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霍烬臣听到了门把手从里面转动的声音。
开门的一瞬间,里面的热气混杂着水汽喷了他一脸。接着是迎面而来的燕景然身上的香气。
燕景然愣在原地,跟霍烬臣大眼瞪小眼。
“霍总,您......守在门口干什么?”燕景然的声音带着沐浴后潮湿的喑哑。
“我......”
霍烬臣一时反应不及,还好,脑袋转得快,他马上接上前面的话,“看看你洗好了没,洗好了我也要洗。”
燕景然有些莫名,但还是微微侧身,让出了一个小道,让霍烬臣进去。
走出浴室,他觉得霍烬臣有点奇怪,却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
既然想不出,那就作罢,不去费这个脑细胞了。
霍烬臣洗好出来的时候,燕景然已经吹好头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霍烬臣随意放着的书。
床头暖黄的灯光打在燕景然的书上和脸上,似乎也打在了霍烬臣的心里。让霍烬臣不觉觉得心头一暖。
他想起,他刚接手霍氏的时候,一堆烂摊子等着他。他忙着脚不沾地,那时候自然也没有时间回家。他就住在公司的董事长宿舍里。
至于那些跟着他的骨干,他直接安排他们住酒店,这样可以节约时间。
单身的人自然是没有二话的,但是有家室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不管多晚都会回家。
霍烬臣那时候不解,就问他们,他们的回答却是高度的一致,“家里有人在等。”
那时的霍烬臣不懂,他也不想懂。但此刻,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家里有人在等,家里有喜欢的人在等他。
这才是,真正家的意义。
床上的人终于察觉到了浴室的人已经出来了,向这边看来,眼里带着笑意,好看的让人着迷,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他。
“霍总,您洗好了?”
燕景然轻轻唤了一声,霍烬臣感觉喉间一涩,只能干巴巴,硬邦邦的“嗯”了一声。
然后缓步上了床,拉过了燕景然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霍烬臣往燕景然身边挪了挪,然后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燕景然。
燕景然一怔,手上的书也顺势掉在了床上。
“霍总......”燕景然又叫了一声。
“嘘!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霍烬臣把头埋在燕景然的肩窝里,疯狂的吸着燕景然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燕景然真的就这样一动不动,被霍烬臣静静抱着。
“霍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燕景然因为背对着霍烬臣,看不见霍烬臣的表情,所以胆子也跟着大了些。
“嗯!你说。”
霍烬臣的声音很轻,埋在燕景然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蹭的燕景然有点痒。
“之前贺少爷说的不试怎么知道您身体好没好,是什么意思?”
他问的忐忑,又怕霍烬臣生气,急忙补充道,“霍总,我不是想探究您的隐私,我只是......”
“关心我?”霍烬臣低哑的声音补全了燕景然的话。
燕景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幅度点了点头。
“想知道?”霍烬臣故意反问,吊起了燕景然的胃口。
燕景然又点点头,“嗯,想。”
霍烬臣突然抬起了靠在燕景然肩窝里的头,缓缓向上,舔了舔燕景然耳尖的那颗红痣,声音低沉又沙哑,“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嗯......”
这一舔,又让燕景然浑身一颤,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我......对别人硬不起来。”
霍烬臣的声音很平稳,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什......什么?”燕景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对别人硬不起来?他是什么意思?只对我硬的起来?是这个意思吗?”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这不可能,他可是霍烬臣,怎么可能有这种毛病。就算他有这种毛病,就凭他的经济实力,怎么样都能给他治好了。所以,要么他是骗我的,要么就肯定是我听错了!”
霍烬臣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只对你!硬的起来!”
“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劈下,燕景然觉得,这一定是霍烬臣对他开的一个玩笑。
他回想了一下他们的第一晚,霍烬臣虽然第一次是有些生疏,但后来,完全就是老司机啊!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屁股隐隐作痛,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
见燕景然没有回答,霍烬臣追问,“怎么?不信?”
“我信你个鬼!这该不会是你惯用的骗人的说辞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老实得很,“信!我信的,霍总。”
霍烬臣满意,“信就好。”
于是,他又将头埋进了燕景然的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他捡起刚刚燕景然掉在被子上的书,边捡边问,“刚刚,在看什么呢?”
“就是您床头的书。”燕景然赶紧回答。
“是这本啊!这本我每次看了就犯困,你看了感觉怎么样?困吗?困了就早点睡。”
“???”
这就睡觉了,不干点什么?大老远叫我过来就是逛花园,吃饭,然后正经睡觉?
燕景然有些犯难,他是困呢还是不困呢?
就在这时,霍烬臣“啪啪”几声,关掉了卧室的灯,然后自顾自躺下,对着燕景然说,“你也躺下,我想抱着你睡。”
“???”
燕景然又是一脸问号,然后乖乖躺下。
霍烬臣真的乖乖躺下,抱着燕景然闭上了眼睛。
身后的霍烬臣呼吸逐渐平稳,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
可被霍烬臣抱在怀里的燕景然,虽然也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有些着急,想逼自己早点睡,可是,越逼着自己早点睡,就越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无奈,悄悄翻了个身,然后面对着霍烬臣。
房间里虽然已经没有灯了,但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足够让燕景然看清霍烬臣精致如精心雕琢的脸。
五官立体,下颌线清晰,性感,又迷人。
他偷偷直起上半身,在霍烬臣微张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霍烬臣,你真的,很诱人。”
微弱的月光下,霍烬臣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燕景然却看得真切,他赶紧起身,“得赶紧躺回去!”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