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骁并没有凑近,他是认真在追人的,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开口,“我只是见你有些累了,想帮你按按肩膀,放松放松。”
洛清宴有些疑惑,他调侃道,“堂堂贺少爷还会这个?”
“必须会啊!为了你也得会啊!”说完他觉得这句话好像说的有点油,他补充道,“本来是真不会的,但我看你工作都这么忙,所以跟着专业的师傅学了点,就想着什么时候能为你效劳。”
洛清宴挪了挪位置,将背对着贺亦骁,笑着说,“那就麻烦贺少试试了?”
贺亦骁刚把手搭在洛清宴肩膀上,刚捏了几下,手就停住了。
洛清宴确实感觉很舒服,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肌肉确实松快了不少。正当他感觉很享受的时候却突然就停了,他转头,“怎么停了?”
贺亦骁看着洛清宴,认真的说,“清宴,你能不能别叫我贺少了,真的感觉很生份。”
他的声音低低的,语气里也透着失落。
洛清宴眼看着张牙舞爪的花孔雀一下子变成了一只委屈巴拉的小猫,他眼睛弯弯,问,“那叫什么?”
“叫名字,或者......”他双眼一挑,说,“叫老公!”
洛清宴想抡起枕头就砸,可这不符合他的形象,于是他作罢,开口,“我觉得还是叫贺少比较好,我们本来就不熟。不是吗?”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口嗨,叫名字总可以吧?就叫亦骁,行吗?”
“行。”洛清宴回答。
过了一会儿,洛清宴又开口,“那亦骁,可以继续按了吗?”
听到洛清宴终于叫自己的名字了,他兴奋的像打了鸡血一样,“可以!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洛清宴莫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只能转过身去,继续背对着贺亦骁。
贺亦骁的手一下一下捏着洛清宴的肩膀,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休息。
贺亦骁的手指滚烫,透着衣料感觉不到,但偶尔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能引起洛清宴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但还好,他能忍,所以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给你按按脖子还有风池风府,放松一下头部。”贺亦骁边按边将手往上移。
“嗯。”洛清宴正沉浸其中,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洛清宴的皮肤很白,脖颈处更是白皙又漂亮。捏着捏着,贺亦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渐渐慢下来,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起来。
热气终于喷洒在了洛清宴的脖颈处,这么炙热。
洛清宴身子一僵。
正想着怎么开口呢,就听到贺亦骁说,“清宴,你等会一会儿。”说完,他就迅速起身,向着厕所跑去。
洛清宴看着贺亦骁狼狈的样子,嘴唇忍不住轻轻上扬,“还有点可爱呢!”
至少,他真的说到做到了,此刻他应该是跑去厕所冷静了吧。想到这里,洛清宴就觉得贺亦骁这个人还真是,怎么说呢?不那么让人讨厌,甚至有点,当然不是喜欢。他这样对自己说。
卫生间里的贺亦骁,刚往脸上扑完冷水,对着满脸水珠的自己,自嘲,“贺亦骁,你什么时候这么正人君子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开口,“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就露个脖子,也值得你这么精神吗?是多久没开荤了?”
想到这里,他也真的佩服自己,就在刚刚,他居然真的忍住了。之前他虽然装纨绔,但也是真实的解决了生理需求的,现在,居然有一个人能让他忍住,连他自己也觉得太神奇了。
只能说,洛清宴太有魅力了,自己太他妈稀罕他了。
又泼了几次冷水,贺亦骁终于平静下去。走出卫生间。
洛清宴见贺亦骁出来,打趣道,“亦骁,这是去冲冷水澡了?”
贺亦骁气不打一处来,这还要继续拱火,是真觉得自己能言出必行,信守承诺吗?
“还继续按吗?我头还疼着呢!”洛清宴又开口。
贺亦骁气呼呼走到洛清宴面前,“按,继续按!”
洛清宴轻笑,“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
凌晨12点04分,一般是大家睡眠最好的时候,却纷纷被吵醒。
走廊里有愤怒的声音传来,“陆雪儿!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你跟谁的野种?”
接着,就是男人的咆哮声,不知是对谁说的,“把这野孩子扔出去!”
房间门纷纷打开一条细小的缝,有几个脑袋探出来。
霍烬臣和燕景然由于在船上已经放纵过了,所以到房间洗完澡便相拥着睡下了。
由于是高级山庄,周围极其安静,所以有人大喊的时候,声音会显得格外响亮,再加上霍宴辞是真的暴跳如雷了。
燕景然睁开朦胧的睡眼,一下子清醒过来,“烬臣,是不是霍宴辞的声音?是报告出来了?”
霍烬臣也悠悠醒来,慢吞吞回答,“应该是的。”随后,他坐起,清醒过来,对燕景然说,“要不要去看戏?”
燕景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也是霍家的家事,他还没回答,就被从床上拉了起来,“走!一起去!”
走出房间,霍烬臣便看到了眼睛气的充血的霍宴辞,头发乱糟糟的陆雪儿,还有站在一边不知该说什么好的叶凛秋。
“发生什么事了?半夜这么吵闹?”霍烬臣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副家主的姿态摆的足足的。
“有什么事进房间说,在走廊上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不嫌丢人吗?”霍烬臣看着这些黑黢黢的脑袋,继续道。
确实,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脑袋探出来,都是想看热闹的。听到霍烬臣这么说,纷纷往里缩了缩。
说完,他就率先走进了一间套间,“都愣着干什么,都进来!”
他的话语气并不重,但让人莫名都感觉到了压迫力。于是三人都跟着霍烬臣进了套间。
霍烬臣坐在主位,让燕景然坐在旁边,燕景然也不客气,他觉得这个时候客气完全就没有必要,就顺着霍烬臣的手在旁边坐下。
霍烬臣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双眼通红的霍宴辞,开口,“怎么回事?大半夜大喊什么?”
霍烬臣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