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陆雪儿将孩子往燕景然怀里塞的场景。
燕景然为难接过,小心翼翼抱着手里的孩子。
陆雪儿却在松手的那一刻用一只手遮挡,另一只手飞快的掐了孩子一把。
孩子的反射弧会比大人长,在感觉到痛觉的时候,陆雪儿的手已经松开了,所以就变成了在燕景然手里孩子才大哭的场景。
陆雪儿顿时尴尬的抱住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
燕景然又开口,“霍少,现在真相大白了,我没有伤害她的孩子,我洗清冤屈了。”
他故意说的是她的孩子,而不是说你的孩子。也算是给霍宴辞一个善意的提醒和小小的讽刺了。
霍宴辞心思也不在这句话上,他的心思都在后面该怎么办上面,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怪异,但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燕景然随口一说,没注意用错了称呼。
叶凛秋终于走了出来,她看到蹲在地上的陆雪儿,赶紧将人拉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各位,产妇想的多,她就是太在乎我们家晏辞了,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回头我好好说说她,大家别介意啊!”
说着她就将人往房间里拉,“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就敢闹事,要是坏了晏辞的好事,我看你怎么收场。”
陆雪儿却是还在想刚刚的事,嘴里念念有词,“燕景然的男朋友居然是霍烬臣,居然是霍烬臣!哈哈哈哈哈!”
叶凛秋赶紧包住陆雪儿的嘴巴,“小声点,你还想惹事吗?”
人群终于散去,霍烬臣拉着燕景然走到一边,眼睛眯起,声音魅惑,“景然,你刚刚......”
“太帅了?太迷人了?”燕景然笑着接上霍烬臣的话。然后他轻轻凑近,热气喷洒在霍烬臣的脖颈,“你是不是都要......硬了?”
说完,燕景然赶紧离开,装作刚刚聊骚的人不是他。
霍烬臣抓住燕景然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惹得燕景然脸红心跳,他赶紧撒手,“干嘛?这么多人呢!”
这下换霍烬臣靠近了,“你不是想知道是不是硬了?不摸怎么知道?”
“那晚上去房间摸好不好?”燕景然凑近,长长的睫毛对着霍烬臣眨巴眨巴。
“好。”霍烬臣回答着就要拉着燕景然往别处去。
白砚舟看着霍烬臣和燕景然恩爱调情的样子,默默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其实和老外老公出国没多久就后悔了。他以为的真爱,不过是看他好看,把他当做了新鲜的玩物,没过多久,就出轨了,两人因此大吵一架。
后来,老外老公更是经常夜不归宿,最终走向了离婚的地步。
而他这几年在国外非常努力,他就想做出成绩,能让自己有能力比肩霍烬臣,这样他才能重新站在霍烬臣身边。
当他听到霍烬臣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人再出现的时候,他眼眶一热。后来,他多方打探,知道了霍烬臣自从跟他分手之后,对着别人根本没有反应,他更加坚定了要回到霍烬臣身边的决心。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回来的时候,霍烬臣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居然是他侄子的前男友,多么讽刺又搞笑的事实。
他回想着跟他说的那个人的话,“肯定是真的,别人都以为霍烬臣洁身自好,其实是那方面根本不行。”
他当时不信,再三确认,“是真的。消息绝对靠谱。都说是因为当年看见了......”
“行了!我相信你!”他当时打断了那人的话。
所以,到底是霍烬臣和燕景然是装的,还是霍烬臣的病好了?
不行,他必须得打探清楚。
于是,他走过去。
“烬臣,好久不见。男朋友很帅气。”白砚舟礼貌的跟霍烬臣打招呼。
霍烬臣看了一眼白砚舟,还是和之前一样耀眼,甚至比之前更耀眼,但他却觉得眼前的人不及燕景然一分。
他不知为何,担忧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燕景然,然后回答,“是好久不见。”
“介意我坐一会吗?”白砚舟指着旁边的空椅子,礼貌询问。
霍烬臣没有回答,却听见身边的燕景然接过话茬,“白老师,您坐。”
霍烬臣的反应也很惊讶,“景然,你们认识?”
“嗯,算是认识吧,如果不算刚刚的交流,以前我就知道白老师,大学里老师经常拿白老师的作品给我们举例。”
燕景然淡定的回答。
霍烬臣的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你大学不是学的是工商管理吗?怎么还学上珠宝设计了?”
燕景然大方得体,红唇轻扬,“就是个人爱好,修着玩的。”
霍烬臣没有想到,自己的小男朋友,居然到现在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他真的觉得燕景然就是一个宝藏,有越来越多值得开发的地方。
“白老师的设计很有特色,我个人也非常喜欢白老师的设计,也希望有机会可以和白老师学习。”燕景然说的很中肯,也很谦虚。
“谢谢,以后一定有机会。”白砚舟回应着。
燕景然这么有礼貌,看起来并不知道自己是霍烬臣前男友的事,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还会不会对自己如此尊敬。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讥诮的笑。
“对了,烬臣,能接一步说话吗?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白砚舟直接开口,想看看霍烬臣的态度。
没想到霍烬臣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要致词,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白砚舟被拒绝了也不恼,他反而点点头,“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烬臣,你以前可不会这么直接拒绝我的,我可是感觉到受伤了。”
说完,他的目光瞟向燕景然,见燕景然并没有太大反应。
怕不是个傻子吧?居然这么不敏感。
见白砚舟在看自己,燕景然直接开口,“白老师在看我,您想说什么?”
那态度不卑不亢,一副正宫气势摆的那是足足的。
霍烬臣在心里暗笑,心想这小家伙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白砚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燕景然,摸了摸手上的黑钻戒指,一字一顿说,“我想说......”他笑得得意,“你知道,”他顿了顿,指了指霍烬臣和自己,“我和烬臣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