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臣看着燕景然已经远去的背影,半晌没有动弹。
燕景然刚刚说话的余温还在霍烬臣耳边回荡,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感觉到裤袋里那个冰冰凉凉的触感愈发明显了。
他终于低下头,去掏裤袋里的东西。
在摸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是什么了。只是,他不信邪,不信燕景然居然这么大胆。
拿出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死心了,果然是一张房卡,一张派对楼上的房卡。
“烬臣哥!”又是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
霍烬臣赶紧将手中的房卡塞回到裤袋。
想说,不是跟你说了要叫霍总,想了想,这里确实不是公司,只能作罢。
“烬臣哥,你俩刚刚聊什么呢?”
霍烬臣真的不想理他,边走边说,“在聊工作。”
“在聊工作为什么要靠这么近?”钱枫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霍烬臣没有回答。
“你别装没听见,我刚刚都看到了,他突然靠你这么近,你却没有躲。就像这样。”
说着,钱枫就学着刚刚燕景然的样子向霍烬臣身上靠去。
霍烬臣敏锐躲开,害得钱枫差点因为脚下不稳而摔倒。
“为什么?为什么一样的动作,你就要躲开我,他刚刚这样,你明明就没有躲开!”
霍烬臣依旧没有说话。
“难道你......喜欢燕景然?所以才会对他的靠近不抗拒,所以他才敢在我面前这么张狂?”
霍烬臣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走开,还是没有回答钱枫的问题。
到了指定楼层,霍烬臣拿出房卡,直接朝着上面的房间走去。
“滴”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乍一眼看去,房间里并没有人,霍烬臣下意识皱了皱眉。
突然,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出一道黑影,在霍烬臣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迅速关上门,并且将霍烬臣用力压在了墙上。
燕景然已经洗过澡了,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他的体香传来,让霍烬臣不自觉喉结滚了滚。
他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声音带着压迫性的诱惑,“霍总,你好慢!”
霍烬臣发现自己竟然被燕景然禁锢住了,连说话发语气都有些发软,“我......”
“嘘!”燕景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霍总是被小迷弟缠住了。那一声声烬臣哥是不是叫得霍总全身骨头都软了?”
霍烬臣听到燕景然这样说,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反客为主,转身将燕景然禁锢在自己怀里,“他叫我烬臣哥,你是不是吃醋了?要不,你也叫声来听听。”
燕景然别过脸,语气强硬,“我才不叫。”
霍烬臣放开燕景然,坐到沙发上,“好。你叫我上来是想让我心动的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
他绕过沙发面前的茶几,一伸长腿,直接把茶几扫到了旁边,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长腿从开衩处若隐若现,笔直又匀称。
他微微弯身,手摸上霍烬臣紧绷的脸,渐渐往下,霍烬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好几下。
下一秒,燕景然就坐在了霍烬臣的大腿上,手仍旧不老实的上下游走着。
“景......景然......”霍烬臣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烬臣哥......我在......”
霍烬臣真的觉得全身都骨头都要酥了,为什么燕景然这样叫自己,自己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燕景然看着霍烬臣的反应,双手改为环抱住霍烬臣的脖子,然后对着霍烬臣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霍烬臣起先还在震惊中,直到自己的口腔中充满了燕景然的气息。
他开始迎合,狠狠对着燕景然的唇就想咬上去,却见燕景然脖子往后一仰,让霍烬臣扑了个空。
霍烬臣有些恼火,心跳却已经达到了高潮。
燕景然凑近,将耳朵贴在霍烬臣的胸膛上,听着霍烬臣遒劲有力的心跳。抬头,两只星星眼瞪得老圆,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在脸上投下一片一片阴影。
他指着霍烬臣的心脏,轻声问,“霍总,它,动了吗?我这样,算是成功了吗?”
霍烬臣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燕景然勾人的脸,看着燕景然有些红肿的嘴唇再次开合,声音极近勾人,“我,能成为那个例外了吗?”
霍烬臣就这样看着燕景然,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抱起,狠狠扔在沙发上。
还没等燕景然弹起来,霍烬臣就伸手去解燕景然的浴袍。
浴袍只寄了一个蝴蝶结,霍烬臣蛮横的一拉,浴袍便向两边自动散开。
燕景然按住霍烬臣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和克制,“霍总,你还没回答我。”
霍烬臣眼睛向下瞟了一眼,“你能忍,它能忍吗?”
燕景然无语,他是真的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说霍烬臣太诱人,还是说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但是!身子不争气,面子还是要的,他直直坐起,将浴袍往身前一拢,“霍总,您不说,那我就能忍!”
霍烬臣低哑的嗓音在燕景然耳边响起,“可我,忍不了了......”
说着霍烬臣的唇就覆上了燕景然的唇,两人渐渐倒在沙发里。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霍烬臣终于抬头,看着燕景然两只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亲了亲燕景然耳尖的红痣,声音低哑,“你就是,那个例外。”
两小时之后,燕景然终于找到喘息的机会,“霍总......歇会行吗?我受不了了......”
“不行......再忍忍......”
三小时之后,燕景然再一次提出抗议,“霍......霍总,您真的40了吗?怎么这么......啊!”
霍烬臣终于直起身,将人搂在怀里,吻着他的脖颈,“抱歉景然,有些事,就算是40岁了,也控制不住......”
手机铃声响了,吓了两人一跳。
燕景然有些心虚,楼下正在举行着派对,自己却和公司总裁全身裸露躺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发现了,唾沫星子就能把自己淹死。
霍烬臣吓了一跳是因为,他真的被吓了一跳。
燕景然听出,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他推了推霍烬臣,“快!帮我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