百零一步说,“阿醉,你开门,这件事翻篇了。你把药喝了,我就不计较了。”
一秒,两秒…
从门另一侧传来希冀的声音。
“真的?”
“…”楚知桁似笑非笑,“真的,我不骗人。”
门内,温醉松了口气,轻轻把锁转开,赶忙回到床上,盖上被子,才朝门口方向喊。
“好了,你进来吧。”
楚知桁还真说话算话,在温醉病了的期间,没再提这件事。
一心一意的照顾人。
生病加上偶遇陆时谨这两件事,成功把他们几日的时光,都拖在了别墅里。
顾易燃只要和沈续待在一起,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坐着不动她都没意见。
导致,顾清和叫她下楼进食,她都不下了。
只有江叙白,一心向往外边的世界。
“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江叙白趴在楚知桁书桌上发牢骚。
楚知桁翻阅着电脑上发过来的邮件,页面一直停留在一封邮件上,短短一页,鼠标却始终停着没动。
那封邮件上,明晃晃的重复着几个字眼,“汶城”“温氏夫妇”“人为车祸”。
楚知桁注视着那邮件,头也没抬,声音平静的冷,“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