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亦骁门都没敲,直接就按下了门把手。
“咣当”一声,门又开了。
霍烬臣看到贺亦骁又一次去而复返,薄唇轻抿,“怎么了?这回又落了什么?”
贺亦骁将手里的手机特意慢慢的晃了晃,界面上是燕景然和钱枫面对面站着的画面,“想看吗?我可警告你啊!对我客气点。”
霍烬臣瞄了一眼就要去拿贺亦骁的手机,却被贺亦骁迅速往里一挪。
“这燕景然,真够辣的啊!我都对他有点感兴趣了。”贺亦骁转着手里的手机,嘴里漫不经心地说着。
突然,他感觉身上有一股寒意,抬头一看,霍烬臣的双眼冷的可怕,感觉如果他再说一句,自己马上就会结成一座冰雕。
他扯了扯嘴角,“开,开个玩笑都不行啊!”
霍烬臣伸出手,“拿来!”
“行行行,给你!”贺亦骁懒洋洋将手机往桌上一甩,不高兴的撇撇嘴。
霍烬臣点开屏幕上的小三角形,画面开始动起来。燕景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然隔得远,但把音量键调到最大,还是能听清两人的对话的。
看完视频,贺亦骁正想去拿手机,却看到霍烬臣的手又在那个小三角形上面点了一下,竟是又看了一遍。
贺亦骁实在是没有耐心了,开口,“霍烬臣!你都看了8遍了,能结束了吗?把手机还给我,我发给你还不行吗?”
霍烬臣终于将手机递还给了贺亦骁,语气冷淡,“发我。”
“知道了!知道了!”贺亦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传着视频。
霍烬臣看了一眼时间,“走,请你吃饭去。”
贺亦骁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走到霍氏大楼门口,就听到软软糯糯的一声,“烬臣哥!”
霍烬臣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他转身,语气严肃认真,“钱枫,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公司叫我霍总。”
“哦!霍总,”他看向旁边的贺亦骁,“亦骁哥,你们要去吃饭吗?”
贺亦骁摸了摸手臂,感觉骨头都要酥了。他点了点头。
“我可以一起去吗?”钱枫的眼睛都亮了,不停的眨着。
贺亦骁将视线转向霍烬臣,意思是这你得问他。
钱枫真的转向霍烬臣,“烬......霍总,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霍烬臣正想严词拒绝,余光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跟上。”
贺亦骁一脸懵逼,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看到一抹身影停在不远处,才了然,他在心里给霍烬臣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会玩,这拿捏人心的手腕,被你玩的溜溜的。”
燕景然在原地,石化了。
钱枫还不忘回头,朝他挤了挤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打不死我的,都能让我更加强大,燕景然不信邪,他不会就这样认输。
周日。
派对准时开始。
霍烬臣上台讲了几句话,台下的人认真听着,周围飘散着酒香和果香,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轮到燕景然上台讲话了。
他绘声绘色地夸了部门经理,夸了公司,夸了霍烬臣,一通感谢将众人听得心花怒放。
全程,霍烬臣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燕景然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
终于结束,阮知予过来,“景然,跳舞去!”
“跳舞?”燕景然没有想到,参加派对还要跳舞。
“你......不会?”阮知予一脸不可置信。
燕景然一脸怎么可能的样子,“我会,走吧。”
一舞结束,阮知予又是一脸不可置信,“景然,没想到,你舞跳的这么好?”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燕景然,“景然,你这......上天到底给你关上了哪一扇窗啊?”
哪一扇窗,霍烬臣算不算?燕景然在心里苦笑。
“钱枫,他怎么来了?”
燕景然顺着阮知予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正在四处张望,一看就是在找人的钱枫。
追人都追到这来了,真是够猛的啊!
这时候,钱枫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霍烬臣,“霍总。”
霍烬臣因为看过了那天的视频,在这里看到钱枫,倒也不意外。
“嗯。”霍烬臣点了点头。不打算多说。
燕景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递过一杯香槟,“霍总,能否借一步说话。”
钱枫听到这句话,眼睛直直盯着霍烬臣。
霍烬臣竟然觉得有些刺激,点了点头,接过燕景然手里的香槟,走了出去。
霍烬臣一本正经的跟燕景然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您不喝吗?怕我下药?”燕景然指了指霍烬臣手中的香槟。
霍烬臣轻笑,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下什么药?”
燕景然看着霍烬臣,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撩人的意味,“让您,放纵的药。”
霍烬臣听到这里,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香槟。
他薄唇亲启,气息里飘着香槟的甘醇,带着点清爽的酸意与绵细气泡的轻痒,每一个字都像浸过冰爽的甜酒,清透又撩人。
“你忘了?我的身体......它认主。”
燕景然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明明是自己想调戏霍烬臣,这下好了,反倒被霍烬臣调戏了。
霍烬臣见燕景然窘迫的样子,转而笑道,“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我之前说过了,我想成为那个例外。”燕景然说的很认真,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泛着点点水汽。
霍烬臣心头一痒,清了清嗓子,“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想办法让我心动。你这是想只靠这一杯香槟?”霍烬臣晃了晃已经被自己喝干净的空酒杯。
“当然不是!”燕景然回答的极快。
霍烬臣抬眼看他,意味深长地问,“哦?还有什么?”
燕景然勾了勾手指,“烦请霍总靠近一些。”
霍烬臣看了一眼周围,周围没有人,只有他俩,“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就行。”
燕景然咬牙,心想非得自己使用暴力才行是吗?
但面上却端的是恭恭敬敬,“没事,我过来也是一样的。”
说着,霍烬臣感觉裤腿一阵沉,然后是感觉裤袋的位置,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透过布料传到自己的大腿上。
他再抬头,燕景然已经退到刚刚的位置。
下一秒,燕景然冲他露出小白牙,鞠了个躬,然后便消失在了霍烬臣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